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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淮南太过疲倦,不由睡沉。
薄郁摸了摸他的脸,低头在他侧脸亲吻一下。
顾淮南睡得太沉,倒没精力抬手打他,薄郁笑了笑,起床。
他给顾淮南松开捆住双手的领带,见手腕勒出红印,疼惜地吻了下顾淮南腕骨。
片刻后薄郁抱他进浴室,等出来,给顾淮南找了件自己的衬衣穿上,又拿出药膏,在他磨破皮的手腕摸了药,最后摊开被子,整理乱七八糟的床。
忙活完,他把在沙发上睡着的顾淮南小心抱回床上,又给他盖好被子,这次薄郁没给他戴脚铐,想必他这几天也没力气再逃跑。
薄郁换了身衣服离开这间屋子,临出门时,他特地反锁了门。
有人不乖,他得防着一点。
从一层甲板上去二层。
某个临时会议室,陈述和王业正在忙碌工作,见薄郁进来,就开始筹备稍后的视频会议。
视频会议很长,近六点才结束,薄郁揉了揉眉心,回去休息,离开时叮嘱他们最近勤快点。
他一走,王业就偷偷开始八卦。
“老板今晚心情好像不错,顾先生这次逃跑他居然没发火,他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啊?”
“不过说真的,老板还真的挺会拿捏他的,料得这么准他会上船,麦克给我打电话说被顾先生甩开,我还有点不相信。”
陈述正在整理桌面文件,闻言就说:“BOSS跟顾先生发生什么事,都是他们两人的私事,你别乱八卦打听,小心BOSS生气。”
王业往后一靠,“有啥不能说,我从五年前就觉得他们俩不对劲,看起来是养父子,实际不但没有领养手续,两人关系还亲密。”
“你来得晚,你是不知道老板看他看得多紧,单单让我查过的人,起码就有一百来个,男的女的都有。”
陈述的确比王业晚入职,但该看到的也都看到了,不比他知道的少,薄郁从不在他们面前掩饰。
·
顾淮南睡得沉,他太久没这么累过,整个人有种被榨干的疲倦感,醒来时全身肌肉酸痛,跟跑了几公里马拉松一样,尤其是椎骨以下。
他睁开眼皮看了几秒天花板,五感慢慢回笼,发觉腰际很沉,扭头看,薄郁正闭眼睡在旁边,手臂亲昵地搭在他腰上。
昨夜那次记忆涌现,顾淮南俊脸闪过红橙黄绿青蓝紫,呼吸不畅,抬起脚想把这人踹下床。
他刚曲起腿,一种难以形容的不适陡然袭来,电光般蹿过脊柱,他动作瞬间僵住,腿软得放下来。
薄郁被他这动静扰醒,睁眼。
顾淮南在旁边摸索戴上眼镜,回头瞪了薄郁一眼,掀被下床。
但因为昨晚他跟薄郁对峙得太久,导致他腿部肌肉也是酸痛的,脚一踩到地面,整个人腿软地往前一跪。
薄郁立刻起身来扶他。
顾淮南大力打开他的手,恼怒道:“滚开,别碰我。”
薄郁显然不是一个听他话的人,直接下床,抄起他后膝,把人抱回床上,顾淮南挣扎起来,又被他摁着肩膀按回去。
顾淮南急了,“薄郁!”
薄郁理了理他的领口和碎发,“腿酸就别乱跑。”
顾淮南嘴角一抽,半天不知道怎么驳他和骂他,最后他别扭道:“你把手拿开,我要去洗手间。”
薄郁弯腰把他打横抱起来,顾淮南大惊地搂住他脖子,“你干什么?”
