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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妄渊决定俗气一把,他在灯皮另一面写下自己跟宿问清的名字,然后也圈了个心形,满足了!

    他自己就是神明,却向神明的神明祈愿。

    “哎呦!这不会是断袖吧?”有人夸张地问了一句,他虽然看不清灯皮上面的字,但那个心形却瞅见了,再一看两个男子,一众生打扮的摇着扇子就上来了,跟瞧见了什么新奇物件似的。

    “帝尊。”宿问清拽了拽柳妄渊的袖子,示意马上走。

    忘渊帝深吸一口气,罢了,凡人而已。

    但纨绔子弟,见他们躲避更是穷追不舍,一个狗腿子上来就挡在宿问清二人面前,不怀好意道:“如果心中没鬼,跑什么?”

    宿问清反问:“这叫什么有鬼?”

    “呦呵!”追上来的公子哥乐了,一拢扇子嚣张地指着他们,“看看!看看人家这断袖的觉悟,刚颁布下来的禁令权当放屁了。”

    宿问清神色清冷,忘渊帝仍在深吸气。

    “怎么。”公子哥绕到宿问清跟前,觉得他嗓音清冽动人,想必也是个水灵灵的角儿,谁知瞪大眼睛就是瞧不清面容,而有些话已经脱口而出:“你那下面,能比女人更润吗?

    忘渊帝倏然睁开眼睛,“问清,这次你就别拦我了。”

    宿问清往旁边一站,觉得帝尊的耐性的确到了极限。

    一共六个人,忘渊帝在此设下一个小结界,外面的人看来空无一物,然后他将这六人挨个按在水中,最后一位正是那个公子哥。

    公子哥早在身体不能动,大力呼救发现没人理会的时候就知道惹到了不该惹的,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双腿止不住的抖动,等忘渊帝甩着手腕走来,当即哆哆嗦嗦:“你就是朱家大门里面的那个……那个鬼!”

    鬼不鬼的帝尊不在乎,他先按着公子哥让他喝了一肚子河水。

    公子哥最后费力伸出来一个脑袋,哑着嗓子大喊:“夺你命的是朱家人,与我无关!与我无关啊!”

    宿问清眉宇微动。

    忘渊帝好心情地问道:“什么朱家?什么鬼?说来听听。”

    那公子哥目露诧异:“你不是?”

    忘渊帝勾唇一笑。

    公子哥立刻扒住一旁的石头,声嘶力竭:“我说!我说!”

    简单来讲,这座城名为千叶城,鱼米之乡,人不少,而朱家算是数一数二的名门大户,但就在半年前,朱家忽然怪事频频,一连半月,光是佣人就莫名其妙死了三个,老太太更是夜夜梦魇,精神极差!而那阵子,正逢朱家大少奶奶死去不久。

    而朱家大少奶奶生前不得宠,是在朱老爷娶了偏房进门后身着红衣一头撞死的!

    是以怨气极重,搅得家宅不宁。

    而朱老爷眼见事态失控,索性关闭宅院,另谋新地,举家搬迁后果然好了很多。

    他们搬走不久还有贼人觊觎院内宝贝,谁知晚上进去,大早上横尸朱家正门,死相凄惨,无一例外眼睛睁得老大,像是见过极为恐怖的东西,是被活活吓死的!

    前后请了五个术士,全部无功而返。

    那朱家老宅如今仍是邪门,一到晚上稍微靠近就觉得阴气阵阵,这是千叶城最出名的事情,而这公子哥一看到忘渊帝手眼通天,不似人族,第一时间想到了这件怪事,将他跟里面作祟的厉鬼联系到了一起。

    忘渊帝听完故事也没放在心上,而是轻轻拍了拍公子哥的脸,好脾气地问:“以后还敢胡言乱语吗?”

    公子哥头摇得比路边小孩的拨浪鼓都快,“不不不!不敢了!祝二位琴瑟和鸣永结同心!”

    “嗯。”帝尊得了一个好彩头心满意足,也不会真的因为几个凡人嘴贱就开杀,凡人最惹天道忌讳,若是个修道者,忘渊帝早让他灰飞烟灭了。

    结界一撤,公子哥觉得眼前一晃,再定睛哪里还有刚才二人的身影?一切像是做梦,但江水冰冷,他们六人结结实实趴在河边,引得桥上桥下的路人同时看来。

    “啊!!!”不知六人中的谁先喊了一声,大家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化作鸟兽散开。

    再也不乱说话了!

