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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哪看得出来，照着演就行了。”楚望梁把剧本扔一边，不再看了。

    不过既然说了是「一般情况」，那为了那点儿「特殊情况」也得学个车才算保险。

    孙秦不愧是做了十几年助理的老男人，虽然平时对他的协助也很好，但他毕竟不算娱乐圈里的，很多事情孙秦应该并不熟悉。

    孙秦把他扔到一边的剧本重新捡回来放他腿上，说：“开玩笑呢，这本子轮得上你演？我建议你认真看一看，这是你野哥这次的剧本。”

    人很多时候都是这样，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反而没什么欲望，但凡得到一点儿，就会忍不住得寸进尺。

    哦，还有时不时吹出的一丝冷气。

    毕竟他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就能为了让梁淳允许他打会儿游戏而通宵练下腰了。转个方向盘的事儿，小菜一碟。

    “这是你仝老师这次的剧本。”孙秦在他看得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心里不知道怎么骂他装逼呢，“你平时要是有演出我也会读剧本，虽然没出现过什么意外情况，但总是要以防万一。”

    说完自己都脸红，怎么像地痞流氓逼良家妇女加微信似的。

    仝野点点头没说话，眼睛依然黏在手机屏幕上，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楚望梁第一反应是把食指放在嘴边：“嘘——现在不能这么叫了！”

    孙秦看着他自己矫情，没忍住损他一句：“演戏而已，你女友粉啊？”

    结果机酒伴手礼一应俱全，还不知道从哪儿给他要了本剧本过来。

    “那个，仝老师，”楚望梁转了转眼珠，“刚才出门急忘带门卡了，你能帮我刷一下负二层吗？”

    “她不会又给我找了个歌舞剧演吧？”楚望梁翻了翻，眉头越皱越紧，却还是问，“我演哪个？”

    一周以内要考驾照，搁在谁身上听着好像都不怎么靠谱；但要是只学会开车不求拿本，楚望梁还是有点信心的。

    他再一次故意站在楼道里等了几分钟无果后，有点感伤地下了楼，边把仝野发来的消息直接转发给孙秦边想，上次偶遇时不时已经花光了我全部的运气呢？

    《赊账者》讲的是个古代架空背景的大女主故事，仝野演最大的那个反派，还跟女主有一条感情线。属于是招人烦是真的烦，深情起来也是真的捅人心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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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做什么？完全不知道，直接记在小本本上让孙秦安排好了。

    楚望梁翻到感情线那里仔细研读，时而抿嘴时而皱眉，就是没个好脸色。

    楚望梁无语凝噎，真想当场罢工不学了。

    “哈哈哈仝老师你真幽默，我不会开车怎么给你当助理啊？”

    仝野这种级别的演员，想往上贴的肯定层出不穷。作为助理，有时候也得承担点儿保安的职责。

    仝野给他发来了剧组地点和开机时间之后就没信儿了，楚望梁每天下楼练车的时候都要瞟一眼对门，除了偶尔出现一袋垃圾之外，根本看不出有人住的迹象。

    这个姿势显得仝野整个人很舒展，腰部以上雄健的肌肉清晰可见，楚望梁全部的意识都用来控制自己不流口水了，“嗯嗯”地应着直点头，等仝野走出好几米电梯门都关上了才回过神来。

    楚望梁看着本子上黑体加粗的「赊账者」三个大字，愣了几秒问：“这是什么？助理手册？”

    仝野说：“公司配了司机，一般情况下你可以不开车。”

    不不不，全部太多了，这个月的运气可以先花光一下，下个月有个抽卡游戏上线，没运气可玩不转。

    仝野应了一声，用手挡着电梯门，说：“我的假期还有一周，下周就要进剧组拍戏了，到时候你跟着我去。知道该做什么吧？”

    对楚望梁来说，以前仝野上个电视他就够满足了，现在见过了本人，甚至当上了他的助理、成了他的邻居，却还想要更多……还想要跟他再近一点。

    这话他明白，有些小演员会钻剧本的空子，某个剧本里模糊不明的情节，被他们稍稍一改动就会完全变了味。不是能有幸跟男女主搭上戏，就是搞臭别人抬高自己。

    孙秦特有耐心，道：“你先看看。”

    仝野依旧沉默着帮他刷了。

    别说一周，练到第四天的时候楚望梁几能不怵行人开车上路了，孙秦坐在副驾都忍不住夸一句开车挺稳。

    不会啊，这不是要去学吗。

    电梯缓慢下行，楚望梁终于从他那儿听着个声：“你会开车？”

    电梯在一楼停下，楚望梁叫住他：“对了仝老师，之前那个面试时的那个号码我不用了，换了新号码，你微信是手机号吗？”

    “觉得本子怎么样？”

    楚望梁看着他按了一层，默默在心里给仝野打上标签，「人设稳定」「高冷」「不爱说话」。

    戏里倒没什么，导演见了戏不对肯定要重拍，要担心的是不怀好意的人找角度偷拍，到时候爆出黑料不说，还可能被人捏了把柄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