薄郁很受用他的举止,说:“带你去洗手间。”
顾淮南:“……”
他有一万句美丽中国话要讲。
最后薄郁没抱他去,脸颊倒是挨了好几个耳光,吃早餐时,王业连看了薄郁好几眼。
薄郁浑不在意,吃完回房间,见某人已经把他放在茶几上的早餐吃光,唇边不由扬起一丝笑意。
顾淮南被关在这房间也没几天,又回到小岛别墅,但这次盯着他的人,变成了薄郁。
换句话说,薄郁现在去哪里都把他带着,就差把他塞口袋里,好在薄郁没再给他戴那金属脚铐。
唯一不好的点是,薄郁那该死的惩罚居然还没结束,顾淮南快被他折腾得麻木了。
这次薄郁到A国出差,也带着他,可惜被他折磨一夜,顾淮南到现在浑身都疼,就跟和薄郁打了一架似的,根本没法出门。
休息到第三天,顾淮南戴着薄郁特质的定位手环,出酒店闲逛,当然,背后依旧跟着上次那个外籍保镖。
两人几乎零交流。
语言不通,顾淮南也就随便逛逛,他太久没接触外界,跟脱水的鱼摆摆一样,想出来走一走。
其实他并不能走太久,腰是酸痛的,皮肤也有点刺痛,尤其被衣服碰到点时,尽管衣服布料足够柔软,依旧会擦到。
他跟薄郁虽然没到最后那一步,但薄郁这家伙除了没有标志性的穿插动作,其他的没少做,每次出来,他都要酱酱酿酿他。
想起来顾淮南就生气。
他抬脚踹了下脚边的一颗小石子,心里烦闷地不行,想着他跟薄郁的关系就一阵头疼。
越头疼他越烦躁,越是踢石子。
突然。
前面传来一声「哎哟」痛呼。
顾淮南抬头看,不远处有个男人捂住额头,正在搓揉痛处。
糟了。
顾淮南快步上前,用不熟练的英文问对方:“你没事吧?”
对方转过头,“我没……顾总?”
顾淮南满脸诧异,“江医生。”
第65章
江左在异国遇见熟人, 十分诧异,“顾总你怎么会在这里?”
顾淮南尴尬道:“这说来话长。”
江左揉了揉额头的包,说:“上次聚会我听蒋涛说你不在顾氏集团, 已经辞去总裁职务, 原来你是来A国发展了呀。”
顾淮南摇头说「不是」, 又扭头偷偷看了眼不远处的保镖,压低声说:“现在我说话不太方便, 我们明天见面说,能麻烦你明天这个点过来么,有件事我想拜托你。”
江左:“?”
未等江左理解他那句话什么意思, 顾淮南跟他挥手告别,又大声说了几句抱歉的话, 边说边看旁边,似乎在忌惮什么人。
在江左一头雾水中,顾淮南快速走远。
顾淮南也没回头看江左, 十分自然地走开,他背后依然跟着那个保镖,对方跟他的距离把控很好,不远不近,既能监视他, 又不打扰他。
他心想, 保镖应该没听到他们对话,他说的是中文, 薄郁之前说过这个叫麦克的外籍保镖听不懂中文。
纵然这样想, 顾淮南难免还是有点担心, 疑神疑鬼地看周围, 又检查了自己的手环。
经过上次逃跑的教训, 他发现薄郁比他想象中还要聪明,在薄郁眼皮子底下脱身,要万分警惕。
回到酒店。
薄郁已经在客厅,他正在跟陈述说什么,见顾淮南进门,便说:“你先回去处理,有什么问题明天再说。”
陈述点头,离开时对顾淮南礼貌地笑了笑,顾淮南回应他。
客厅只剩下两人。
薄郁睐向他,笑着说:“过来。”
顾淮南冷漠地瞥他,装聋没理,顾自进房间的浴室。
顾淮南洗完手,刚关上水龙头,转身对上薄郁,后者轻轻地关上浴室门,目光却牢牢锁定在他身上。
顾淮南饶过他出门,手臂倏然被他抓住,他瞪向薄郁,“干什么?”
薄郁逼近,将顾淮南压靠在墙壁,两人离得非常近,顾淮南甚至闻到他身上木质调的冷松香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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