分卷阅读61(1/1)
柳文朝偏头吻在他的发,柔声道:“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人,你大可放心。”
“嗯!”李承允抬头与他接了一个吻,望着他的眼眸说:“我爱你,只爱你一人,下次不会这么做了。”
柳文朝轻笑:“不看看吗?”
“你说给我听。”李承允也笑。
柳文朝想起信中的内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神情里有明显的痛苦:“其实也没写什么,喻之说他病得很重,想见我最后一面,让我把唐亦清一起带过去。”
说完后,柳文朝用手捂住了眼睛,他已经强撑了很久。
李承允慌了,把他抱进怀里,他第一次见柳文朝落泪,有点不知所措,只能一遍遍地吻他泪痕,一遍遍地安慰道:“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
可能是白日费了太多精力,也可能是哭累了,不一会儿他就靠在李承允的怀里睡着了。
李承允只好把人抱起放在床榻上,他怕柳文朝背疼,特地在床榻上铺了一层柔软的毛毯。
定定地瞧着柳文朝的睡容看了好一会儿,俯下身在他额上亲了一口,起身走到桌案上捡起书信看了一遍。
他想知道唐维桢还写了什么,为什么柳文朝会哭成这样。
大约半炷香后,李承允看完了信,心情格外沉重,信里几乎把他和柳文朝的初识和分开写了个遍。说不吃醋那都是假的,他心里已经被醋填满了,酸酸涨涨的。
他初见柳文朝时,柳文朝已经二十一岁了,这二十一年的时间里,他从未参与过柳文朝的生活,而唐维桢却一直陪在他身边。
李承允从未这般痛恨自己的年龄,如果有来生,他希望比柳文朝年长个三岁,他要柳文朝从一出生开始,眼里第一个见到的就是他,然后他会理所当然地日日与他相伴在一起,一辈子在一起。
将信装回信封,李承允上了床榻,搂着柳文朝沉沉睡去。
第二日,天微亮,柳文朝睁开眼时,旁边已经没了人,隔着屏风他好像听见李承允正在和慕宇说着什么。
拿过一旁的衣衫披上,这边李承允听见动静,走过来在他额上亲了一口:“要不再歇会儿?”
“不了,”柳文朝穿上靴:“我刚刚听见你们在说应锌。”
李承允从一旁端来水递给他漱口:“应锌已经进了大牢,不知道应锌和陈学良说了什么,陈学良是死也要护着应锌,他们只好将陈学良敲晕了过去。”
柳文朝漱完口,接过李承允递来的帕子擦脸:“看好陈学良,别让他自尽了,他这个人一根筋,不懂得变通,等会儿我去看看他。”
话刚说完,慕宇就急匆匆进来,说道:“陈学良撞死在了自家的房柱上。”
柳文朝身形一僵,随后问道:“他死前可有说什么?”
慕宇瞥了一眼李承允,李承允当作没看见,把柳文朝擦脸的帕子从他手里抽了出来。
慕宇支支吾吾道:“陈学良说他愧对皇上,只好随皇上一起去了,到阎王那里再给皇上下跪磕头。”
柳文朝皱眉:“只有这些?”
慕宇点了点头。
柳文朝疲惫地闭上了眼睛,说:“殿下,我有话和你说。”
李承允让慕宇先退下,他估摸着柳文朝醒来的时间,已经提前让人布好了早膳。
柳文朝端过一碗加了数十种干果的白糖粥,一边吃一边说:“佑宁,我要去边关一趟,见喻之最后一面。”
李承允夹菜的手一顿,说:“好,什么时候回来?”
柳文朝算了下日子:“大概一个月左右吧!”
“可以早些时候回来吗?我会想你。”李承允给他夹了一块乳饼。
“我尽量,”柳文朝道:“还有宫里的太医宛洪我要一起带过去。”
李承允对碗里的粥食之无味,放下勺子,道:“我现在就让人去传召他。”
“谢谢你,佑宁。”柳文朝把乳饼递到他面前。
李承允咬了一口乳饼后,说道:“你永远不必对我说谢。”
二人吃完早膳后,一路走到花园消食,李承允把宫女太监都撤了下去,仅剩他和柳文朝二人。
一轮红彤彤的初阳自东边升了起来,映照着柳文朝的脸上,又给他添了几分颜色,一缕微风拂过,李承允拢了拢柳文朝的衣襟:“等你回来,这些花也已经谢了。”
柳文朝拉他在一旁的凉亭里坐下:“错过了这个花季,以后我会陪着你看一年又一年的花开,直到我们都白发苍苍,腿脚不便。”
李承允从后搂着他:“还不够,即使我们都不能下地行动了,我也要让人做两把轮椅,推着我们出来看,我会牵起你的手说你依旧是我心尖上的宝贝。”
柳文朝偏头与他吻在一起,最后靠在他的怀里,二人就这样依偎在一起,直到初阳变骄阳,晒得二人浑身发热才离开。
第72章 北峡关
===
送柳文朝出发的时候,李承允不仅给他安排了一整队的精兵,还暗中派了十几名影卫保护,更是在柳文朝的包袱里塞了好几个伤药,提醒姬如风别忘记给柳文朝上药,像个妇人似的。
柳文朝被他整得哭笑不得,临走前,柳文朝坐在轿子里,李承允掀开帘子与他接了一个缠绵又深情的吻。
李承允用大拇指摩擦着柳文朝被吻得发红的嘴唇,说:“早些回来,想和你看五月的芍药。”
柳文朝从他拇指上取下扳指,往自己的拇指上套,圈口太大,柳文朝只好贴身放好,抬眸一笑:“殿下不会舍不得吧!”
