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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后,端王将纸夹在自己的奏折里打算明日交上去,他倒是真没什么兴趣偷看,一是对温瑞的才学极为不信任,二是答应了温瑞的,他也知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本该是这样的,但是放下奏折的时候,端王心里忽然泛起了好奇心,温瑞这样的学问,能写出什么好的策论,若是非常差,反倒抹黑了他的名声。

    再加上江释雪和他自小就不和……思绪百转之间,手已经打开那张纸,目光落到纸面上开始看了起来。

    这一看不要紧,看完了他心神都为之一震,这究竟是温瑞的白日梦还是真的……?

    端王本该安分守己的心立即就躁动了起来,他召集了几名心腹,安排人去实验那张纸上说的话是否是真的。

    而林言书那边,得到了端王比之前明显更温和的对待,林言书不疑有他,只以为端王已经彻底爱上自己了,对他之前的冒犯也不再计较。

    温岁自然从小电视里看到了这一幕,立即告诉了江释雪。

    江释雪听了温岁说的话,略停顿了一下,说:“水泥,造纸术、活字印刷、还有炸药,都是这个林言书的弄出来的?”

    温岁反驳道:“怎么可能,这些都是我们中华民族上下五千年智慧的结晶,怎么可能是他一个人做出来的。”

    江释雪眸光微凝,“那……林言书是如何知晓的?”

    温岁卡了一下,才说:“若没有什么特长,又怎会吸引你的注意?”

    江释雪若有所思。

    温岁看他这个表情,下意识问道:“你不会对他有什么好奇心了吧?”

    江释雪声音平和地道:“若说之前还无,现在听你说的这些,的确对他有了些许兴趣。”

    温岁急了,“这有什么的。”

    他说着,就去翻背包,不一会儿就翻出了一摞书,这是他早先就准备好的有关这些方面的书籍,这些东西拿出来能让江释雪的国家进入一个全新的地步,届时,周遭的国家没有一个可以跟燕国抗衡。

    他迟迟没有拿出来的原因也很简单,他不懂政事,却也知道要一一实行有多麻烦,他只想享受,并不想要麻烦,所以一直没拿出来。

    现在倒是被江释雪一言两语给激的拿了出来。

    温岁说:“这些比他说的更全,何必对他有什么兴趣。”

    江释雪却盯着他看,忽然,他微微笑了起来,说:“岁岁,你吃醋了。”

    吃醋?温岁一愣,否认道:“怎么可能?”

    江释雪却肯定地重复了一遍:“你吃醋了。”

    温岁一顿,恼羞成怒,“没有!我怎么可能吃醋!?”

    江释雪便顺着他说:“嗯,你说没吃醋,那就没吃醋罢。”

    这样的附和,反倒让温岁更加恼怒,但恼怒却也不知道如何发泄,只好憋着不说话。

    江释雪道:“岁岁这般,我心甚悦。”

    江释雪伸手握住温岁的手———明明身材那般单薄,但手心却意外的有肉,江释雪对他的手爱不释手,但凡有机会,都会放在掌心里把玩,而通常温岁对此是觉得不耐烦,会抽出手。

    江释雪心想,他倒是很像幼时养的一只狸奴,宫中膳食颇佳,却也没吃胖,依然纤瘦苗条,性格也冷傲,并不亲近人,但……到底是从小捧在掌心里养大的,纵然再不亲近人,在他想触碰他、需要他的时候,还是会任其随意揉捏——当然,不可能让他碰太久,即使亲近,也依然有自己的性格,像现在这般,只是颇有几分暧昧地揉捏了几下对方的掌心,甚至可以将其完全地包裹在掌心之中,但最多只能如此十个数,一旦超过,对方便会开始厌烦地抽开。

    当然,江释雪并不觉得这种行为扫兴,反而觉得合该如此。

    因此江释雪看着温岁抽走了手,他声音轻且缓,因为有情,显得极为悦耳,“这说明岁岁当真倾慕我,在乎我,我很喜悦。”

    温岁心情本不虞,但是一听他这么说,莫名其妙的就好了许多,就在嘴上想反驳的时候,看见江释雪脸上的笑容,又说不出口,只好捏着鼻子认了。

    其实他心里也知道可能真的对江释雪有那么点意思,他自己还不清晰的时候,世界意识就已经发现且警觉起来。

    江释雪没有听到他反驳,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到今日,他们的关系终于有了明确的“两情相悦”。

    如此情缘,他怎么可能让所谓的“上头”夺走。

    江释雪眼里流露出一丝冷芒。

    而端王那边,在研究了一个月后,发现林言书给的虽有些瑕疵,但多试验几次,便得到了成果,端王喜出望外,野心也格外膨胀,然而比起江盛,他终究缺了几分胆魄,在最后,他竟是将成果献给了江释雪。

    这点江释雪也并不意外,他微笑着接受了端王的示好,又令人将温岁给他的配方做出来的实物请端王看,若无其事地说:“此物皆是天上的神物,国师早已与朕展示,没想到端王也领略了一番。”

    这话一出,端王冷汗就冒了出来,若是他有了那几分胆魄……或许死的就是他了。

    端王深深地看了江释雪一眼,又低下了头,虽心里依然有些忿忿,但情势所迫,也只能捏着鼻子在江释雪面前讨生活。

    这份心计,又哪里像那些人传的平庸无能呢?

