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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连连说好,江盛却还惦记着温岁方才看着他那意味深长的眼神,恭恭敬敬地开口:“国师……”

    还未说完,温岁打断他,“殿下,天机不可泄露。”

    越这么说,皇帝几人便越好奇,但温岁态度坚决,也知道是问不出什么,因此只能放弃。

    淑妃来意却不止于此,她伸手拽了拽皇帝的衣袖,皇帝才想起什么,忙向温岁讨要还颜丹。

    温岁便说此丹要炼制,说着就递出了一张纸,上面写着配方,里面黄金占了大头。

    皇帝扫了一眼,顿时放下心来,都是一些很好弄到的东西,黄金就更不用说了。

    皇帝想起什么,心又痒得很,低声问:“国师,朕的身体……”

    温岁会意,压低声音说:“陛下放心,这是我为陛下特地研制的还童丹,吃一颗年轻五岁,这是配方。”

    说完,又给皇帝递了一张配方,里面占大头的还是珠宝玉石与黄金。

    若是其他道士给出这种配方,皇帝难免会怀疑是不是江湖骗子,满身的江湖把戏,但是温岁,他却是从来没有怀疑过。

    毕竟温岁可是在他面前消失过的,凡人岂能做到这一点?

    皇帝不疑有他,拿着配方就令人下去安排。

    临走前,江盛感觉手里被塞了一张纸条,猛地回头去看温岁,却是发现温岁离他已有一段距离,但除了国师,又没人会给他塞这种纸条。

    江盛意识到这是国师的指点,心脏扑通扑通跳得极快。

    匆匆回到王府,江盛挥退侍从,打开纸条一看,上面写着:“天命所归。”

    江盛口干舌燥,这是什么意思?国师觉得他能称帝?

    江盛反复咀嚼这四个字,都觉得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不由得弯起唇笑了起来。

    他烧掉了纸条,回想国师对母后和父皇的态度,又加上这四个字,江盛感觉自己像是踩在了云端之中,有一种轻飘飘的喜悦。

    就算江释雪是太子又如何,国师若是助他,想登上那个位置,或许会比自己想象的要容易许多。

    只要国师造势后,让天下人见识到国师是仙人,再由国师一句断言,就能轻而易举地将太子废黜,君权神授,可以越过一切国策礼教。

    不过这事还不能急,需要一个时机。

    东宫。

    江释雪的幕僚,一个叫做严策的青年男子。严家世代投身于江释雪母族做幕僚门客,如今已是第四代,深受江释雪信任。

    严策还不知道江释雪和温岁的事情,他已经听说了皇帝带着淑妃和大皇子去了国师府许久才出来的消息,此时正在跟江释雪商议这件事。

    在严策看来,这个突然跳出来的国师身份十分可疑,就怕是皇帝弄出来的傀儡,毕竟清泉寺的大师不肯说谎,所以无法为江释雪做虚假的批言,皇帝只能自己造一个虚假的傀儡,用傀儡之口,将江释雪的后路斩断。

    严策说的头头是道,江释雪却微微笑着,并不着急。

    严策着急:“殿下,若是如此,我们会十分被动,百姓愚昧,听风便是雨,不会探寻真相,尤其这种神神鬼鬼的更轻信。”

    江释雪问:“那严卿觉得该如何应对?”

    严策思忖片刻,“先下手为强,请清泉寺若水大师为殿下批命。”

    江释雪表情微微一变,却又笑了起来,他长得昳丽,脸颊尚且还有婴儿肥,笑起来仿佛也是有几分稚子的青涩,但眼神却又是阴暗的,森冷的,“严卿你忘了吗?当年母后请若水为本宫批命,他说本宫可是亡国之君,若不是母后封口,本宫能不能坐这太子之位还未可知。”

    严策说:“这些神神道道装神弄鬼之人虽可恨,但有些时候意外的好用,殿下我们可以想办法让若水重新批命。”

    江释雪却说:“不必。”

    严策看他似乎并不上心,讶异道:“殿下,这可不是小事,殿下何故如此轻慢?”

    他话音刚落,就看见江释雪对着一个方向轻声道:“先生来了。”

    严策愣住,他看向江释雪对面的位置,明明空无一人,“殿下您这是……”

    他想起前不久有流言说江释雪似乎总是自言自语,有疯癫之相,但严策未曾信过,盖因这个主子过于孱弱,除了他们这些人,也并没有什么自保的手段,还有许多人对他的位置虎视眈眈,虽然谨慎很有必要,但是偶尔的装傻示弱也会有奇效。

    江释雪低声道:“先生,可否显现于人前?这是本宫信任的幕僚,本宫想让他长长见识。”

