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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紧蹙的眉头,担忧的眼神,还有几分嗔怪的脸色,在阳光下暴露无遗。
姜漓怕他责怪她,笑嘻嘻地扬起了嘴角,在他还没到时便伸出了自己的手掌,只等男子来到她身边,顺势勾住了他的脖子,两脚轻轻一跳,身子稳稳当当地落在了他的双臂里。
商砚看了看姜漓空荡荡的小脚,“阿漓你……“
“王爷,人家累了嘛~就别管这些小事了。“
姜漓撒着娇,脚尖还故意往后缩了一下,伸出一只手将自己的衣裙稍稍往下扯了扯。
“你看,看不到。”
商砚真是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只得无奈叹息一声,抱着姜漓回马车了。
车夫赶忙将车门打开,眼睛一直盯着地面,不敢抬头看一眼。
上了马车,商砚拿过一张干净的帕子,倒了些温水润湿,抬起姜漓的小腿,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手掌托着女子的足后跟,小心翼翼擦拭着姜漓的足背,女子的足极小,还不到他的手掌大,似一块温润的玉,光滑无比,泛着莹白的光泽。
足后跟的柔嫩落在他带着薄茧的手掌上,好似一件珍玩,让人爱不释手。
帕子质地柔软,一开始在姜漓的足背上游走,如涓涓细流淌过肌肤,很是舒服。
可当商砚的手指随着帕子抵在她的足后心时,酥酥痒痒地感觉令她身子一颤,忍不住将足弓拱起,脚趾也蜷缩在了一起,膝盖弯起一个弧度,欲要将腿收回。
商砚“瞪”了她一眼。
“痒……”姜漓鼓着腮帮子,委屈巴巴地说着。
“还没擦干净。“
姜漓自知理亏,又默默地伸直了膝盖,又将莲足伸了回去。
商砚将动作放轻,极尽温柔,哪想他这行为却让天生怕痒的姜漓又忍不住将脚趾缩了起来,满脸“幽怨”地看着商砚。
她明明都说痒了……
他一定是故意的!
奈何商砚正专注着手边的活,连看都看她一眼,见她总是将脚趾缩起,便耐心地将自己的一根根手指卡在了指缝中,专注地用棉布细细擦拭着,生怕漏掉哪怕一颗砂石。
姜漓又羞又窘,脸上红得发烫。
虽说她和商砚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全身上下,哪里都被看遍了……勉强也算个“老夫老妻”。
但是……就算是“老夫老妻”哪里会有人这般专心地盯着她的双足看的!
“好了。”
商砚的一句话令姜漓如释重负,还没来得出松口气,只听商砚又说:”另一只。“
姜漓面色一僵,百般不情愿地又将另一只腿伸了过去。
商砚嘴角微不可察地弯起一个弧度。
待得商砚将她的双足都擦干净后,姜漓的脸已经烫得如被那烈火炙烤过一般。
这般模样,被商砚见了,可不得羞死个人,她下意识抓起马车上的靠枕,挡在了自己脸上。
“阿漓?”
商砚疑惑的声音响起,抬手撇开了挡在姜漓面前的软枕。
一张如成熟蜜桃般殷红的桃花脸出现在他眼底。
弯弯的柳眉微微蹙起,敛眸的水眸含着几分羞恼之意,挺翘的鼻尖泛着迷人的韫色,唇珠饱满,红唇微张,似要说些什么的样子。
因着姜漓方才的“扭捏“,衣裳已经有些凌乱,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隐约可见内里一抹白皙……
他的眸子乍然沉了下去,看向姜漓的目光,带上了几分侵略之感。
姜漓也发现了商砚的不对劲,发现他目光停留的地方,身子一颤,下意识伸出手挡在了胸前。
商砚拨开住姜漓的手掌,与其十指相扣,顺势将她压在了马车壁上,逼仄的马车内,温度骤然升高。
“阿漓……“
他在她耳边低声唤着,犹如情人间的低喃。
姜漓身子打了个颤,呼吸也跟着乱了几分,胸膛上下起伏着,十指微微收紧,反扣在了商砚的手背上。
微微侧过头,露出了自己白皙的脖颈。
“王爷……王府快到了,要不……还是……”
她不是一个会克制自己的人,只是,在马车里,在这么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外面小贩不绝于耳的喧闹声不断传进她耳里……
大街上,白日宣淫,是不是不大好啊?
“阿漓是在担心这个么?”
商砚轻笑一声,忽地朝车夫朗声吩咐了一句:”绕京城一圈之后再回王府。“
车夫虽不知是何原因,但自家主子的命令,他听命就是,于是,也大声地应了一句,同时,将马鞭挥得更起劲了。
姜漓贝齿咬着红唇,嗔了一眼商砚,红晕一路跑到了耳后根。
她明明就不是这个意思!
可……事到如今,似乎已经骑虎难下了。
她轻抬起身子,在商砚的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以示惩罚。
这点疼痛于商砚而言,约等于无,瞧着眼前愈发娇艳的女子,微微一笑,俯身覆上了她的唇。
……
姜明最终还是说出了珠钗的下落,而自己则在地牢里留下了一封血书,控诉姜漓残暴不仁的行为后咬舌自尽了。
但,他这封血书还没送到姜漓眼前呢,就被懂事的狱卒和牢头同他的尸体一起火化了。
至于骨灰……
姜漓摆摆手:“扬了吧,好歹是我外祖呢,让他在京城安个家,也算便宜他了。”
随着三个首饰到手,姜漓倒是意外地将其拼合成一个形状略有些古怪的摆件。
商砚拿过熙朝的地图,正巧发现和摆件所勾勒出来的形状,恰巧是京城郊外的望云山上。
安排人出发后,果然在山脉中间的一个洞穴内发现了端倪,一个大大的石门伫立在众人眼前,没有开关,没有按钮,只要中间凹陷进去的一个奇怪形状的骷髅。
姜漓将拼合成的“摆件”塞进了窟窿中,石门自两边散开,空旷的洞穴中,塞满了令人咂舌的火药及武器。
看着这些火药的数量,姜漓除了感慨自己的娘亲怎么那么有钱外,也有个疑问。
她娘亲好端端地准备这些东西作什么?
卖钱么?还是……娘亲她要自己当皇帝!
莫名得到这么多火药后,她正想问问商砚该怎么办呢。
又一个震惊熙朝的消息传来。
皇上病逝,立遗诏传位于太子,由谢太傅辅国。
遗诏字字没提摄政王,可把姜漓气得不轻。这商缙之前明明就答应过他的,结果又出尔反尔!
这混蛋怎么到死嘴里都没一句实话的?
姜漓一气之下,偷偷带着玉琚溜进了皇宫,然后,一把火烧了商缙的灵堂。
直到看到那具敞开的棺木被彻底烧成灰烬后,姜漓才勉勉强强消了几分气。
和一个死人,不用浪费时间去计较。
可她不知,她这一把火,不仅将商缙的遗体给烧没了,顺便还在史书上烧出了个熙朝的“六王之争“。
六王指的是雍王,穆王,燕王,赵王,文王,衍宸王。
最先起势的是赵王,到处说是上天不满五岁稚儿登基称帝,故而天降烈火,烧死先皇遗体。他奉上天旨意,为保熙朝安稳和和平,这才剑指京城,大义灭亲。
有了赵王的开头,雍王,赵王等人也顺势起兵,用得还都是同样一个理由。
若说谁最没动静,就是一直待在京城的衍宸王了。
其他几个亲王拉帮结派,奔着京城来时,打的那叫一个如火如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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