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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喵呜被穿着睡衣的谢玉书抱在怀里,正被小爸爸撸得舒服的它还在不停叫唤,“喵喵喵”的,惬意极了。
台灯鹅黄的灯光洒满了大半个房间,谢玉书靠坐在灯旁,青年的发梢被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恬静而不可亵渎。
一人一猫,很温馨的一幅画面。
谢玉书抬头的瞬间,原啸川只觉得连他的眼里都有恬淡的光。
四目相对,原啸川一下子窘迫地松开门把手,而后便愣站在原地,久不能动。
“睡吧,崽子。”将喵呜放至床侧,谢玉书摸了摸它的头,对它温柔说道。
转过头,他看到了还呆愣着的原啸川,薄唇轻启,招呼道:“原啸川,我们谈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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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最后没有答应老爷子留在解家?”
洗漱完后,原啸川坐在了床的另一侧,拘谨问谢玉书到。
“没有,”谢玉书瞥了他一眼,回答,“我说,我要回A市来。”
原啸川没多提什么,换了个话题,又问:“关于解煜铭,你是怎么处理的?”
“我没那么好心,也不会泛滥自己的同情心,”谢玉书解释,“所以直接交给警察处理了,该是什么结果就是什么结果。”
原啸川了然颔首。
“那解家承诺给你的东西呢?”他恍然记起解家人的承诺,便问谢玉书,“钱、股份、公司?”
摇了摇头,谢玉书说:“我不感兴趣。”
他提到:“卡里多了很大一笔钱,还转让了一部分股份给我,但这都是实在推脱不掉的。”
“其余的,”他耸了耸肩,“公司什么的,我是真的没那个精力去学习该如何管理。”
“那你以后怎么办?”
“继续开甜品店有什么不好吗?”谢玉书看着他,“当初可是你说的,不开心的时候吃点甜的,什么都会好起来。”
原啸川苦笑了笑,说:“……你都记得。”
闻及此,原啸川咬咬牙,最后郑重道:“玉书,那你这次回来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过了几秒钟,谢玉书才不咸不淡道:“你的提问时间结束,现在该我提问了。”
原啸川微微愣了一下,颔首说:“哦,好。”
谢玉书的第一个问题是:“你刚才跑哪儿喝酒去了?”
“跟孙戎,”原啸川老实巴交地答,“我没喝酒,我就喝了几杯果汁。”
谢玉书点了点头,方才因为闻见他浑身酒气而产生的淡泊的不痛快终于被平复了下来。
他一下飞机就回到了家,见家里没人,问张姨,她也说原啸川没有回来过。而后谢玉书便打电话给殷楠,问他知不知道原啸川几个兄弟的手机号码。
逐个打了过去,除了梁裴和孙戎两人没接,其余人都恭恭敬敬地说着“谢哥,原哥没跟我在一块儿,我帮你问问。”
梁裴在国外,接不到其实也正常,所以谢玉书其实早就已经笃定了原啸川就是跟孙戎待在一块儿。
“你今天为什么从B市提前走了?”他连问了两个问题,“你那条告别的信息是什么意思?”
提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的语气多了几分淡薄,像是对这件事很在意。
然而这两个问题的答案无一不将原啸川的怯懦展示个遍,原啸川舔了舔嘴唇,因为无奈而看起来有几分颓废。
深吸口气,他还是缓缓开口,低着头向谢玉书解释道:“玉书,我有时候觉得这场失忆其实真的很残忍。”
“你也记得,这之中我们发生过什么,你对我的态度,怎么说呢?和现在的你有很大的不同。”
“虽然这样说出来很难受,我已经在尽量克制自己对你的爱意了,但很多时候,我都还是无法自拔地再次沦陷。你说你喜欢我的时候、亲吻我的时候、叫老公的时候,我真的,真的很想好好地再爱你一次。”
“我现在对你的态度很差吗?”思考了一会儿,谢玉书说,“昨天在漓海湾,我还和你睡在一张床上。”
“这明明是你说的,”他认真道,“说你不满意我的地方,是床上生活不和谐。”
原啸川倒一下子没记起来这一茬。
摇头笑了笑,他想摸一摸谢玉书那副一本正经表情的小脸,几根手指微微动了动,最后还是没能敢伸出手。
“这样还不行,那我就再改,”谢玉书抿了抿嘴唇,“其实我想问的所有问题都出于这个考虑——”
“原啸川,你还想不想跟我过?”