    第一百二十章 他看着说,我不喜欢

    柳妄渊跟宿问清从一个小巷子拐进去,将嘈杂人声抛在身后。

    问清仙君开始面无表情,不多时低低笑出声,他确实很久不曾见过将人的脑袋往河水里塞的场景了,修真者讲究一个超然物外,不跟凡尘,帝尊倒是入乡随俗的很。

    “兔崽子。”柳妄渊笑骂一句。

    不知何时四周吹起淡淡的云雾,他们金身灵体倒是感觉不到寒意,但是等走到第三圈的时候,柳妄渊跟宿问清齐齐驻足。

    “帝尊。”宿问清盯着一个石狮子:“我们一直在绕。”

    这石狮子一边耳朵掉了,眼睛突兀地瞪得圆滚,月光凄凉地落在上面,从宿问清这个角度望去,石狮子的眼珠是看过来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通过这头石狮子,安静观察着他们。

    宿问清二人暂时封印了神魂,收敛境界跟感知,防止遇到一些道门中人,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这东西才能困住他们。

    宿问清往前走了几步,一抬头就看到了匾额上的两个大字:朱宅。

    之前那公子哥说朱家闹鬼,想必就是这里了。

    房檐下两盏红灯笼发出幽暗的光,风一吹,沙石裹挟着枯叶,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响动。

    “帝尊。”宿问清开口:“咱们进去看看。”

    柳妄渊:“好啊。”

    “吱呀~”房门轻轻一推就开了,入目是极为宽敞的院子,修道者时间长了自然会习得一些风水,宿问清一眼望去就觉得怪异非常。

    “反的。”柳妄渊一语道破,“南高北低,负阳抱阴,看起来北方之前有避灾之物,正好可以挡住这股霉势,可惜……”

    宿问清看向北方剩下的废墟边角:“拆了。”

    一旦拆了运势颠倒,这家子半年来应该是倒霉透了。

    而好端端的一个大宅,为什么会忽然拆掉一个院子?不由得让人想起那个一头碰死的朱夫人。

    听那公子哥的意思,朱老爷对朱夫人是没什么感情的,那么因为私人恩怨毁掉旧居也在情理之中。

    宿问清径直朝北面走去,如同踩中了什么忌讳,院子里倏然间狂风大作,像是女人的呜咽。

    但说到底,寻常鬼魂连鬼修都算不上,是鬼界最不入流的那类,也就只能吓吓凡人了。

    一进那被拆掉的废旧院落,阴气简直往人骨头缝里钻,有什么已经近在咫尺,忽的,空气中响起一道幽怨的声音,飘渺不定:“安郎,你为什么不爱我?”

    宿问清没说话,倒是柳妄渊接了一句:“可能是因为你丑吧。”

    风声微凝。

    紧跟着地上的枯叶被风推来,如同席卷上岸的浪潮,蓦然拔高后朝柳妄渊脸上扑,他随手挡开,然后面前出现了一张倒吊的鬼脸,七窍流血嘴唇殷红,笑起来的时候唇线直接往耳朵根裂,黑发长长垂下,凡人能吓死。

    但她倒霉,碰上的不是人。

    柳妄渊求道一途不知在凶险骇人的鬼窟鬼域待了多久,这模样的都算好看。

    女鬼见他无动于衷,笑得更开怀了。

    宿问清转头瞥见,却没放在心上,而是指着院子中仅剩的一栋破败房屋:“帝尊,里面似乎有东西。”

    女鬼眨眨眼,“帝尊”这个称呼没由来让她发怵。

    但她有什么发怵的?她就是鬼啊!

    鬼魂除非被咒术打中,否则没什么痛觉,但女鬼晃神的瞬间,头皮一疼,她瞪着眼睛,下意识伸手抓住头发,深深怀疑鬼生!这个人能徒手抓住她?!

    宿问清先进房间,柳妄渊拽着极力挣扎的女鬼的头发,将人家当作拖布似的在地上拖行,云淡风轻背着手。

    这场面的惊骇程度不比看到一个单纯的女鬼好到哪里去。

    房门一推开,灰尘扑鼻而来,那朱家夫人死去不过几个月,但这房子像是荒废了几十年,歪倒的桌椅板凳上全是蛛网,左侧一个柜,最右侧是一面铜镜。

    见宿问清盯着那面铜镜,女鬼失声尖叫:“别过去!!!”

    柳妄渊低头看她:“你这跟说那面铜镜藏着东西有什么区别?”

    女鬼:“……”

    这女鬼仰起脸看柳妄渊,血痕逐渐消散,褪去恐怖的伪装,面容惨白,但瞧着不过二十岁,话句话说,绝不会是那朱夫人。

    “你既然是不是朱夫人,又何必在这里冒充吓人?”宿问清问道。

    女鬼反应过来他们可能是有大能耐的修道中人,听闻最喜欢将游散鬼魂打散,着实吓到了,但又见宿问清竹冷玉,高山仰雪,没那么重的杀伐气息,顿了顿,任由柳妄渊抓住她的头发,自己则收拾收拾在地板上跪稳当,“这朱家夫人,的确是死了,死前着红衣化厉鬼,之前死去的那些人,皆是她所为。”

    宿问清颔首:“然后呢?”

    “这朱夫人怨气太重,竟然隐隐断了轮回之路,悟到了一些术法,算是半个鬼修,她一心想找自己夫君报仇,但魂魄困在了朱家大宅,最后眼睁睁看着他夫君一家搬走,挣脱不开陷入狂暴,最后……”女鬼小心翼翼指了指那面铜镜,“最后鬼气打到了那面铜镜上,元气大伤,现在不知道躲在宅院哪处。”

    柳妄渊扯了扯她的头发,提醒道:“所以你算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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