    端王算是彻底认命了。

    而江释雪似乎也看在端王费心的份上,依然给了端王一份重差,且,一反之前的无视,还跟端王话起了家常,“说来蔷贵妃曾给朕做了一件披风,用料虽说不上太好,但格外厚实,针脚很密,朕用了五年,依然完好。”

    端王捕捉到某种信号,不可置信地看向了江释雪。

    江释雪微微笑道:“蔷贵妃当初与朕说要和五皇兄好好相处,做平常兄弟,自是对朕格外用心。虽然蔷贵妃仙去已有十年,但朕一直记得她的话。”

    蔷贵妃自然是端王的生母,只是太早离世,端王早已忘记了她的模样。现在听江释雪提起,显然是以此为契机来修复他们从未有过的兄弟情。

    端王自然顺坡而下,与江释雪聊了一会儿蔷贵妃,气氛似乎看着融洽了许多。

    江释雪便是此时开了口:“芒种过后,便是夏至,端王可愿意随朕一同前去避暑山庄?”

    端王自然欣然应允。

    江释雪笑道:“那便说定了,若无事,端王可以退下了。”

    端王心情轻松极了,对江释雪行了一礼,退了下去。

    人一走,江释雪脸上的笑容立即就消失了,他眸光沉静地看了一眼端王消失的方向,拾起案台上的手机,动作缓慢地给温岁发去了一句语音,“岁岁,想你。”

    他看着语音发送出去,冷漠的脸庞泛上一丝淡淡的红晕。

    这种感觉,他无法掌控,但是他并不讨厌。

    江释雪唇角下意识地弯起了一丝弧度,在看到温岁回复后,弧度又加深了许多。

    *

    很快夏至便到了,江释雪便要去避暑山庄避暑了。

    江释雪还去温府接了温岁,虽有一套理由,但旁人信不信他便不知道了——也并不在乎。

    温岁一上江释雪的马车,便拿起桌上的冰盆里的冰块,放到自己嘴里,咬得咔嚓做响。

    江释雪看着他的脸,说:“这是从河里挖出来的冰。”

    温岁说:“哦。”

    江释雪道:“平日城中的夜来香都往河里倒。”

    温岁:“……”

    温岁一张嘴,江释雪递过空茶杯,温岁便把嚼碎了的冰块全都吐到了杯中。

    江释雪又递过一杯茶,“漱漱口。”

    温岁没有接,顺着江释雪的手喝了一口,漱口,吐到空杯子之中,又喝了一口,如此反复三次,才解除了心理障碍。

    温岁没再嚼江释雪的冰块,自己从背包里取出了一碗沙冰,还配了个小勺子,沙冰上面淋着果汁,红红黄黄的,看着就很解热。

    温岁问江释雪:“你要不要?”

    江释雪摇头,温岁便自己吃了,勺子舀一大勺混合着果汁的沙冰,往嘴里送,感受着这极致的冰凉清爽,便满怀幸福地咽下。

    也就是这个时候,江释雪靠了过来,手指捏过温岁的下巴,吻住了温岁的嘴唇。

    温岁睁着眼睛看他,如此之近,只能看见江释雪洁白的皮肤,浓密的睫毛。

    即使是这种角度去看,江释雪也是毫无瑕疵,比起他人为捏造的“国师”脸,江释雪这张脸可谓是鬼斧神工,也只有女娲能捏出这样的绝色。

    这样一想,温岁竟然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骄傲感———这样的人,可是为着他神魂颠倒呢!

    温岁这样走着神,被江释雪不满似地掐了一把腰肢,低声道:“为何走神?”

    温岁没有回答,江释雪便也不计较,低声道:“专心些。”

    重新吻住温岁,汲取他口中的冰凉。

    这样一个吻,却也是极为解暑的,让江释雪上瘾。

    就这样在车里吻了许久,直到外头传来些许动静,江释雪才退开,对已经有些迷糊的温岁道:“端王来了。”

    温岁缓了一会儿,才撩开帘子,看见了端王的车队。

    他们并不担心林言书不会跟过来,只要有一切能遇见江释雪的机会,林言书都会毫不犹豫的抓住。

    果然,在他们撩开帘子的同时,林言书也恰好撩开了帘子,双方目光一对视,林言书的眼睛便像灯泡一般亮了起来,是极致的惊喜与痴缠,几乎都要控制不住下车来到江释雪的马车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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