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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江释雪这两年已经开始出入朝堂,但皇帝很少cue他,他也并不积极主动,因此江盛的表现越发突出,由温岁在后面支招,给了些图纸,让江盛整出了曲辕犁,极大的减轻了农民的负担,因此由皇帝亲批,在全国推广。

    这样的功绩自然是落到了江盛头上,皇帝也有意为之,给了江盛不少嘉奖,江盛也一改以往的谦逊,他在朝堂的活跃,已经隐隐的透露出了某种信号。

    江盛这么大胆,自然也有温岁做倚靠的缘故,但温岁对这些政斗心理可以说极其麻木,他也没有和江盛有太多交流,因此,外面流传着国师给大皇子批命是有仁皇之相的流言时,温岁自己都还不知道。

    最后还是因为江释雪问,他才知道,自己给江盛“批命”了,他很震惊,立即解释道:“我并未说过这种话,殿下你要信我,若是说这种话,岂不是对殿下不利?”

    江释雪看着他,道:“我还以为真的是先生给了批命。”

    温岁说:“怎么可能,殿下你放心,我是不会对除殿下以外的人说这种话的。”

    江释雪弯起唇角,笑了起来,“先生对我一片赤诚,我自然知道。”

    又叹息道:“有时候觉得当太子真没什么意思,我想与先生这般,日日下棋、游戏,总好过与他人尔虞我诈。”

    温岁对这样的江释雪,都想不起什么时候没有了那种恶寒的感觉,他咳嗽了一声,说:“殿下若是想,也不是不可以。”

    江释雪讶异地看他,“先生何出此言?”

    温岁这时候却又滴水不漏了,“等殿下成了皇帝后,自然事事遂心。”

    江释雪看着他,语气轻缓:“说得也是。”

    等温岁离开后,有影卫出现,并没有对江释雪说什么,而是借着桌边的阴影从怀里摸出了一个盒子,双手奉上。

    江释雪打开,看见里面那颗珠圆玉润的药丸,笑了,轻声道:“赏下去。”

    影卫领命下去,独留江释雪一人将盒子盖上,放入袖中。

    江释雪看着桌边的棋盘,这是一开始温岁留给他的奇珍棋盘,但这样的棋盘,他在江盛府中也见过了。

    江释雪叹息一声,手指捏住一颗玉石般触感的棋子,指骨发白地一捏,顷刻间,那颗棋子便化为了粉末。

    饶是天上来的神物,也能被凡力碾碎呢。

    他给过他很多次机会了,江释雪金眸闪耀,却是流露着让人不寒而栗的阴郁。

    现在,他就算想骗自己,也做不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兄弟萌下章v

    第23章 他这样一颗明珠

    温岁没有察觉到江释雪的变化,但心里也有些微妙的直觉,让他有些不舒服。

    他回到家后,温长明将他唤到了身前,咳嗽了几声,又说起了之前的话题,“你年纪也不小了,喏,这个你看看。”

    温长明说着,甩出了一本画册,上面都是名门贵女的画像。

    温岁接过画册,一翻开,就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温长明看他这个模样,就知道有戏,耐心地等了等,终于听到温岁发话了,“爹,不行啊,这些我都不喜欢。”

    温长明错愕,“都不喜欢?那你喜欢哪种的?”

    温岁想了想,说:“我要那种英姿飒爽的姐姐。”

    温长明眉头一皱,“英姿飒爽,还要姐姐?”

    温岁点头,道:“我这不是跟您像吗?我想要跟娘那样的媳妇儿,能管得住我。”

    温长明一听,惆怅道:“像你娘……这种女子少极了。”

    温岁说:“是啊,儿子也不想将就,所以再说吧。”

    这倒不是温岁搪塞的话,他前世也是这种想法,所以才到那个岁数还未成婚的,不止未结婚,连通房妾侍也没有过。

    现在想来,虽然他幼时烦腻了娘亲,但内心里也是极其羡慕向往温长明和黎月的感情的,所以才初心不改。

    温长明听了温岁这个理由,也没有再催婚了,只是他又想起什么,对温岁说:“这些日子你少出去,我总觉得燕京最近不太平。”

    温岁诧异,问:“为何?”

