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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岁:“……”

    他恶狠狠地盯着林言书,林言书却看向江释雪,笑的很无害,“陛下,我来帮你按一按太阳穴……”

    他说着,朝江释雪伸手,手还没有碰到江释雪,江释雪突然伸手捏住了他的手,林言书有些惊讶,但随即他羞涩地低下头,“陛下……啊!”

    还未说完,林言书就惨叫了一声,江释雪将他的五根手指给掰断了。

    林言书浑身都在颤抖,剧烈的疼痛让满脸涨红,温岁看了也流露出些许恐惧————这让他想起江释雪令人打断他手脚的场景了。

    江释雪盯着林言书的脸,开了口:“平阳侯教养儿子的本事朕算是明白了,都给我滚,听明白了吗?”

    林言书涕泗横流,温岁也不敢再耽搁,就要扶着林言书离开,只是刚转身,江释雪又突然喊住了他,“且慢。”

    温岁回头,面带惧色地唤了一声,“陛下。”

    江释雪看向他的眸子极亮,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你转过去,让朕看看你。”江释雪对温岁说。

    温岁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更,今天有点事儿,二更可能会晚点,昨天写了一万,所以今天我整个八千没问题吧

    第39章 要你陪葬

    温岁照做了。

    他不知道江释雪想做什么,旁边的林言书还在那里哀嚎,江释雪嫌吵,不耐烦地说:“给朕闭嘴,再出声嗓子就别想要了。”

    温岁赶紧捂住了林言书的嘴,随即,他就感觉到江释雪的手落到了自己背上。

    温岁颤了一下,也不知道是江释雪的手指太烫,还是刚刚吹来的一股夜风,叫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江释雪目光之下,是一块洁白如玉的脊背,夏季的月亮总是格外明亮,因此他能清晰地看见温岁脊背上有三颗红色的平滑小痣,恰巧落在微微凸起的肩胛骨上,如同雪白的画卷上低落了几滴艳红色的血,目光往上,因为温岁长发束起的缘故,因此白皙修长的脖颈也显露了出来,连接脖颈和脊背上的骨骼凸起处也有一颗小痣,同样鲜红如血。

    江释雪喉结滑动了几下,脑海之中闪电一般浮现出了最初给对方下药的场景,他问那个人的名讳叫什么,那人说了含糊不清的一个字眼,问文闻……温……

    江释雪低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温岁咽了咽口水,回答:“陛下,微臣姓温,名岁。”

    江释雪收回手,目光幽深地看着温岁的脊背,不知道在想什么。

    温岁在夜风站的有些久了,颤巍巍地喊道:“陛下?”

    江释雪说:“你退下吧。”

    听到这句话,温岁如蒙大赦,赶紧搀着林言书要上岸,又想到什么,还将布巾撕成两半,给林言书也围上了。

    身边的林言书还在那里哽咽,那只手关节已经全部红肿,简直触目惊心。

    温岁也不敢逗留,脚底抹油了就要开溜,没想到没走多远,就听见江释雪遥遥地说了一句:“你明日来皇庄伺候。”

    温岁:“……”

    他不知道江释雪这是想做什么,但事已至此,只好回头对江释雪点头,“是,陛下。”

    和林言书回去的时候,林言书还一边哭一边说:“肯定是温泉的水汽太大了,他没有看清的我的脸,你明天要带我一起去,他一定能认出我来。”

    温岁气都气死了,他没说话,就听林言书在那扯。

    林言书缓过了疼,声音的颤抖也慢慢消失了,他这只手都没法用了,衣服不好穿,想让温岁帮他穿衣服,结果温岁看都不看他,穿上衣服就站在旁边颇不耐烦地看他,“快点啊。”

    林言书说:“我穿不了衣服。”

    他说着,想起江释雪对他做的事情,眼泪又落了下来。

    没想到温岁对他丝毫不怜惜,还很不耐烦地说:“那就别穿了,就这么回去。”

    林言书苦到深处,眼泪简直止不住,这样光着身子也确实不像样,只能忍着剧痛一只手穿衣服,最后颇为艰难地穿上了衣服。

    回到庄子的时候沈岚屋里的灯还亮着,听到外面动静,出来一看,看见了林言书一直在哭,还什么都不知道,正要问,温岁直接说:“别问了,他打听到陛下会去温泉,早早过去想勾引陛下,被陛下掰断了手指。”

    短短一句话就把林言书底子抄了个干净,林言书来不及难堪,只催促旁边的管事去请大夫。

    管事听得心惊胆战,再看林言书目光里充满了异样,温岁说:“请什么大夫,就这样,别治了,你不吃个教训,还以为你是什么天选之子啊?”