“嗯?”李承允挑眉:“你就算想要天上的月亮,我也会想方设法摘下来送给你,一个扳指算什么?”
柳文朝心里暖暖的,就连此时即将分别的痛也暂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月亮我就不要了,想你的时候我就把扳指拿出来看看,把他当成你。”
李承允低头在他唇上轻轻一吻:“一路小心。”说完这最后一句话,李承允匆忙地放下了帘子,生怕在多看他一眼,就不舍得让他走了。
太阳越升越高,这一方天地的温度也越来越烫,分别在即,柳文朝隔着一层厚厚的帘子,迫切地喊了一声:“李承允。”
李承允没出声,过了半晌,只听里面小声说道:“等我回来你娶我。”
李承允一时无言,愣在原地。柳文朝是怕他不在身边时,自己会受不住重重诱惑,转头去与别人缠绵吗?
这个认知让李承允不自觉地扬起了嘴角:“你放心,皇后的位置永远都为你留着,只有你一人。”
队伍缓缓前进,李承允站在原地远远望着,直到马车消失在尽头。
李承允才转身往回走,身后的禁军有条不紊地让开了一条道,慕宇跟在身后,李承允毫无征兆地问道:“陈学良临终前还说了什么?”
慕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殿下的眼睛。
慕宇还未说话,李承允又补充道:“原话。”
慕宇:“他还说,殿下迟早会折在柳文朝的手里,他连皇上都敢刺杀,刺杀殿下是迟早的事。”
李承允冷声:“刺杀皇上?”
慕宇斟酌着字句:“属下相信柳大人不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定是陈大人受应锌那个小人挑拨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李承允转头冷脸盯着慕宇道:“他当然不会。”顿了顿:“你做得不错。”
跟在李承允身边这么多年,慕宇早就摸透了李承允的脾气,他眨了眨眼,问道:“那应锌怎么处理?”
“怎么处理,”李承允眼中闪过一丝寒意:“既然这张嘴这么能说会道,就让人给他毒哑了,他那日怎么对先生的,你让人十倍奉还到他身上,最后我要看到他还活着。”
慕宇紧绷着,不敢置一词。他在心里默念着:以后就算得罪殿下也不能得罪柳大人,这柳大人就是殿下的逆鳞,多看一眼都得死。
慕宇往前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那丽妃?”
李承允想都没想就说:“先关押在大牢。”
七日后,柳文朝到达北峡关。
来迎接他的是赵大骥,赵大骥已经被李承允再次升到了参将一职。经过伊景山和哈鞑靼两次战役后,赵大骥这头咆哮的狮子对李承允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不禁感叹李承允的胸襟和气魄,放心让一个有前科之人担任如此大任。
柳文朝到来之前,赵大骥收到了李承允让人快马加鞭送来的信,上面还盖了李承允的私印,让他务必保护好柳文朝的安全,若是回来让他看到柳文朝擦破点皮,让他仔细着自己的脑袋。
想起李承允的话,赵大骥不禁缩了缩脖子,然后笑哈哈地上前迎了上去。
赵大骥心想:到底这位首辅大人有什么本事能把当今殿下迷得神魂颠倒?
之前在京城大殿上他只是远远地瞥了一眼柳文朝,并没有细看,现如今当面见着人,他在心里狂叫:他妈的,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这儒雅气质一看就是读过书的人,再去看他的双眼,好像还带着点凌厉,让人不敢直视。
果真生得那是一个妖孽,论相貌,柔一分显女气,刚一分显男相。只有像他这样的刚刚好,雌雄难辨。
赵大骥按下自己心口的躁动,开口说道:“柳大人,你远道而来,一定累了,我让人备了好酒好菜,你赏个脸?”
柳文朝婉拒了他的好意:“赵参将,麻烦你带我前去探望喻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