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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受吗?”贺汀轻轻擦去胡箫眼眶的泪。
胡箫摇摇头:“继续吧。”
贺汀小幅度地摆动着腰,胡箫的两条腿挂在他身上,也跟着一起晃动。
摩擦带来的快感刺激着肠道分泌肠液,贺汀抽插起来更加顺畅,水声也越来越大。
“箫箫水好多。”贺汀在穴口抹了一把给胡箫看。
胡箫的耳朵都烧红了,一把打开贺汀的手抱怨道:“你之前那么绅士都是装的吧,上床了怎么像个流氓啊。”
贺汀不说话,为了辜负“老流氓”这个新称号,俯身抱住胡箫加快了抽送频率,一连往胡箫的敏感点上撞,胡箫被撞得话都说不清了,呻吟声都是断断续续的。他感觉自己像断了根的水草,无依无靠的,只能紧紧地抓住贺汀的胳膊。
一下一下,胡箫的眼前闪现过很多碎片,吃饭逛街看电影,牵手接吻拥抱,还有做爱。他与贺汀的点点滴滴沾满了胡箫大脑的所有储存空间,已经要溢出来了,所以他要舍弃掉一些东西。
身体的快乐与情感的痛苦牵扯着他,眼角的湿润不知道是生理性泪水还是为自己所做的决定流下的泪。
他抱住贺汀,红着眼眶告诉他:“贺汀,我好快乐。”
而贺汀对他说,
箫箫,我爱你。
情事结束后贺汀搂着胡箫睡得很沉,胡箫的身体累极,但却精神的很,他一点也不想睡。贺汀给他擦过身子后舒爽至极,穴口还残留着贺汀指尖温柔的触感,这让他不断地回忆起今晚发生的事情。
借着月光他描摹着贺汀的脸部轮廓,感叹着分明的棱角和英气的面孔,当然沉睡的他更多是温柔。看得越久,胡箫越是移不开眼,他想多看一会,然后想想两个人的事情。
其实胡箫在很多个夜晚都会思考,贺汀为什么会和自己在一起。一开始他觉得是自己这副还不错的皮囊,因为他的确收到过很多人对他外表的夸奖。相处一段时间后,他又想是不是自己听起来有些悲惨的经历引起了贺汀的同情心,因为可怜他,所以想要照顾他。当胡箫排除了无数种可能或不可能的原因后,只剩下一个答案:贺汀喜欢他,甚至爱他。其实他可以从贺汀平时的言语行为中找到很多证据,比如深情的眼神,比如不止一次提起他对两人未来的规划,比如每一次亲吻。只是他不愿意承认罢了,他想要贺汀与他在一起是有别的原因的,而不是因为这一份沉甸甸的,他接不住的感情。
今晚的胡箫得到了他最想要却也最不想要的答案。
贺汀是爱他的。
爱这个字,对胡箫来说已经很陌生了,尽管他经常听到,看到,甚至画在他的漫画里,但他很久没有感受过了。他的世界是没有被爱的光芒笼罩的,没有爱的滋养,他已经干涸。贺汀是充满爱的,他来到胡箫身边,用自己的光芒温暖着他,想把他带回这个鲜活光明的世界。胡箫默默忍受了褪去腐朽外壳的疼痛跟在贺汀身后,他想贺汀对他这么好,自己也应该把珍贵的东西送给他,他让贺汀回头看,想要把那些被爱滋养出来的花送给他,但那里仍旧是一片荒芜。
本想从心间土地折一枝玫瑰送你,可我却发现那是一片贫瘠,我翻遍所有土地,但没有找到一粒玫瑰花的种子。我想给你爱,但我不曾拥有。
一天可以,两天也可以,那一年呢,两年呢。爱是双向的,贺汀给他的,他还不起。
那现在这样算什么呢,胡箫问自己,如果他无法爱贺汀,现在和他睡在一起又怎么说呢。
是用身体做报酬来报答贺汀对他的感情吗?自己对贺汀的感情又是什么呢?
胡箫想了一晚上也没有得出一个答案。
天蒙蒙亮的时候胡箫从贺汀的怀抱里挣扎出来,轻手轻脚地把东西收拾好,临走时他站在卧室门口,看着熟睡的贺汀笑了笑,然后轻轻关上了门。
第二十二章 两尾鱼
胡箫的父母对自己的孩子在这个时候回来感到很意外,毕竟胡箫除了过年会回来住几天,其他时候连电话也很少打。
两人很想知道胡箫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但他们看到胡箫一脸平静,多年来的习惯让他们还是没有开口。胡箫抬头看了眼表,临近中午饭点,他心血来潮地想把从贺汀那里学到的手艺展现给父母看。
作为民乐艺术家,胡箫的父母把自己的一双手都保养的很好,一家人都练乐器的时候十指不沾阳春水,家里也一直是阿姨来做饭,今天胡箫突然提出来,让父母二人还感到有些惊讶。
但以父母的表情来看,自己的水平可能真的上不了台面。
“挺好吃的,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做饭。”胡母夸赞道。
胡箫硬着头皮吃了一碗饭,总共做了两道菜,一道咸了,一道淡了,自己的父母还为了安慰自己说些虚假的话。
他果真很差劲。
还是阳光正好的午间,胡箫拉上了房间里厚重的遮光窗帘。他坐在飘窗上,忽视了一直震动的手机,想起了他给贺汀的留言:
我走了,需要一段时间想明白一些事情。
他自嘲地笑了笑,想着这么多年,逃避已经成了他的本能。遇到任何一点困难他都想要逃避,更何况现在他让自己陷入了两难境地。手机一次次震动,仿佛是在为两人的关系进行倒计时。他觉得只要不接起电话,分手就永远也不会到来。但他不能这样,他不应该这么自私,让一个这么好的人在自己身上蹉跎岁月。
此时贺汀站在胡箫的出租屋里一次又一次地拨打着电话,他有些着急,也有些想不清,为什么昨天晚上两人还共度良宵,今天一早胡箫就能这么决绝地转身离去。
是他做错了什么吗?
