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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乐罐掉落的声音打断了男人要狠狠甩开女人手腕的动作，张泯往那个角落走了几步，捡起滚到那边去的空罐子，刚刚还离了几米远的民警也正好走了过来，挡在了男人和女人之间。

    “……是她啊。”

    “欢迎——是小张和小赵吧，你们都多久没来了，还是老位置吧。”

    “到了，车费一共是23块，给你们抹个零，给我20吧。诶，扫着码就行，还有啊，你们小年轻处对象好好处啊，你得拉他的手啊，别害羞啊。”

    “赵泛舟。”张泯拿出那枚拉环，重新放在了桌面上，它在昏暗的灯光下发出属于铝制品的淡淡光泽，“我们继续那个话题吧。”

    张泯招了招手，一辆出租车停在了两个人面前，司机是个很健谈的本地大叔，还问他们是不是来市局办事的，“我们市的办事效率那还是杠杠的……”

    赵泛舟收起手机，偏了偏头，看见自己这边的车窗上隐约倒印出张泯脸庞的轮廓。隧道的灯明明暗暗，晃得赵泛舟看不清张泯此刻的表情，他捏了捏自己手指，感受着不太稳的心跳和过于急促的呼吸，喉结上下滑动了下，才缓慢地开口，“……没事。”

    林深：他们去吃饭了没带你

    回复的消息编辑到了一半，张泯还想说点什么，休息室的门就从外面被拉开，他父亲的心腹站在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小张总，车已经在等了。”

    黄卫平：你觉得我合适去吗我又不是冒冒失失的小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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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小张总，您必须去医院一趟了，关于张董的病情……”休息室的门被急促地敲响，才睡了不到半小时的张泯睁开了眼睛，原本搭在腿上的毯子滑落了大半，太阳穴传来一阵阵钝痛感，敲门声一直持续着，直到过了几分钟，张泯出声应了句“嗯”，门外的人才停下敲门的动作。

    张泯摸了摸鼻尖，他和赵泛舟并排走着，他的手放在大腿边，不自觉的摩挲了两下温热的指腹，属于“老地方”的热闹展开在面前。

    “……知道了。”

    “……嗯。”

    梳得整整齐齐，甚至没掉出一根凌乱的发丝。

    赵泛舟划着手机屏幕的动作顿了顿，“你胃不好，还是换一家吧。”

    “你今天好像说过很多次这句话了。”

    “走吧。”张泯把罐子扔进垃圾桶，然后走回赵泛舟身边，“不过那个人……有点眼熟。”

    第32章

    老板娘热情地招呼着他们，属于他们的老位置一切如旧。赵泛舟甚至不自觉地拿出纸擦了一遍张泯喜欢坐的左边位置，等到擦完了才回过神。张泯笑了下，没说什么，只是转头看向桌边的照片墙。那上面基本被填满了，右边的最上方的拍立得相纸已经模糊，却依旧能辨认出上面的两个人有些生涩又想要靠近的表情。

    司机大叔乐呵呵地盯着赵泛舟说了一通，车窗外的两个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踩着油门走了，赵泛舟轻咳了一下，“进去吧。”

    “嗯，她是余风那个案子之前的一个涉案人员的家属，我有时候从外面回来也会碰到她。”赵泛舟眯了下眼，那个角落依旧还在上演着闹剧，男方出轨甚至骗婚，而女方低着头，只让人看见她渐渐泛红起来的眼框，她的脊背依旧挺直，只是微微颤抖着，女警拍着她的肩膀安慰着她，赵泛舟的视线却落到了她的头发上——

    “啊，怎么了。”

    小剧场：

    林深：好吧那你要和我去吃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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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泯忽然接过了话头，赵泛舟原本正在回复工作消息的动作停住了，抬头看了张泯一眼，“你……”

    “是吗，你以前也会这样说。”

    挂在一旁的西装外套被张泯拿了起来，内衬因为刚刚躺下的缘故，领口处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一点褶皱的痕迹，他索性放弃了打领带的想法，只是扣上了最顶上的纽扣。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忽然振动了下，走过去看到发来那条的人，张泯的唇角翘了下。消息有些长，他看完刚想回复的时候，门就再度被敲响，“小张总，张董在等您。”

    “去老地方吧，赵泛舟。”

    “刚刚在便利店碰到过。”

    门岗的大叔乐呵呵的打了声招呼，赵泛舟简短地应了声，又转过头看了一眼张泯，“你司机呢。”

    “……嗯，那你想吃什么。”

    “我没叫。这个点了，我们去吃顿饭吧，我帮你跟黄队请过假了。”张泯晃了晃手机屏幕，上面确实是他和黄卫平的聊天记录

    “关于车遥遥篇。”

    黄卫平：终于露个脸了

    刚刚在便利店排队结账的时候女人排在他们前面，临走前手还撞到了收银台边的小货架，他和赵泛舟撑了一下，对方还跟他们道了谢。

    “偶尔一次。”

    “要我说今年的天气是真的有些怪了，这都几月了还没下过一场雪，看今天这天气又像要大降温——啊，赵法医，晚上好，送朋友出去啊？”

    “没有，他在这里上班。”

    ——“可是当时为什么要分手呢，张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