    林言书听到这个熟悉的词汇,神经微动了一下,可惜现在手指太痛了,也无心分辨其他,见管事不动,发了脾气,“我是侯府的二少爷,叫你去请个大夫还请不动吗?快去啊!”

    管家将目光落到了温岁身上,温岁说:“我还是未来的平阳侯呢,我说不准去就不准去。”

    管家左右为难,本来他也的确该听温岁的,但眼前这个少年再如何都是温府的二少爷,是正经主子,他想了想,便回答:“好的大少爷。”

    说完要退下,温岁喊住他,“今天的事不许跟别人说。”

    管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连忙应下了。

    温岁安排完,也不管林言书在那里哭得发颤,对沈岚说:“睡吧,你别理他。”

    沈岚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不可置信地看了看林言书,实在想不通他怎么会想出这种主意,这样的家丑他实在不该看,温岁一开口,他也有了台阶下,立马转身就回房间了。

    林言书哭着哭着看见沈岚头也不回就走,有些错愕,他没想到沈岚也不帮他说话,一时之间更加委屈,但周围人都走了,夜风来袭,叫他出了浑身汗的身体一阵阵发凉,只好忍着剧痛回了房间。

    不过没疼多久,管家就带了一个庄子的农户过来,称这个农户对正骨颇有一手,所以带他来给林言书将手指掰回去。

    林言书这会儿也没法挑了,只能捏着鼻子让农户碰自己的手。

    不一会儿,诺大的院子就传出了林言书杀猪般的尖叫,一阵一阵的,叫得人心里发毛。

    温岁也听到了这个动静,但是也没管,底下人有顾虑也正常,不过不找正规的接骨大夫,就算接好了可能也会有些小问题,到那时候,估计更不好过。

    温岁火气都没消,他感觉自己还是太仁慈了,才会让林言书不长记性,但要让他做更过分的事情,又做不到。

    虽然他经常做炮灰,但也不是什么恶毒炮灰,最多就是无脑炮灰,什么挖心挖肾弄断人手脚的事情,他还真的做不出来。

    温岁想到江释雪让他去皇庄伺候他,也有点没头绪。

    他为什么让他转身?他背后有什么吗?

    想到这里,温岁坐起身,脱了衣服,用手机拍了一张后背的照片,也没看出有什么,不过他仔细去看,就看到了后背红色的痣。

    这样的痣也没什么稀奇的,温岁很快就抛到了脑后。

    看来只是突发奇想而已。

    温岁怀揣着不安睡着了,他睡得有些沉,差点醒不过来,幸好临睡前设了闹钟,成功在四点多的时候醒了。

    他也不知道江释雪有什么好让他伺候的,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按照上朝的时间起了床。

    温岁不知道这附近就是皇庄,所以不认识路,让管事带了路,才赶到了皇庄。

    皇家的庄子比他们侯府的庄子都要规整气派许多,能来皇庄做事的一般都是宫里犯了事的宫女太监,说话尖利,面白无须,很容易认出来。

    温岁一进皇庄,就被一个明显是太监的管事请到了江释雪房间外面,他自己则是进屋通报。

    过了一会儿,管事出来,请温岁进去。

    温岁进了门,就看见江释雪穿着亵衣亵裤坐在床边,看见他来了,眸光似乎闪烁了一下,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却是缓和的,“你是叫温岁,对吗?”

    温岁跟江释雪说过好几次自己的名字,但江释雪总也记不住,这让温岁有些说不出的烦躁,现在听见江释雪又问他姓名,都觉得无语了,但是面上还是说:“是的,陛下。”

    江释雪说:“平阳侯的世子,对吗?”

    温岁不知道他这么做到底有什么意义,依然老实地回答:“是的,陛下。”

    江释雪站起来,对他伸出手,“为朕更衣。”

    温岁:“……”

    温岁想说那是奴婢或者妃嫔才干的事情,他再怎样也是臣子,让臣子为皇帝更衣,未免太……太僭越了。

    但温岁没说出口,他总觉得江释雪已经不是他这四年日夜相对的太子殿下了,虽然没有前辈子的疯狂嗜血,但也有些阴晴不定,让他摸不准他的意思。

    温岁走过去,拿起屏风挂着的衣袍,走到江释雪身边,为他穿衣。

    江释雪低头看他,目光在他的眉眼、鼻梁、和嘴唇上划过,眸光深邃,“你如今几岁?”

    温岁闷着声音回答:“回陛下,微臣今年十九了。”

    江释雪微微笑道:“比朕大三岁。”

    温岁不知如何回答,便噤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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