    温长明说:“镇南王母妃去世,镇南王借此请旨回京,据说还带了几百精兵。”

    温岁明白他的意思,说:“几百?也不多啊。”

    温长明说:“只是明面上的,谁知道私底下带了多少,有传闻说镇南王想反。”

    温岁不以为意,“传闻都是越传越夸张,他与陛下是同胞兄弟,没有理由谋反,而且皇城禁卫军也不是吃素的。”

    温长明说:“的确是这个道理,不过这种时候还是小心为好。”

    温岁满口答应下来。

    但温岁一直随心所欲惯了,答应是答应了,遵守是不可能遵守的。他前脚答应,后脚就出去了。

    他前辈子朋友很多,但质量都不高,这辈子倒是没几个朋友,不过他很满意,因为比上辈子那些狐朋狗友,他这个好友很聪明,是去年的解元,来京备考,叫做沈岚。

    家境应该也不错,至少从谈吐看得出来是有教养的,温岁与他聊天很舒服。

    虽然在国师府和江释雪身边两边跑,但温岁也没有抛弃自己的生活,他很清楚自己本来就是来养老的,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以后更舒坦的生活。

    虽然不算很聪明,但在这种地方,温岁又格外的通透。

    天气逐渐炎热起来,在街上行走的人都变少了许多,小摊贩也都支起了遮挡阳光的架子,懒洋洋地坐在底下休憩。

    温岁见到了沈岚,与他一同进了酒楼小聚。

    温岁和沈岚吐槽道:“见鬼,现在人也不多,到处都是植被,天气还这么热。”

    沈岚随口问:“人多不多和天气有什么关系?”

    温岁说:“这你就不懂了,人呼出来的气体会升到天上去,太阳发出来的热气不能散发,所以我们这儿才会越来越热。但我们现在人口又不多,呼出的气也会被花草树木吸收,讲道理,不应该这么热的。”

    沈岚:“……”

    沈岚道:“温兄所说,我竟是前所未闻。”

    一脸“你是不是在胡诌”的表情。

    温岁也露出了“你个棒槌说得这么清楚了你还听不懂”的表情,“你前所未闻很正常,我胡诌的。”

    沈岚:“……”

    温岁有心卖弄,又说:“你觉得我们脚下这边土地,是圆的还是方的?”

    沈岚微微皱眉,说:“天圆地方,是《易经》阴阳篇提出的说法,天是阳,地是阴,两者相互感应,才有了天地万物。但你要问天是不是圆的,地是不是方的,却又难说。十二地支,十天干,四个卦象,二十四个方向,是整个周天,这是祖宗传下来的说法,《尚书》说‘乃命羲和、钦若昊天,历象日月星辰,敬授人时。随后命羲和、羲仲、和仲,和叔分赴四方。’如此看,地应当是方的,但是《大戴礼记曾子天圆》中曾子曰:‘如诚天圆而地方,则是四角之不掩也。’……总之,天圆地方这个说法,古往今来就有不少辩论,谁也辩不过谁。①”

    温岁问:“那你觉得地是圆的还是方的。”

    沈岚说:“我觉得是方的。”

    温岁说:“错,其实是圆的。”

    沈岚不信,“你怎就知道是圆的?”

    温岁振振有词:“就是圆的,以前有人一直向着东方前进,从未拐弯,走了四十年后,他回到了原点,这还不能说明地是圆的吗?”

    沈岚说:“这种壮举,我前所未闻。”

    温岁说:“你能听闻,就是山海经这样的巨著,你没有听闻,也不代表没有人做这种事情。”

    沈岚不敢苟同,“你始终只是嘴上说说,并无任何证据,若你说什么便是什么,那你便是神仙了。”

    温岁哼哼道:“你想要证据,我有,但是我不能给你。”

    沈岚问:“为何?”

    温岁说:“因为这是秘密。”

    沈岚无语,转移话题:“喝酒吧。”

    沈岚说着,给温岁倒了一杯,温岁正要端起酒杯的时候,听到身后有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叨扰,方才我听你们聊天,颇觉得有意思,能否一起喝一杯,交个朋友?”

    温岁扭头一看,竟是江盛。

    江盛身着朴素的、看不出任何特点的长袍,身后虽跟着一个仆从,却也是灰扑扑的,看着就是普通人家,容貌似乎掩盖了些,没有之前的俊美,皮肤稍微有些黝黑,却也不掩他出众的相貌。

    这是江盛惯用的伎俩,先以平辈相交,日后再亮出身份,总能让那些追随他的谋士感动得一塌糊涂,真心实意为他办事。

    温岁本来也是看好江盛,因此毫不意外,连忙请他入座,又瞅了一眼沈岚,心想大概是看上沈岚了,有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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