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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除了我以外，顾子章不仅排斥其他所有人的信息素，还被所有人排斥，包括beta和omega。”
许冷纠正一点：“准确来说，顾子章的信息素只跟你现在的信息素相容。”
听懂了许冷话中的意思，贺臻愣住，说：“那..”
许冷一眼看懂贺臻的顾虑，说：“她不会说。”
贺臻：“那..”
许冷在墙上的屏幕点几下，立马投射出一个大屏幕，屏幕上有两团气体，两团气体逐渐靠近，直到相碰的瞬间相互交融在一起，没一会儿，更大的那团将小的那团气体完全包围在中间。
贺臻逐渐被吸引目光，心里有些不爽。
就算许冷什么都没有说，他也看得出来这两团气体代表的是他和顾子章，只是他的信息素比顾子章小就算了，连相融合都要被压制。
许冷：“这是你和顾子章的信息素相融合的整个过程，你有看出来什么问题吗？”
听到问话，贺臻猛然回过神，只是琢磨过问题后，一句都说不出来。
他刚才心思完全只放在信息素气团打不过顾子章的信息素气团上，根本没有看出来什么问题。
在许冷的目光下，贺臻红了脸，说：“我没有看出来。”
许冷没有说什么，重新调出刚才的内容，暂停在两团气体还未相碰撞的时候。
贺臻仔细一看，便发觉了端倪：“我的信息素在变化，波动起伏频率过高。”
许冷又往前调，停在两团气体相互碰撞的时候。
贺臻：“安稳下来了。”
他想到了每一次闻到顾子章的信息素时候的反应。
明明他和顾子章都是alpha，他闻到顾子章的信息素却一点都不觉得排斥恶心。
反而被刺激到产生一种冲动，忍不住沉迷在顾子章的信息素中，浑身颤抖，甚至身体忍不住地发软发热，就像一个被alpha勾引的omega。
而且在被顾子章标记期间，他闻到顾子章的信息素产生的那些反应，都是标记期omega才会有的反应。
这些贺臻在上次过来检查的时候，已经跟许冷说过。
许冷这次也是主要说明这点：“你的信息素在遇见顾子章的信息素的时候，分子结构组成发生了变化，霎然间产生了一种属于omega的信息素，这种信息素会立刻影响你的大脑和腺体，从而发生隐性易感。”
“而就在顾子章的信息素与你的信息素相碰撞的那刻，也就是他标记你的时候，那股属于omega的信息素就会被抚平，自然地消失。”
过了好一会儿，贺臻反应：“那我现在到底是alpha还是omega？”
许冷叹了口气：“是alpha，你的信息素没有再次进化的迹象。”
说着，他摸上面前贺臻的脸庞。
“但是我们对比了这次的样本和上次的样本，你的信息素在逐步向顾子章的信息素靠拢。
如果你继续跟顾子章接触下去，也许有一天你的信息素会排斥所有人，只与顾子章的信息素相匹配。”
这些内容都不在报告上，猛然听到这些，贺臻也说不出什么感觉，下意识问出一个问题：“不是我的信息素影响顾子章的信息素吗？”
至于跟顾子章继续接触下去，他最终只会对顾子章的信息素产生反应这个问题。
反正顾子章只对他的信息素产生反应，谁都不亏。
第52章 这种情况下你要怎么做
许冷解释：“你的信息素对顾子章的信息素有产生影响, 但主要是顾子章的信息素在影响你的信息素。”
看贺臻有些不明白的样子，许冷详细说明：“他的信息素因为你的信息素发生变化，导致腺体再次发育，从而产生易感期, 但发生这些的前提是你的信息素遭到他的信息素的影响, 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说着, 许冷看向大屏幕, 屏幕上的内容又重复播放, 两团气体从相遇到相碰撞, 再到融合，最后合并到一起。
他说：“我们有一个猜想, 听起来很奇妙。”
许冷一向不会把没有确定的东西拿出来跟非研究人员讲, 贺臻第一次听到许冷说这种话, 心里捏了把劲, 下意识问：“什么猜想？”
许冷：“我们猜测他的信息素从一开始就标记了你的信息素。”
贺臻：“..”
