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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 薄郁狠狠甩开他的手, 又嫌恶地拿湿巾擦手,他擦自己就算了, 还特么帮顾淮南也擦了一遍。

    秦朗揉着被薄郁掐痛的肘部, 对他行径都想翻个白眼。

    这还不是他老婆, 碰一下就凶成这样了, 以后顾淮南真被他得手, 那不就是倒大霉了。

    他暗道一句真造孽啊。

    薄郁黑眸冷冷乜他,质问:“你带他喝酒有什么居心?”

    秦朗笑了下,嘴贱道:“我能有什么居心,小朋友你不知道么?当然是想跟你顾叔叔过二人世界——”

    他陡然间息音,因为薄郁看他的眼神相当凶厉,要不是得扶住顾淮南,他毫不怀疑这小子能过来揍他。

    秦朗对危险有本能感知,也不敢在薄郁雷点蹦迪,正色地闭嘴。

    他举手投降,“逗你的,我对顾哥是纯粹的欣赏,哪敢跟他上床,这不是还有个你盯着么。”

    薄郁可不信他这套,直接问:“你们喝了多久,他又喝了多少?你对他做过什么没有?”

    秦朗简直要服气了,“我们是纯洁的酒友关系,另外我拜托你,你别跟审犯人一样问问题好么,如果你有什么问题,你不知道问你顾叔叔啊,我急着回去睡觉呢。”

    “你也给你顾叔叔一点个人空间吧,什么都要盯着,你是他爸还是他老公啊?管得也太宽了,他跟你呆一起肯定很窒息。”

    “是不是没人教过你,喜欢是尊重、爱惜,不是霸占和掠夺。”

    秦朗说着摆摆手,“你赶紧把他扛回去吧,他都快睡着了。”

    “另外我再好心提醒你一句,如果真想对他好,别趁他喝醉动手动脚,否则你等着哭吧。”

    语毕,电梯在两人背后打开。

    嘴炮结束的秦朗一个箭步跑进去,飞快摁关门键,生怕薄郁也跟进电梯似的,好在顺利关上门。

    电梯一层层地往上。

    薄郁看着另一个电梯停下,搂着顾淮南走进去,顾淮南似乎被他拖着走很难受,进电梯后,他一手穿过顾淮南膝下,将他抄抱起来。

    常年练拳击撸铁,薄郁力气很大,只不过他对上顾淮南时,会刻意隐瞒这些,不让他知道。

    他一面希望自己快点成年,能光明正大追求顾淮南,一面希望在顾淮南眼中,他永远是那个热枕明朗的薄郁,而不是一个满心黑暗的薄郁。

    薄郁低头看顾淮南,想到他发现自己偷亲他后的疏离态度,心也一点点往下沉。

    顾淮南可能要发现了。

    这很危险。

    ……

    房间内。

    薄郁将顾淮南小心放在床上,细致地为他脱鞋袜,又拿湿巾给他擦脸,最后用一次性毛巾替他擦脚。

    每一个步骤,他都做的很认真,但这一次他没敢去亲顾淮南。

    尽管很不喜欢秦朗,不可否认,他说的话不无道理。

    上辈子二十年,让他明白社会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如果不够强大,迟早被人踩在脚底碾压。

    他抓住一切机会,拼命往上爬,掠夺,争抢,占有,可利用的资源不折手段也要抢到手。

    哪怕重生喜欢上顾淮南,他第一反应是霸占,像狗啃骨头似的打上标记,不允许任何人觊觎。

    他从未想过这种方式顾淮南不喜欢,他不能再偷亲他,他喜欢他,应该尊重他才对。

    被教育的薄修勾破天慌地卷吧卷吧衣柜里的棉被,到房间沙发铺好,独自睡觉。

    不过睡前给顾淮南掖了掖被角。

    ·

    次日七八点。

    顾淮南惊恐地挣扎爬起,一看房间是自己住的那间,不是什么陌生地方,立刻放心躺回去,闭眼继续睡。

    睡了没两分钟,他又睁开眼。

    不对,他昨晚分明在二楼酒吧,跟秦朗喝酒。

    顾淮南心猛地咯噔了下。

    他僵硬着脑袋转头,眼睛闭着不敢睁开,怕自己看见不该看的东西。

    静默几秒,慢慢睁开眼睛。

    旁边空空如也,既没有他想象中脱光衣服的人,也没有薄郁。

    顾淮南:“?”

    他愣了愣,起身。

    正奇怪薄郁怎么不在房间里,路过沙发时,不经意踩到什么,差点被绊倒,低头看,是一截棉被。

    顾淮南疑惑地绕过靠背,见薄郁蜷缩在沙发上,闭眼睡得正沉,他眉心却是紧紧皱着,似乎睡的并不舒服,有些伸展不开。

    沙发是两人座,薄郁现在个头高,睡在这里,连脚都没地方放。

    顾淮南不用想也知道,薄郁为什么不睡床睡这儿,大概是昨晚他黑着脸离开房间,薄郁怕他讨厌,不敢再跟他睡一张床。

    顾淮南一时间心里挺不是滋味。

    薄郁盖的单薄,顾淮南到挂衣区拿过外套,过来给薄郁盖上。

    薄郁心里装着许多事,睡得不踏实,羽绒服在他身上一盖下来,他立刻警觉地睁开眼,一把抓住靠近自己的手。

    他力道凶猛,动作又来得突然,捏得顾淮南吸了口凉气。

    有一瞬间,顾淮南怀疑他能直接掰断自己的手腕骨头。

    薄郁看清面前的人,一下醒神。

    “对不起顾叔叔。”

    薄郁迅速松开禁锢,握着顾淮南的手腕,“我太不小心了,疼不疼?”

    他握的力道不重,关切语气却让顾淮南浑身不自在,尤其脑海里不自觉地冒出被薄郁亲吻的画面。

    也是这样小心翼翼又虔诚,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顾淮南:“……”

    靠。

    顾淮南面红耳赤地抽回手,“既然醒了,你自己盖吧。”

    匆匆丢下这句话,顾淮南起身飞快钻进浴室,防止薄郁进来,还特地回头反锁浴室的门。

    门外。

    薄郁俊脸更加阴沉了几分。

    对他防备心这么重么,他又不会真的对他做什么。

    已经开始讨厌他吧,连这种时候也要提防,今天回去,是不是大门也不会让他进去。

    这时,浴室传来「咔嗒」一声响,刚才反锁的零件又弹开。

    顾淮南把反锁给掰回去了。

    薄郁:“……”

    ……

    顾淮南悄悄把反锁给掰回去,心说声音这么小,薄郁应该没听见吧。

    他刚反锁,想到薄郁心思敏感,万一以为自己讨厌他,离家出走多不好,想了想,还是赶紧消掉。

    顾淮南拿起牙刷,挤上牙膏,忽地瞥见台面的两款漱口水,一个是青柠薄荷,一个是清水白桃。

    昨天早晨他在嘴里尝到了青柠薄荷,现在回想,不一定是他拿错漱口水,还有一种可能……

    薄郁这小子不止偷亲过他一次,而是很多次!看他昨晚那么熟练,恐怕在他不知情,或者睡着时,偷偷来亲过他很多回。

    顾淮南一时老脸红了个彻底。

    既觉得羞耻,又感到愤怒,薄郁怕是连对他什么心思都没搞清楚,就趁他不备占便宜。

    顾淮南越想越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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