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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想起来,他家公子是成过亲的,有夫人的。难道就是这个女人?可两个人怎么一副陌生人的样子。

    出了那烦人的房间,林清舒带着姜樱往楼上爬。十层楼实在不好爬,林清舒喘了好久才上去。

    又站在了那日跌落的位置,林清舒心有余悸,丈高的楼梯,她就这么坠了下去。还好,还好有那个登徒子给她挡了一下,不然……她现在已经进阎王殿了。

    林清舒站下去几阶,往楼梯栏杆上摸去,粗糙的触感与那日截然不同。那日她反应极快,一下就握住了栏杆,栏杆却不如今日粗糙,滑腻的就想抹了油一样。

    林清舒蹲下身,一阶一阶的仔细查看。

    终于,在最顶上拐角的缝隙里发现了点东西,用手绢往上一抹,林清舒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人,那滑腻又泛着花香气的黄渍不是滑液又是什么。

    那可是整个云洲,只有江家玉阁才有的滑液,不如其他家的会凝固,使用时要热水隔离融化。玉阁的滑液直接拿来就可以使用,效果又奇好,用了它在小的镯子也能取下。同理,它也特别特别的滑。

    那日听雪楼第一天开业,十楼是专门留给她赏景的,一般锁了起来,不会有人上得来。那日却熙熙攘攘全是人。还有这玉阁的滑液,怎么会在听雪楼的栏杆上出现。

    究竟是谁要置她于死地?

    还有最后她失去意识时迷迷糊糊听见的两句话——“去给江公子复命吧。”

    “对不起夫人。”

    那声“对不起夫人”实在熟悉,却始终想不起来在哪听过。是谁呢?

    “夫人,怎么上来了。”

    林清舒想得入神,听见声音,低头一看,李花仙提着裙摆走了上来。

    看着她手中的手绢惊道:“这帮做事不仔细的,我下去一定要好好说她们。”

    林清舒看着上面的痕迹,“你再叫我一声。”

    李花仙一愣,“啊!叫什么?”

    林清舒:“叫一声夫人。”

    李花仙一惊,心“砰砰”跳了起来,转了个音,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夫人。”

    这一声“夫人”,与盘旋在脑中很久了的那句“对不起夫人”重叠在一起。林清舒点点头,把手绢递给她,失望的看了一眼,转身下楼。

    李花仙悬着的心一落。

    看林清舒走远了,才回过神来。一步不停的跑回房间,从房间枕头下面的暗格里拿出一个布包。

    在怀里藏好后,出了门。一路上小心翼翼,生怕别人看见。

    却没看见,身后转角处林清舒清逸绝尘的身影。

    听雪楼里的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是林清舒在狗男人手下救回来的,有被丈夫带着小妾赶出来了的,有被狗男人送去青楼的,也有被家暴打得半死不活被她捡的。

    李花仙就是其中一个。

    林清舒捡到她时,她满身是血的躺在路边,只剩下一口气吊着。

    林清舒路过,浅绿色的裙摆被她的血手抓出一个个印子。林清舒没有恼怒,给她送去了医馆,救了她一命。

    女子这般凄惨的躺在路边,林清舒实在好奇经历了什么,多嘴问了一句。

    原是被她男人打的。

    她男人是个秀才,有点文化,长相也清俊,平时看着是个斯斯文文的读书人,待人接物温和有礼。是个不错的好夫婿。

    偏偏崇拜那神话般的酒仙。

    酒仙喜酒,醉酒便诗兴大发,写出来的诗没有一首不为人称赞。他便也觉得酒能成就他,一天到晚的喝酒,次次喝得酩酊大醉。

    却没有酒仙半分风骨,酒仙醉酒梦仙境写仙诗。

    他醉酒忆生平,忆往昔种种不公,种种苦难涌上心头。在身旁嘘寒问暖的妻子在他眼里也成了阻碍他前程的罪魁祸首。一脚又一脚,死死踢在瘦弱女人的身上,不死不休。

    待酒醒了,又痛不欲生,反悔,认错,姿态极低。

    而女人,最是心软。

    林清舒闭眼叹息一声,回了府上。

    下了马车,行几步路,远远的就看见屋门前跪着一个人。

    作者有话说:

