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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了那么久的人,你怎么知道是哪天?”姜医生还在垂死挣扎。

    “反正就是知道。”王珏刚才一直侧躺在沙发上,现在直接把自己放平了。这种知道答案非要给低年级学生讲解答方法的事他是第一次做,要是搁在以前,他早就炸毛破罐子破摔了。可既然来到了这里,他本意是想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的,要不然也不会一把年纪了再回大学读心理学,读得那叫一个吃力。

    心理医生姓姜,他们在没有病人来的间隙时间见到了他。这是个慈眉善目的老人,单从外表就能看出他已经不年轻了,不过精气神很好,眼神明亮。长年从事心理诊疗工作让他的精神保持时刻的清醒,为了让病人安心他整个人的气场温和易接近。

    “有时候隐瞒是爱,但有时候揭露真相,是更勇敢的爱。她这么一坦白,肯定不能再跟男朋友在一起了,就算自己痛苦,也不让对方背上娶杀父仇人的帽子,她挺无私的了。这是哪儿的女子这么神奇,告诉告诉我……”

    两个男人一筹莫展想不出任月柔的脑回路,王珏一拍脑门致电了优心。尽管优心是修文手下的作者,跟王珏关系不大,但怎么也算是经历了两个委托的人,王珏毫不客气地直奔主题。

    听起来没什么问题。心理科一共就三个医生,好在病人也不多。那天刚好有个医生轮休,年轻的王医生又肠胃不适,任月柔都来了,姜医生接诊合情合理。

    “因为找到凶手了。”王珏理所当然地回答。

    这个时间点挺让人生疑,王珏问:“她之后没再来过?”

    修文的手指点在了照片上,声音低沉:“那您没找过她吗?”

    “理由?”王珏腾地一下坐起来,问完又摆摆手,“不管了,走吧。”

    姜医生沉默地翻着病例,好像在回忆,然后缓缓地说:“那天隔壁的小王闹肠胃了,刚好我有空,就帮她看了。医者仁心嘛,总不好让病人等着。”

    估计优心后面的话也没什么营养,王珏按了挂断键。

    以修文匮乏的感情经历,除了摇头他能做的就是反问王珏:“你呢?”

    两人来到医院,借着高远山的关系混进了医院。其实这家医院是他家的产业,只不过因为他离家出走,看似没什么联系了。但大少爷的名头还是很好用的,王珏和修文以调查医院内部医生情况为由,顺利找到了给闻天高出具证明的医生。然后他们发现了更奇怪的事。

    戚静嫁给闻天高之后的生活并不快乐。闻天高长得一表人才,人风流成性,才不想那么早被婚姻束缚,何况当时他还爱着刘淙淙的母亲。他娶戚静更多是为了钱。戚家条件很好,家里也是做生意的,很能给事业刚起步的闻天高帮助,这才成就了这一段婚姻。可戚静是真的对他一见钟情的,结果得到了人得不到心,婚后的生活跟她期望的差太多,人慢慢地开始闷闷不乐,生了孩子之后愈发严重。她一直在姜医生这看病拿药,6月15日那天却是最后一次。

    王珏和修文对视了一下,根本没谈过恋爱不懂女人心的修文摇摇头,王珏只好继续问:“怎么讲?”

    “我去过她家看她一次,听说她丈夫失踪了,我怕她病情更严重就想去看看。不过她好了很多,人也开朗了一些。我一直觉得她不跟那个男人一起生活是好的选择,可她总是舍不得分开。见到她能放下,我也就放心了。”姜医生絮絮叨叨说了这些,这就是他和戚静最后一次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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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文想见的这两个心理医生,刚巧就是同一个人。

    “你怎么知道?”修文问。

    “你在说什么?”

    此时的姜医生极力否认,但在王珏心里这早已经是认定的事实了。以否认来回答提问,多半就是承认,他也不记得哪儿开来的,但还挺准的。

    “伪造的就是伪造的,永远成不了真。这份病例,日期是6月15日。”王珏把一起带来的证明复印件递给姜医生,继续道,“但据推测,闻天高死于6月13日。给一个死人看病,您还真是厉害啊!”

    优心对此的解释是:“虽然这个女人一开始杀完人又想嫁给情夫的儿子是有那么点心理变态,也只是当时被恨意蒙蔽了心。她最后敢当面承认,估计是真的爱上了这个男人。”

    “警察来调查的时候你说了谎?”王珏指的是,从警察那得到的信息,心理医生确认了闻天高的抑郁症。

    “唉,既然这样,”姜医生也不想再瞒下去了,“这不是闻天高的诊疗记录,生病的是小静。至于是谁做了改动,这个我真不清楚。”

    “你觉得呢?”王珏问修文。

    姜医生的脸部肌肉可见地抽搐了一下。戚静是闻天高的妻子,闻问的母亲。收藏别人妻子的照片,这关系不正常。

    引起修文怀疑的点在于,不管怎么看,从旁人的描述中也一点感觉不到闻天高有什么心理问题,当然花心滥情不能算。那认为他有抑郁症的医生不就很奇怪了吗?

    王珏话锋一转:“所以你帮她伪造了闻天高的抑郁证明?”

    6月13日这个时间是任月柔告诉他们的。在那之前,没人能确定闻天高到底死于哪天。根据当年失踪案的记录,闻天高是6月3日出的门,说好了在闻问生日6月29日回来,但没有了消息。这期间没人联系他,他经常去一些信号差的地方,联系不上也正常。最终死亡日期锁定在6月3日到6月29日之间。

    姜医生摇摇头。

    等了一会儿两人都没继续说话,就在王珏以为自己就要被酷暑打败昏睡过去的时候,修文开口了:“我想去见见任月柔的心理医生,”他停顿了一下,“还有给闻天高出具抑郁证明的医生。”

    修文翻了翻病例单,任月柔不久前来看过病,很好找,这里面的问题是:“任月柔挂的是普通号,您是专家,不应该由您接诊吧?”

    姜医生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头。之后他讲述了戚静的生活。

    王珏揉着手里的抱枕,说出了他关于此事最大的苦恼:“我知道人不是她杀的,可我要怎么证明人不是她杀的?”

    “您认识戚静?”从进来就一直在接诊室四处观察的修文,正指着桌角贴着的一张小小照片问。照片其实很小,很不起眼,上面有七八个人,也难为修文能在里面认出戚静。

    除了一开始的波动,姜医生的语气平稳,不带什么感情色彩地平铺直叙:“她是我一个大学的学妹,学生物的,上学的时候我们关系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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