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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龙邪那天中午醒来后也没显得高兴些，也是，的确没什么好高兴的。
接下来三天他都是在床上侧躺着度过的。
早知道等徒弟一成年就自觉提臀挨c得了，搞那些“你跑我追”没名堂的勾当，不是找罪受吗？
龙邪长叹一口气：“你知道吗师尊，有时候我又觉得，我跟那个死人妖没什么两样，我们都不能容忍你看向三个人。这些话包括喋血仙巫的身份，我本来许了你，要在你主动来找我的时候讲给你听，”他的语调陡然狠戾：“可是你背弃了自己的誓言！”
【再另，截止目前，您的修为成就已经成功跨越“元婴末期大圆满”，正式进入化神期。】
系统想了想，接受了这个说法。并且报送了这段日子的成果：【恭喜与主角的关系获得跨越式进展，现领取奖品大礼包一份，内涵一张包过卡，一张重来卡，一张重生卡，一张攻击超级加倍卡。另，币值 10000，但由于关系没有进展，扣除8000，总计净增2000，目前总币值，3456。】
那大概是他一直称为刚正三观的东西，或者说——枷锁。
更离谱的是还是自己主动的。
“不错，你想得一点不差。”
楚卧云的后脑勺被一个有力的手掌扣住，舌尖生疏又倔强地滑进了口腔里，他们在最后一缕暮色收尽前拥抱狂吻。
龙邪的唇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堵住了，这两片东西一向只会吐出冷硬的拒绝和狡猾的哄骗，吻起来的触感却意想不到地柔软。
他不晓得这场折磨持续了多久，只记得“欲海浮沉”的间隙里还夹杂了几次“旧疾复发”，过程中烧了三次还是四次玄阳草，他都记不清了。整张脸埋在鼎里喘得要命的时候那畜生后还不放过他后面。差点以为要当场毙命。
也就是说，他只要跟徒弟在身体和心灵上双重恩恩爱爱，就能得到一万点！距离游戏彻底通关，只差86点。
他只知道在电击似的酥麻感席卷全身之际，夜适时地落下来，给一切莫须有的羞耻和伦理纲常都关在笼子里。
那点衣服一扯就下来了，推搡了几下两个人齐刷刷滚到床上，牙齿先咬的是他胳膊那里，咬出一圈红红的牙印，龙邪好像对那里有深重的执念，生生用嘴嘬出一个不规则红印。然后就是不停地被折腾，被摆弄，被蛮力耸动得颠来倒去。
泪水滚滚而下，面颊上湿成一片，楚卧云抽搐似的摇头，一顿一顿地后退。
龙邪迈进一步捏住他的肩膀，掌心的滚烫透过薄纱传递到底下的皮肤，楚卧云看着这双双布满血丝的眼球，知道他的徒弟快被绝望撕裂了。
楚卧云打死也想不到他宝贵的第一次是跟一个男的。
系统主动找他。
“一码归一码，”楚卧云在脑子里说：“人权和自由的议题没谈拢，其他的都得靠边站。”
【本书设定中，贞操与人权和自由同样宝贵。】
【两位做都做了，关系为什么还是这幅德性呢？】
被/干/昏过去之前，楚卧云想的是，若真死了，他便是活生生的吸/毒 乱/性当场猝死的案例，八卦消息定会传遍仙门各派，带去极大的警示意义。
楚卧云没好气道：“我是纯纯大怨种行了吧。去去去！”
……
才86点，哪里随便薅一下没有啊。
他不敢承认，自己对龙邪早已不只是师徒之情，连系统都修正了获得逃杀币的规则，可他还是遵循着习惯，没完没了地退、避、逃。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守住一点可笑的人伦底线，维护虚无缥缈的尊师形象。却不愿意承认，目前的世界，早已与他刻板印象中的大相径庭了。
欲，被放了出来。
龙邪道：“那几个月里我甚至开始怀念你曾经的厌恶，起码那时候，你每日还会特意过来打我两巴掌。”
意思是，他的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并没有获得等量的回报。简而言之——白给人操了。
反观当下的状况，系统说的很精辟——进展了又没有进展。
“你闭嘴！”楚卧云惊呆了！哪里来的抖m？给我把这种不健康想法丢掉，丢掉！
“当然不是眼巴巴想着你来虐待我，”龙邪苦笑出声：“只是希望每天能有一些时间单独见见你，我还幻想你会再度变幻成别人的样子，假模假样地到我这儿来，这样我就可以毫无顾忌，对你做些以前不敢的事，反正你也不会拆穿你自己，只能由我任性。可是你一个眼神都不施舍给我，我只好想办法，靠自己挣得一时片刻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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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卧云早就愣在当场，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反应的能力。对话持续了太久，要把整整一个月的沉默都找补回来。窗外金乌坠地，烟霞升了起来，苍凉的孤寂感让龙邪的情绪几乎到了爆发的领界点。
第113章 进阶
更心塞的是，龙邪以为他在那之前已不是完璧之身，说得好听点是身不由己，说得难听点就是一破鞋。
“因为你又心狠又无情！我才非把你关起来！我终于在这几天想通了，你也是这么看我的吧？嗯？是不是我们两个谁上了你你都不在乎？如果那个人是我你是不是也会拼命挣扎？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恶心透顶，恨不得……”
但是，直白的加减数值表明，肉/体上的结合只值2000，心灵上的契合才是重头戏。他静下心来，发现的确想得太简单了，没有长久的相处和真实的情感投入，哪能算是心甘情愿地在一起？
10000……一万！
楚卧云闭上了嘴。
麻木了三天的心境终于有了波动，他被数字后面的零轰炸双眼……
系统看得没错，那一场昏天黑地过去后，这对师徒的相处方式几乎什么都没有改变。他们是一/夜/情之后的陌生人。
有什么东西从楚卧云身上骤然脱离，跌落在地，应声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