    后面那句话颇有几分撒娇的味道,这是江释雪刻意学来的语气。

    他觉得温岁会吃这一套,事实上,温岁的确被他这句话给整愣住了,但并不是吃这套,而是觉得恶寒。

    当然江释雪说这种话的时候并没有什么违和感,他本身就是这个年纪,长相又昳丽异常,金色瞳孔虽颇具侵略性,但不带任何情绪的时候,又像是纯粹的蜜糖,有一丝丝甜意。

    但温岁知道他未来什么德行,并不会觉得可爱。

    心里想法很多,但也没有表现在脸上,他听了江释雪的话,出现在了严策面前。

    严策吓了一跳,整个人都往后仰,手撑在地面上暂且保住了颜面,不至于太狼狈。

    他看了看江释雪,发现他竟是习以为常的姿态,不由得哑口无言,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殿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温岁不说话,江释雪便开口道:“这是先生,也就是父皇新册封的国师。”

    严策大惊失色,“国师是你?”

    温岁颔首:“正是。”

    严策心里很乱,不过他很快意识到了什么,看向江释雪,江释雪对他微微一笑,严策立即明白过来了,这位国师是他们的人。

    严策心脏跳得厉害,一种强烈的喜悦流窜在他心头,看此人能隐去身影的奇异手段,恐怕是有些真本事的,或许是什么精灵妖怪,虽有些妖异,但严策信奉黑猫白猫,能抓到耗子的就是好猫。

    国师是自己人,那方才自己那些担忧也变成了无稽之谈。

    严策心情大好,见江释雪仿佛有话要与国师说,即使心里满是好奇,却也知道是时候告辞,因此找了个理由离开了。

    等严策离开后,江释雪看着温岁,低声道:“先生,本宫听说父皇带着淑妃、皇兄去见了你。”

    江释雪虽然没往下说,但金灿灿的眸子盯着温岁,显然是要温岁自己坦白。

    但是,凭什么呢?

    温岁一脸严肃地说:“是啊,摇卦占命颇耗精神,我今日真是太累了。”

    江释雪顿了顿,“本宫有空,可以陪先生玩两个时辰。”

    温岁:“淑妃怀了龙种,你父皇想要年轻,你皇兄野心勃勃,并非善类。”

    江释雪微微一笑,“先生,这些都是本宫已经知道的事情。”

    温岁盯着江释雪,犹豫了片刻,说:“殿下昨日梦遗了,近日伙食最好以清淡为主。”

    江释雪:“……”

    温岁用欣慰的语气说:“殿下长大了。”

    第18章 冷战十日

    温岁看见江释雪略显得有几分尴尬的表情,有些快意,故意关心道:“殿下,记得我说的话,多吃一些清凉败火的膳食,若是频繁出现梦遗,怕是会肾虚。”

    江释雪就算还未到成亲的年纪,却也下意识地维护起他作为男人的尊严,“本宫仅此一次,并未频繁梦遗,不劳先生操心。”

    温岁说:“那便好。”

    江释雪这么久以来,也稍微会些察言观色的本事,即使温岁刻意地隐去了表情,他也依然能从温岁的语气之中揣摩到几分端倪,因此知道温岁心情不错,不由得好奇起来,他微微眯了眯眼睛,轻声道:“先生见了皇兄,有何感想?”

    温岁坦诚道:“大皇子心胸宽阔,虚怀若谷,亦是明君之相。”

    在江释雪心情转阴之前,又立即说:“不过比起殿下,他差远了。”

    江释雪问:“此话怎讲?”

    他微微笑了起来,用手指抿了一圈茶杯,小声说:“皇兄年长本宫六岁,已经能临朝听政,反倒是本宫这个太子,还拘在东宫上课。”

    他叹了一口气,有了几分他这个年纪里的担忧和害怕,“而且本宫母后早逝,皇兄母妃却是父皇最宠爱的妃子,本宫很害怕。”

    温岁看着江释雪,他眼里的担忧和烦恼如此真切,便半真半假地说:“殿下无需害怕,你还有我啊,我既然追随殿下而来,那必定会鼎力相助。而且大皇子虽许多方面优于殿下,但殿下的时运比他强,这就足够将他踩在脚下。”

    江释雪看着他,“当真?”

    温岁说:“自然是真的,我从不会骗殿下。”

    江释雪松了一口气,金眸恳切地望向温岁,“幸好有先生在本宫身边,否则本宫不知如何是好。”

    温岁总觉得江释雪不应该如此怯弱,一再提醒自己不能轻易相信江释雪的示弱,但也实在看不出演的成分,毕竟这些情绪都是恰到好处的流露出几分,还有自持身份的坚韧和淡泊。

    大概还是因为年纪小,并未有未来那般多的心眼罢……否则也不会频繁中别人的招了。

    温岁的心又放了下来,对江释雪说:“若殿下实在担心,我也可以让殿下讨厌的人悄无声息地仙逝,这样殿下便可提前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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