当手机终于不再震动时,胡箫收到了贺汀的讯息。
【箫箫,告诉我你在哪好吗?不要让我担心。你需要多少时间也给我个大概时间好吗,我不会打扰你的。但我更希望如果有什么事你可以和我说说,我们可以一起解决的。】
是了,贺汀一直希望胡箫可以向他倾诉,但是这对胡箫来说太难了。多年来的独处让他更习惯一个人消化情绪,建立亲密关系本就是超出他能力范围之事,更不要提把自己的心剖给一个人看。
这本能地想让他退缩。
房门吱呀一声地开了,他的孪生妹妹,胡笛,出现在了房间。
“你怎么回来了,妈让你来的?”
胡笛点点头:“正好下午没课,我来看看你。”
胡箫低下头不说话,这么多年一直如此。每次他情绪不对的时候,父母从来不会直接问他发生了什么事,而是让他的哥哥或者妹妹来和他聊天。父母像是在关心他,又好像不是。这是他在这个家独有的待遇,因为他的父母并不会用这样的方式对待他们另外的两个孩子。
“哥。”胡笛坐在他对面做了一个提衣领的动作。
胡箫这才发现昨天他和贺汀欢爱的痕迹还没消散。
“哥,是他对你不好吗?”胡笛想歪了,“过年那会你不还总夸他来着?”
胡箫摇了摇头:“没有,正相反。”
他对我太好了。
接下来的几天胡箫像是把自己封闭了起来,除了下楼吃饭,他再也没有出过自己的房间。胡笛想拉着他出去逛街,胡箫总说不想动,通常抱着自己的平板,看着里面存着的近百张贺汀的画像发呆;又或者在拥有一点倾诉欲时,会和胡笛语无伦次地讲一些他和贺汀的事。
贺汀仍然在早中晚各打一个电话,有空的时候会给他发讯息,但胡箫什么回应都没有给。他的脑子乱成一团,在面对贺汀时,他总是这样。
胡笛有自己的恋人,所以能陪伴胡箫的时间并不多。下午阳光正好,马祺约胡笛出去走走,胡箫仍旧躲在不见天日的房间。
贺汀刚刚发来了新讯息。
【快要吃完了,箫箫还要给我做吗?】
配图是两个几乎空了的罐子,那是之前胡箫送他的蜂蜜百香果。
胡箫还是忍不住哭了。
贺汀心中郁闷难以纾解,找周显晖一起去小林的酒吧喝酒。
“兄弟,他该不会是在耍你吧。”周显晖酒杯在吧台上重重一磕,引来了许多人的目光。
“不可能。”贺汀下意识地就否定了,“应该是我做错了什么惹他生气了。”
贺汀叹了口气,他这几天也想了很多,思绪像一团毛线,他却找不到线头,只能越理越乱。
“我到底哪里做错了呢?”
直到喝醉的贺汀被周显晖送回家嘴里还一直念叨着这句。
胡箫洗完澡出来看到手机上有很多个贺汀的未接来电,这打破了贺汀多日以来一天三个电话的习惯。他不想回电话的,但他总怕这么多个电话是贺汀出了什么事,思索再三还是拨了回去。
周显晖刚把贺汀安置在床上他的手机就响了,周显晖看到是胡箫的来电,接了起来。
刚才他看着贺汀喝醉了一直给胡箫打电话,而这个狠心的人一个也没有接。
胡箫心情忐忑,直到电话被接通的那一刻。
“贺汀,你…”
“我是周显晖,他朋友。”
“贺汀呢,他出什么事了吗?”
“呦,还知道关心你男朋友呢?”周显晖冷嘲热讽,“那怎么你男朋友喝醉了还要我这个朋友送回家?”
“对不起,我…”
“诶,和我说对不起有什么用?你该说对不起的人可因为你喝得不省人事啊。”
“你可真厉害。”
胡箫嗫嚅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真的了解贺汀吗?”
从两人大学相识,周显晖印象中的贺汀就一直是焦点人物,如众星拱月。他优秀,自信,骄傲,而今天的他却不断责问自己哪里错了,哪里还做得不够好。
“你是打算毁了他的骄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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