听起来确实很奇妙。
印象中他和顾子章都不会使用特意信息素打架, 平时都不会随意泄露信息素, 信息素之间很难有机会相遇。
他和顾子章的信息素会相互影响, 是打架时候身体处于激奋状态下自然排泄出一点信息素, 而他和顾子章又经常待在B201S训练室打架，导致在小空间内, 匹配度达到百分之百的微量信息素长期接触, 从而发生影响。
这些他都能接受, 可是已知信息素标记需要双方大量的信息素才能完成，那些微量的信息素又怎么做到标记，更遑论一开始。
贺臻将自己的疑惑说出来。
许冷摇摇头, 他从一开始就了解过贺臻和顾子章的相处, 许多细节都询问过贺臻, 自然一开始就思考过这个问题。
然而真正让他产生这些想法的起因，反而就是这个问题。
许冷：“说到底只是一个猜想，我们目前完全没有找到一点线索来证明这个猜想。”
贺臻：“所以你忙到不休息，就是为了证明这个猜想？”
“嗯？”许冷还在思考，突然被转换话题，又是换到自己身上，难免有些没反应过来。
面对小儿子指责的眼神，许冷慌张之下捏了捏贺臻的脸颊，连平时的清冷都没有保持住，威胁：“别瞎告状！”
omega的力气不大，贺臻被捏根本就没有什么感觉，但总要给爸爸一点面子：“你好好休息，我就不告诉母亲。”
得到小儿子的回答，许冷又恢复了平常的模样，问：“现在这种情况下，你要怎么做？”
平时许冷不会多问贺臻的事情，但这个情况并不普通，也许关系到贺臻的一辈子。
贺臻其实没想好，也知道最好的方法就是现在开始止损，跟顾子章不再接触，从根本上遏制这个情况。
贺臻：“我..”
顾子章的笑容在他脑中闪过。
下一秒顾子章的话又似是响起：“我说如果，检查出来的结果有问题，你会怎么做？”
“我不觉得上次那个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如果这一次他再做出与上次相同决定，顾子章定然会很失落吧。
顾子章：“贺臻，我只是相信你。”
贺臻：“..”
贺臻急忙收回心神，说：“其实情况也不算糟糕，我们都知道了原因，只要避开易感期这个特殊阶段，不再出现标记这种情况，其实平时也不会有什么变化。”
说到后面，贺臻心里越加没有底气，又似是为了找补自己的话，接着说:“毕竟我和顾子章都是alpha，两个alpha之间又不会发生什么。”
许冷盯着贺臻，过一会儿才说：“再做一遍检查吧。”
“好，”贺臻松了口气。
检查内容比上次少了许多项目，最后又是摄取目前的信息素作为样本。
做完检查后，时间不算晚，许冷向贺臻招手：“你先回去吧。”
贺臻没动，盯着许冷手上的文件：“你要休息。”
许冷默默放下文件。
贺臻这才满意。
许冷目送贺臻离开，而后拿起智脑，智脑上显示一条信息【我明天回去】；
贺臻走出许冷的办公室，身后的合金门缓缓闭上。
数几个研究人员匆忙走过来，他们都认识贺臻，经过贺臻身边的时候，纷纷放缓脚步跟贺臻说话。
“小臻来看许院吗？”
贺臻点头：“嗯，我来拿检查报告。”
“那等下小臻可要好好劝一下许院，他最近天天熬夜工作。”
“我们这些老的怎么劝都劝不住，又拉不动他，你是他儿子，一定要劝一劝他。”
就算他们放缓了脚步，速度依旧很快，没一会儿就走远，后面的声音几乎是喊着对贺臻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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