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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谢玉书出车祸是不是也跟这件事有关?谢玉书平时从不晚上出门,更遑论开车到郊外去。
原啸川看着妻子清俊恬淡的面容骤然心如刀绞,他心里抱有最后一丝转机,甚至第一次如此迫切地坦陈伤疤,承认自己在谢玉书心中或许还没那么重要。
他宁愿谢玉书出意外是不小心使然。
因为只要一想到谢玉书承受的伤害和自己有关,原啸川的心就疼得有如痉挛。
谢玉书出车祸的具体情况只有等他记忆恢复之后才能真相大白,眼下原啸川还有一件更意外的事情——
他才知道,原来谢玉书对离婚也有舍不得,他也会不高兴!
这就够了。
“原啸川,对不起。”
“不用对不起,小书,我没有生气。”他把谢玉书紧紧抱进怀里,记忆中,自己和妻子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亲密地相拥过了。
原啸川摸着谢玉书毛茸茸的后脑勺,颤声说:“谢谢你玉书,我陪着你,不管你好不好得起来,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我都陪着你。”
谢玉书抬头帮他擦了擦泛红眼角的两滴泪水,看起来有些不高兴地问:“为什么刚才叫宝贝,现在又不叫了啊。”
谢玉书以前的生活很单调,在甜品店和家两点一线,那时候原啸川觉得自己似乎只是他单调生活里处在末位的,最不重要的那个组成部分;
现在谢玉书的生活依然很纯粹,原啸川却好像骤然成了他的满目花开的繁荣与缤纷,成了他的全世界。
原啸川的喉咙像揣着火球又暖又烫:“好,谢谢小书,我的宝贝。”
谢玉书把头埋进他胸膛里,瓮声瓮气说:“不要谢谢,我干坏事了。”
原啸川的大掌轻缓揉着妻子的后脑勺:“谢谢小书,是因为你没有我想象中那么不待见我。”
“哈哈哈,”谢玉书被他逗笑,“我明明最喜欢你。”
谢玉书竟然说喜欢他,原啸川自然是不怎么相信的。
不过谢玉书肯骗骗他也好,恢复记忆之后不愿意承认也罢,他都甘之如饴。原啸川真挚道:“谢谢小书宝贝,我也,最爱谢玉书。”
谢玉书在他怀里狠狠点了两下头,然后他问:“老公,你那天为什么突然不要我了啊?”
原啸川一惊,被他闹得哑口无言。
……
谢玉书受不得刺激,他无法坦陈他们已经离婚了,更不能直接说“其实是你提出离婚”的吧。
向来死皮赖脸的原二少思考了好几秒这段婚姻里自己有哪些不满意的地方,可是他真的觉得谢玉书样样都好。
太冷冰冰,不粘人也不找老公撒娇?
现在的小前妻转性后恨不得粘死原啸川。叫老公和直球撒娇是他的拿手活,原啸川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点抵抗力,他又学会了装可怜这一招。
不喜欢他,只是为了报答父母的恩情才答应结婚?
原啸川脸红,这个时候才终于能有几分底气,扭捏想,谢玉书应该对自己也有那么一点点真心。
二少最后舔了舔嘴唇,凑近谢玉书耳边,吐着热气试探说:“因为……床上生活不和谐?”
谢玉书敏感缩了缩脖子,红着脸拍了他一巴掌骂他“死鬼”,原啸川几乎是同时就急匆匆松开了前妻,边跑边说是尿急。
第4章 原二少最后的自尊心
办完事,原啸川顺带收拾好了杂乱的洗手间。
原二少满意看了看自己摆放整齐的洗漱用品,谢玉书一个人的,觉得自己很有当家庭主夫的天分。
要不是原家家训,不能让老婆辛苦主外,原啸川恨不得贴在谢玉书身上当他的狗皮膏药。
他回客厅拿自己被谢玉书扔出来的牙膏牙刷剃须刀毛巾……发现谢玉书在乖乖给他叠衣服。
“你坐着玩你的,看会儿电视,东西放着我来收拾就行。”
谢玉书本身就不是贪玩享乐的人,甚至因为他的出身,他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打工,比一般人能吃苦得多。
失忆后亦是如此,谢玉书闲不下来,把叠好的衣服抱进去,又搭着几件原啸川的西装进卧室挂好。
过了不久他噔噔捏着鼻子跑出来,“老公你怎么藏脏内裤在衣柜里啊!”
