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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你放着吧。”

    “钟楼怪人躲藏在他的领地里,窥伺着热烈的吉普赛女郎。“

    “...我不知道,黄队。”张泯的手抵在自己滚烫的额际上,“我真的不知道。”

    对方的卫生习惯似乎很差,鸭舌帽里露出的发丝泛着油光,贴在后脑勺的头皮上,口罩明显使用了很长时间,都起了毛边了还没有更换,就连选便当的时候都在那些透明的塑料饭盒盖上留下了一个很明显的油手印,值守便当区的员工皱了皱眉,想上前阻止对方再上手挑选,男人却因为值班员工的动作一缩肩膀,手上的动作一抖,便当差点掉在地上。他刚想往外跑,膝盖就被人踹了一脚,由于惯性整个人直接扑在地上,差点一头栽进拖地还没倒掉的脏水桶里——

    突兀的耻笑声出现在审讯室内,黄卫平皱了皱眉,“你在笑什么。”

    住院部和门诊部被划分开来,睡在值班室的医生和交接班的同事简单地打了招呼就披上外套准备下班,这一周A市收到寒潮影响,温度降得很低,医生搓了搓手,“我说,文昊啊,最近感冒发烧得流感的人变多了,查房的时候记得做好防护啊。”

    黄卫平加重了语气,“你可以不开口不配合,但是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证据,你就是杀害余风的最大嫌疑人,我们目前的证据已经可以将你移交相关部门了,公检机关进入程序后你就要待在监狱里思考你的后半生了。”

    “嗯,谢医生。”

    “我喜欢的是男人。”放在审讯椅前面的小桌板上的手握成了一个拳头,“警官先生,我现在交代可以宽大处理吗。”

    “得看你交代出来什么信息。”黄卫平按压着心中的火气,刚喝完水的男人从刚被抓捕回来的那种惶恐不安的心态转变成死皮赖脸的流氓样,握拳的手摊开,形成一个放松的姿态。

    “我笑那个女人蠢,她说不定就是贪图我的钱才那么积极...”

    “好,我会的。”

    VIP病房里很安静,助理说完话后只剩下张泯敲击着键盘的声音,半个小时前就被掀开的白粥已经亮了大半,放在床头柜上,一次性筷子相连的头还没掰开,搭在白粥的塑料碗上,木棍上沾满了因为滚烫凝聚而成的水珠,缓慢的将浅色的劣质木料染成深色的。

    “VIP病房和普通病房的运行机制不一样吧,我还想在这里住两天。”

    “小张总,休息得好吗。”

    审讯室里被拷在椅子上的男人滴垂着头,肩膀耷拉着,原本就脏兮兮的裤子上多了一个鞋印,也不知道在沉思什么,王高就坐在椅子上不肯开口。

    “我说,王团长,跑路跑到市局门口了?”

    “请你保持严肃,王高!”

    张泯的声音还有点沙哑,那场酒会快到家的时候他就发起了烧,黄卫平看到他苍白的脸色和不断冒虚汗的额际,就直接一脚油门踩到医院,陪着他等到助理就回去忙了。昨天基本就退烧了,助理询问需不需要替他办理出院手续,张泯犹豫了很久,刚刚退烧的人眼睛里还有红血丝,靠在床头的枕头上,“先不办理吧。”

    一块十字架的吊坠,似乎是从哪里掉落下来的,穿在上面的银链还带着人体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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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的不知道吗。”黄卫平将从一边接来的热水递到他手上,然后坐在了他的一侧,他拍了拍张泯的手臂,“可是张泯,你看起来真的很难过啊。”

    “她还不蠢吗,我根本不喜欢女人,娶她就是为了让她替我们老王家传宗接代。”王高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唇瓣,“能给我一杯水吗。”

    “体温测量了吗?”谢文昊一边询问一边翻看手里的病例单,“我认为您可以出院了。”

    “我知道余风是男的,但是他真的很符合我喜欢的样子,所以我捧他,我想他应该也知道我的目的——但是,他是个□□,和我家里面那个老女人一样的□□——”

    病房内重新回归安静的状态,助理在等张泯签署完必要的文件后就乘车回到公司传达命令,张泯敲着键盘的手越来越慢,最后干脆停了下来,手指放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滚出一排乱码。

    助理手里的红外体温计发出“滴”的一声,张泯偏了偏头,手背轻触了一下那碗粥,已经凉透了,谢文昊没有再劝,简单的例行询问后就准备离开了,张泯伸手去摸床边的手机,却碰到了一个金属质感的东西——

    第18章

    病房门被敲响的声音打断了张泯的回忆,他看了一眼对面悬挂着的时钟,正好到了医生查访的点,助理替他开了门,今天来的医生和前些天帮他开输液单的是同一个人,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张泯,要告诉赵泛舟你生病了吗。”

    “小张总,这些是今天需要处理的文件...”

    黄卫平在那一晚最后几句话不是再见,他提了个问题。

    “嗤。”

    手刚搭上门把手的医生疑惑地转头看着他,张泯用小拇指勾着那条链子,“你的东西不小心掉了。”

    “哦,抱歉,或许是刚刚在查看你的状态的时候不小心掉落的。”谢文昊笑了笑,走了两步从张泯手中接回那个十字架,“谢谢你,小张总。”

    “你的妻子这段时间也一直跑警局,她甚至差点要给我们下跪...”

    “注意你的言辞!”

    “稍等一下,谢医生。”

    “没事。”

    “王高,你为什么要跑?”

    八点不到的医院缓慢的从一片死寂中恢复过来,门诊部预约挂号的病人早早的就排起了长队,大多人身边都跟这个亲人或者朋友,他们小声的交流着,谈论着病情、医生,或者和医院无关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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