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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这是觉得,我让他难堪了吗?”陆驰略有些好笑地反问道,“他一边享受着我给的资源,一边用我给的资源劈腿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这么做,会让我难堪呢?”

    “是是。”幕程维立刻点头,微微松了口气。

    岑教授的身形微微一震,所有的怒气如同被扎破的气球一样,缓缓地瘪了下去。

    “以后?”陆驰忍不住轻笑一声,缓缓抬起眼看向不远处的岑教授,眸光微冷,“我都把话说的这样清楚了,您还觉得我应该跟他有以后吗?”

    客厅里身形僵硬的岑教授:“..”

    只是当时岑教授眼里都是儿子的可恨、厌恶之处,从没有意识到,那个时候的岑尧看起来是那样憔悴苍白。原本像小兔子一样眼睛不知什么时候蒙上了一层灰尘,再也没有了以往的灵动。

    “好了,你也不要太过于咄咄逼人,”岑教授冷声道,“适可而止吧。”

    看着眼前忽然红了眼睛,明显已经有些后悔了的岑教授,陆驰略有些嘲讽的勾勾唇角,转身拈起鞋柜上的纸袋子,将拖鞋装了进去。

    即便答应了幕程维的请求,愿意在岑尧面前帮他说话,岑教授依旧不适应同性恋人之间的相处模式,更不能接受两个大男人之间说这样近乎露骨的情话。

    “你!”岑教授猛地站起身,抬手指向岑尧的时候指尖都在发颤,“你这个逆子!”

    “尧尧还有想要的东西吗?”阿姨三两下整理好纸袋子递给陆驰,殷勤地说,“我一起帮你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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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毕他转身离开客厅,走向玄关。

    阮青红着眼把岑尧送进了当地的私人医院,却在身体刚刚好转之际,被岑教授发现踪迹,并且试图再次将岑尧送回去。

    “我们早就断绝关系了,”陆驰停住脚步,低头开始换鞋,“三年前,在我的病床前,您亲自说的。”

    “您岁数大了,不宜这样动怒,”陆驰说完了所有想说的话,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理了理外套,“我这个逆子就不多留了,也省的让您看了心烦。”

    系统:“..”

    倒是不枉费他浪费了30积分值。

    “谢谢阿姨。”陆驰点头。

    众人看不见的地方,岑教授头上显示出一个透明的数据条,上面清晰的标注了一句话:情景再现功能已启动,所用积分:30;剩余积分:10。

    之前备好的,那些自以为诚恳的求饶和道歉,现在看来显得这样一文不值且毫无用处。

    尤其其中一个还是他从小养到大的儿子。

    “行了,”岑教授有些受不了地微微皱眉,烦躁地摆了摆手,“这些话你们回去以后,关起门来自己说!”

    幕程维的脸色微变,垂在一侧的手指缓缓收紧。

    “这双鞋要拿走吗,”一直站在餐厅里手足无措的阿姨立刻过来帮忙,“我帮你装起来,”

    “您当然没有错,您是高高在上的岑教授,怎么会有错呢?”陆驰平静地看着面前老人,缓缓地说,“我没有按照您的期许一直优秀下去,没有让您做一个被人敬仰的影帝之父,是我的错,也是妈妈的错。不接受您的建议,在戒同所里继续忍受电击和那些所谓的治疗,也是我的错,同样也可以是妈妈的错。因为妈妈生了一个这样叛逆不听话的我。而您,依旧是那个「纯洁无暇」的岑教授,对吗?”

    那些藏在记忆里不愿意回忆的过去,不受控制地再次出现在眼前。

    令人局促的尴尬和难堪之后,只剩下了一丝恼羞成怒的烦躁。

    换好鞋后,他俯身捡起刚才穿过的拖鞋,抬眼看向不远处的岑教授,轻声反问:“您忘了吗?”

    陆驰握紧手里的东西,声音很低,却足够让屋内的每个人都听清,“这是这个家里唯一留下的,妈妈给我买的东西。除了这个,我不需要别的什么。”

    陆驰忍不住挑了挑眉尾,忙里偷闲地抽时间跟身边的系统吐槽:“这种破借口都能想的出来,真不愧是新一届的渣男代名词。”

    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替自己辩白解释,因为岑尧的每一句话都精准无比地刺在了他的目的点上,他无处可躲,也无处可逃。

    遭到拒绝之后,岑教授站在病房里失望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当着所有医护人员的面,跟岑尧断绝了父子关系。

    “当初走这条路是你选的,一直犟着不分手的也是你,”岑教授猛地抬高声音,不知是因为气盛还是心虚,声音里藏了一丝颤抖,“我只是想让你从一而终,难道这样也有错吗?!”

    刚才穿上这双拖鞋的时候,鼻子就在隐隐发酸。这是岑尧给他发出的求救信号,想要留下这双妈妈留给他的唯一的鞋子。

    “以后不会了,真的,”幕程维微微顿了顿,努力地让自己看起来诚恳一些。甚至为了增加自己话语的可信度,毫不犹豫地把锅摔给了赵晓晓,“是她,是赵晓晓一直缠着我..你也知道,我本来不是弯的,是因为你我才开始喜欢男人。所以赵晓晓找上我的时候,我一开始..一开始真的只想试探一下,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和女人在一起..”

    “岑尧!”岑教授气得脸色涨红,声音带着不受控制的怒火,“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扇门,以后就别再回来!”

    短短半个多月的时间,整个人都瘦脱了相,身上都是被电击后的痕迹和不知名的淤青。头发蓬乱,眼神呆滞,看到阮青的时候,连人都不会认了。

    三年前岑尧从戒同所脱身的时候,是被阮青和小陈抬出来的。

    倒是没有料到,如此虚伪做作又如此自私自利的岑教授,心底深处还有一丝丝为人父亲的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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