多半是不小心混进去的。谢玉书两只水葱手指捻着布料一角,伸到原啸川面前,“你自己洗还是我帮你洗?”
他竟然用食指和中指提着!
这模样太像从前高高在上的前妻,原啸川咽了咽口水,不得不说有些心动。
“……我自己洗!小书听话,你是病人,休息就好了,我很快就收拾好带你去配眼镜。”
原啸川推着前妻坐在沙发上给他调开电视,挑了个自己觉得很符合他现在思维模式的《水绵宝宝》。
谢玉书说他又不是小孩儿,兜兜转转,最后电视放起了《某懿传》。
谢玉书直接从大结局看起都能紧跟剧情,让原啸川不得不怀疑他平时在家是不是就靠看这些来打发时间。
原啸川忙里忙外,又是整理东西又是打扫卫生,皱着眉头把那几盒发馊的外卖扔进垃圾口袋的时候,谢玉书躺在沙发上啧啧摇头念:“花开花落终有时”。
他视力不好,看电视的时候都得眯着眼睛,说:“原啸川,你以后会不会也腻了我啊。”
原啸川瞟了眼大屏幕,让他别信什么什么絮果的鬼话,谢玉书“哼”了一声:“那我就是菀菀类卿咯?”
其实原啸川真的没听懂。
打开手机搜了一下才知道他在说什么,二少登时无奈道:“我敢吗?你是我们家的皇上还差不多。”
谢玉书“嘿嘿”给他封赏了皇后之位。
原啸川收拾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把家里恢复原样。
谢玉书在沙发大骂渣男,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光顾看电视,忘了辛苦打扫卫生的老公。
他悻悻道:“不好意思啊老公,我以后一定帮你的忙。”
“不用跟我道歉。”
原啸川累得呼了口气,瘫在他旁边锤了锤自己肩膀,“小书,家里请个阿姨好不好?”
做家务对原二少来说倒没有什么,主要是,谢玉书现在生病了。
虽然看着是没影响到日常生活,但原啸川有时候加班回来得晚,总归是不放心现在的他一个人待在家。
其实从前原啸川也不是没有过请保姆的想法,只是谢玉书不喜欢外人来家里,他这才打消了念头。
“啊?老公,可是请阿姨好贵的吧。”原啸川想反驳他,自己不至于连这点养老婆,养前妻的钱都出不起。
他笑了一声想说话,又后知后觉感到了做家务的疲软,最后只靠在前妻肩膀上安抚蹭了蹭,心思已经飘到“最近是不是去健身房少了”上头去了。
原啸川不出声,这场景就像:妻子在外辛苦赚钱,在内还得主持家务,实在受不了了向丈夫提出请保姆的建议,还被抠门渣男无情拒绝,只能无奈地靠在丈夫肩头啜泣。
谢玉书大惊,立刻摆手摇头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啊老公,我请!请十个八个的!”
原啸川捏玩前妻单薄小巧的耳垂,失笑道:“哪用得着你的钱?我卡里有多少零你又不是不知道。”
“啊?”谢玉书瘪嘴幽幽道:“是吗?你有几个零啊?”
原二少还没意识到不对劲,得意向前妻炫耀卡里的钱都是自己挣的,绝对没吃原家的老本,“得有八个吧。”
小前妻看着有些不开心,“那你的意思,你一天一个,一周都不重复,偶尔还能搞三劈咯?”
原啸川哭笑不得,捏他嘟起来的嘴巴,问谢玉书一天天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
“那你有几个一啊?”原啸川挑着眉反问。
“原啸川你把我想成什么人!”谢玉书跟他在沙发上耍脾气,抬手就要揍人。
原啸川被他压靠在沙发,最开始还大笑着陪他闹,到后来“哎”了一声,急匆匆坐起来让谢玉书别再蹭了。
谢玉书再迟钝也意识到了事情不对劲,跪坐在一旁红着脸嗫嚅:“老公,你之前说……哎呀就是那个,不和谐,是怎么回事啊?”
原啸川捂着裤.裆坐直起来,吸了吸鼻子,在犹豫该不该对失忆的前妻说这些东西。
谢玉书没得到回复,瞥了他一眼,摆弄着手指小声说:“你要是实在不行,我也不会嫌弃啊。”
原啸川满头黑线咆哮:“明明是你定的半个月一次!!!”
谢玉书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皱眉说“你好凶”,然后他期期艾艾“哦”了一声,明显是不怎么相信的样子。
原啸川瞪大了双眼,凑上来认真说:“我真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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