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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觉得有个人眼熟，但是想不起来了，算了。”张泯没再多想，手机上的消息正好弹出来，他看了一眼，是助理发来的小狗的视频，“你要不要给小狗取个名啊，毕竟算起来你才是小朋友托付的人？“

    “那就先记着李婵这个人，你们查余风的那个男朋友怎么样了？”

    “我先去洗漱一下，等下出来再说。”

    张泯的视线落在路对面这位中年人身上两三秒，很快又挪开，他总觉得对方有点眼熟，又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见过了——

    “张泯，这只笨狗昨晚睡在你房间了？”

    主卧的门推开，张泯抱着那只狗站在门口，“你们来得也太早了，等我一下...”

    “但是根据我们查到的监控记录和不在场证明，李婵明显不具备作案时间。”

    张泯将狗崽放在了地上，那只狗腿子下意识要跟过去，赵泛舟直接捏着它的后脖颈，提了起来，“狗应该睡狗窝。”

    狗崽：汪？汪！

    正在享受抚摸的小狗还没反应过来，张泯就站起来接了个电话，是赵泛舟打来的，“怎么了？“

    “叫笨狗算了...”赵泛舟的声音很低，正在看视频的张泯没听清，“啊”了一声，转过头来露出了疑问的表情，赵泛舟又轻咳了一声，“随便吧。”

    狗崽：汪汪汪！！！

    正在市局加班的赵泛舟按了按发涨的眼皮，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张泯发来的——

    “...好。”

    显然张泯还不太会抱，刚开始的视频还有些抖动，赵泛舟能看出他的小心翼翼，托着狗崽的手很漂亮，应该是用的前置摄像机，露出了张泯的半个下巴，和漂亮喉结，随着吞咽口水的动作上下滚动。狗崽子显然很不老实，爪子扒着张泯的家居服，视频到了最后几秒，狗崽的爪子越来越重，赵泛舟能明显感觉到里面那一片领口肌肤露出来的面积越来越大，眼镜下的眼神暗了暗，想找只狗来揍一下。

    “...没换，你们直接进来没事，门卫那边我等下交代一下。”

    李婵就是王高的妻子，赵泛舟向黄卫平复述了一边他和老板娘的对话，出于老刑侦的直觉，黄卫平也觉得有哪里不对，但是这种有明显动机的人他们很早就查清了对方的不在场证明，余风遇害的当晚，李玉兰正陪着家里的孩子去同学家里参加生日会，不说监控录像，人证都有不下十个。

    “我觉得市局可以养狗了，黄队。”赵泛舟的语气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不过只有黄卫平听了出来，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黄卫平摇了摇头，“它应该当不了警犬，市局收留不了。”

    “嗯，它一直跟着我，不愿意睡狗窝...”

    “滴——”

    那只狗崽已经凑上来蹭张泯的脚了，很亲昵，刚洗完手的张泯不太熟练的摸了摸它的头，又去看了看它的食盆和水盆，阿姨走之前应该都加满了，小狗吃了一点，但是还有很多。

    “你也别太心急。”赵泛舟拍了拍黄卫平的肩，“打起精神来，有人来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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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睡狗窝就把你送去食堂加菜。”

    张泯推开公寓的门时候，就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原本没什么装饰品的客厅放了一个有些大的狗窝，旁边还装了个宠物厕所，还有一些小狗的食物，助理已经把每样东西都拍照并且附上使用说明发给了张泯，只是一一对应起来的时候还是有些眼花缭乱。

    一段张泯抱着小狗的视频。

    “黄队，我们找到余风男朋友的住所了，是一个卖菜大婶提供的线索，她说她经常看见余风出入那个小区，有时候还挽着一个男人的手！”

    正在摸着小狗的张泯很快收到法医先生的回复，“张泯，别老抱着它，你会把它惯坏的。”

    “我也想不到，等想到了再告诉它吧。”

    赵泛舟推门进来的时候，自觉忽略了自己按指纹的时候身后黄卫平意味深长的眼神，他一眼就注意到了客厅的狗窝。张泯应该还没起，公寓里很安静，赵泛舟往里面走了几步，发现狗窝里没有躺着那只笨狗，不好地预感更明显——

    “说到这个就头大，余风的手机不见了，他那个男朋友也没去过余风的出租房，加上受害人的特殊性，他基本不与外人接触，要查到一个男朋友居然成了难题...”黄卫平揉了揉太阳穴，“不过深哥那个倒是有点线索，泼车漆的小混混当天就被抓到了，但是他说是有人给了他一笔钱让他这样做的，给的现金，交易的地方又没有监控录像，底下的干警找了两天，才从附近的路口找到了一个疑似的人，现在在加紧排查了。”

    “是查到了什么吗？”黄卫平坐直了身子，面向刚推门进来的队员，队员先是摆了摆手，灌了一大口水下去，才喘着气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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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吗...”张泯把躺在膝盖上的小狗抱到地上，“赵泛舟说这样会惯坏你，你自己在地上玩吧。”

    喇叭声打断了张泯的回忆，他拉开副驾驶的门，赵泛舟看了一眼他，“刚刚在想什么，那么入迷？”

    “明天早上我和黄卫平去找你一下，你公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