第65章 真爱可培修(正文完结)
原啸川觉得自己都快看不透他了。
也对,他好像,从来都没有看透过谢玉书。
面部肌肉虽然僵硬,但睁大眼睛的时候,原啸川的眉头还是无意识地挑了挑。
那是一个不敢置信的表情。
原啸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哑着嗓子说:“……现在该我提问了。”
谢玉书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
原啸川的第一个问题,就是一句苦涩的:“你为什么要和我离婚?”
谢玉书抿了抿唇,刻意重读了前半句,说:“那个时候,我以为我们的婚姻已经无法给彼此提供情绪价值了。”
原啸川略微有些不解。
谢玉书继续解释道:“和我在一起久了,你好像没有以前那么开心。”
“我不是,”原啸川的喉咙像揣着火球一样滚烫,艰难道,“对不起,我只是以为,你不喜欢我把爱表现得太明显。”
“不用对不起,”谢玉书垂着眸子说,“我知道都是我的不对,我以后,会学着表达自己的。”
他从侧面看着原啸川深埋下的头,立体的五官因为男人面色的冷僵而显得有几分生硬,眉宇间也充斥着挥之不去的阴沉。
原啸川无力地笑了笑,转过头看着谢玉书,他问:“你刚才问我那个问题,是什么意思?”
谢玉书很认真地说:“复婚。”
原啸川又问他:“理由呢。”
“如果你只是为了感谢这段时间以来的照顾,又或者说,是看我失魂落魄的样子觉得很可怜,谢玉书,你真的不必要这样做。”他很少用这么认真的语气跟谢玉书说话。
“玉书,”原啸川抹了把脸,“……我马上就要二十八岁了。”
他直视着谢玉书的眼睛,语气却很艰涩:“我跟你折腾了四年,可是下一个四年,我真的已经没有再继续支撑下去的动力了。”
“……不是可怜,也不是感激,”谢玉书说:“是因为我爱你。”
虽然不可否认这句话真的十分诱人,但内心的酸涩还是瞬间就压过了汹涌来的惊喜。原啸川只是摇着头,苦涩说:“我该相信吗?”
谢玉书看向他失意不敢直视自己的眼神,沉默了好一阵子。
而后,他伸出手拉住了原啸川靠近自己这边的右手,在他惊讶的表情中不徐不疾地开了口:“原啸川,我回来的航班是八点起飞的。”
“飞行途中,我在飞机上睡了一觉,”谢玉书说,“我梦到了那个,失忆的谢玉书,他求我不要和原啸川分开,他说,原啸川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了。”
谢玉书感到原啸川的手无意识地用了用力,继续说:“我回答到,我不会的。”
“我说,失忆的途中我其实恢复过两次,第一次,我提醒了原啸川藏好离婚证,不要让失忆的我发现;第二次,我和喵呜短暂地相处了一会儿,”他说,“我在尽力融入这样有烟火气的生活。”
原啸川闻言死死盯住了他,直到眼睛都开始发酸,他才语气艰涩说:“原来离婚证的事是你告诉我的。”
谢玉书点了点头,“我刚才说,我会努力地表达自己,所以原啸川,我想告诉你的其实是,对于离婚的事,从很早开始我就已经后悔了。”
原啸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梦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A市的夜景繁荣而璀璨,我坐在飞机上,看见绚烂灯光照亮了连绵的云层,将目光所及的土地片渲染成万家灯火。”
“原啸川,”他说,“家不是一个血缘关系族群的聚集地,也不是一栋华丽而空荡的冰冷房子……”
“当我为满目灯火感触颇多的时候,我突然就很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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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书用另一只手捧起了原啸川的脸:“当代人的爱情好像都来得很快、很热烈,几句富于浪漫文辞的话,就可以把爱抒发纯粹;在一个两个由别人制造的示爱节日中,人们也会感同身受自己的激情与热血。”
“我好像天生就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我做不到,也不喜欢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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