    竺子:“又写完一章,开心。拉着我家不要脸的绿茶儿子求收藏,求评论。”

    江绿茶:“你们不看我,是因为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吗?我知道,一定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你们才不理睬我的。”

    林清舒:“埋了这个丢人现眼的家伙。”

    第6章 背后之手

    这几日雪下得很大,今日才渐渐停了。女人衣着单薄,跪在雪地里瑟瑟发抖。

    听见声音转过头来,女人的脸已经被冻得发青,嘴唇没有一丝血色。林清舒仔细一看,是李花仙。

    李花仙膝行至林清舒面前,不要命的给她磕头,一下一下,额头几下就破了,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夫人。”

    “是我对不起你。”

    这几个头和对不起都是发自内心的,她是真的对不起林清舒。

    林清舒不想言语,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个人,她明明救了她。

    稍许李花仙从怀里拿出一个盒子,檀木盒子上面雕刻着梅花纹,里面装的是听雪楼的印章。

    李花仙跪在地上,双手捧着盒子往前一递,愧疚的说道:“我对不起夫人,那日有歹人进来都不知道,害得夫人受如此重的伤,还,还差点……”

    “我愧对夫人给我的印章,不配做听雪楼的管事,”

    “还请夫人收回印章。”

    林清舒挑眉,“就只有这个吗?”

    有那么一瞬间,看着雪地里单薄的身影林清舒是心软的,只要她承认,并知错能改。一个被丈夫家暴,带着孩子孤苦伶仃的女人罢了,她也不想计较了,全当她一时鬼迷心窍,可是,她没有要这个机会。

    李花仙心虚的咽咽口水,她抱着一丝侥幸心理,那天没有留下证据,一丁点滑液证明不了什么,那是玉阁的东西,是她管理不善才让歹人有了可乘之机,就是这样而已。

    林清舒背后又没长眼睛,怎么会晓得推在背上的手是她的呢?况且,她也没用什么力气。况且,她还活着。

    即便真的很对不起她。

    忽然,耳后刮过一阵风,今夏不知打哪钻出来,一下子上前把李花仙推倒在地,“你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家夫人对你那么好,给你吃给你住,还把听雪楼交给你打理。”

    “你竟然把她推下楼。”

    李花仙趴在地上,心一惊,强迫自己用不明所以的眼神看着今夏,“你在说什么,我,我听不懂。”

    今夏怒不可遏,上前两步抬脚就踹,被林清舒一把拉住。

    看着林清舒面无表情的脸,今夏疑惑道:“夫人,让我打死她。”

    “我都看见了,就是她和赵欢颜密谋把你推下楼的。你放开,让我打死这个狼心狗肺的狗东西!”

    林清舒把今夏拉到身后,冷冷的看着李花仙说道:“布包里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钱呗。”今夏从背后探出半个头来,“刚刚全部给她那个狗男人了?”

    今夏得了林清舒的令,一天跟着赵欢颜。赵欢颜不打理玉阁,往日大手大脚花钱的生活也没有什么改变,依旧穿的花枝招展,恨不得把所有金银珠宝挂满身,不是去戏楼看戏就是去茶馆听书,日子过得好不快活。

    今夏一路跟着,恨得牙痒痒。

    她家夫人忙起来时没日没夜的熬,身体都累垮了,最后成果却由别人来享,还落不着一句好。

    一路跟着赵欢颜跟得她都不耐烦了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

    直到赵欢颜回家路途中拐进一个无人小巷,她们说了什么今夏站得远,听不清楚,却看见赵欢颜拿了好多钱给李花仙。

    平白无故为什么赵欢颜要给她钱?

    她没有再跟着赵欢颜,转而跟上李花仙。李花仙一路上急匆匆的,做贼心虚般生怕别人看见她,一路上也没有发现后面跟着的今夏。

    今夏看见李花仙从怀里拿出布包,把刚刚赵欢颜给她的钱放在一起,给了一个书生模样的清俊男子。

    男子掂掂手上的布包,嫌弃道:“都让你做狠点,直接让她摔死,你偏不,现在好了,才拿到这么点儿钱,够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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