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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白连连点头,赵凉越自己没觉得委屈,他却摆着苦瓜脸,倍感委屈。
“自然,但是这不可避免。”赵凉越抬手让柚白给自己倒了杯茶,接过喝了两大口,接着道,“王二出身显赫,自然看不上我,更看不惯我在京都和他被相提并论,还能得到他老师汤老的赞赏。”
柚白仿佛泄了气,肩膀塌下去,道:“但是他们并不领情,处处针对你,甚至冤枉你偷院长的东西,以至于最后你为了自证清白离开……但是……”
“难得当时院长对我的评价你记这么清楚。”赵凉越笑,“王允程此人确善诗赋,引经据典直贯古今,辞藻华美妙笔生花,这是我所不及的,但他囿于繁华的京都,又久居高台之上,未曾遍迹天下,不涉凡尘烟火,不怜苍生百态,所以他整个人少了一份江河灵气才能孕育的济世之情,这便注定他的诗赋,还有他整个人就如同一只价值连城的花瓶,其外惊世,空中而已。”
也没人想到你还要穿啊……
“说起这个。”柚白翻过窗棂,凑过来道,“公子,那个姓何的对你出手如此大方,不会有什么猫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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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了!”柚白最讨厌赵凉越每次用下巴对着他,很不屑的感觉,仿佛在说,你就是个小屁孩,你什么都干不了。
赵凉越问:“上次不是带回了二两黄金?”
“那,公子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赵凉越拿起衣服闻了闻,皱了下眉头,转头问:“怎么没拿去给我洗了?上次沾那么多灰。”
“怎么,担心我被排挤啊?别忘了,我人还没进京,就有人记恨上了。”赵凉越语气轻松,“何况当年暄山书院,我年轻气盛,与人争论比试,将其逼得面子尽失,而我事后不想被逐出书院,后悔了就去道歉,给人嘘寒问暖,甚至低声下气,但结果呢,柚白你还记得吗?”
赵凉越恨铁不成钢,用下巴去看柚白,道:“我说,能不能别忘了你师父是谁啊?现下又没让你带兵打仗,就保护我一个人,你做不到啊?”
“什么怎么办?”
翌日,天没亮,赵凉越便起来开始翻东西,柚白正在练功,一个翻身从房顶下来。
“是,所以我不如干脆在他老师面前压他一头。”
“但是其实追根究底,我什么也没做错,只是他们的贪妒之心作祟,对吗?”
柚白长叹一气:“但是公子啊,你当时因为这事,不到一年就被暄山书院的人挤兑走了,也没人替你说话,你这次好不容易来京赶考,怎么又搞这出啊。”
柚白委屈地摸了摸自己被打的脑门,问:“那我去哪里找他?”
赵凉越没做理会,犹豫了下,还是把一身灰的道袍套到了身上。
柚白点头,疑惑问道:“但不是让我装作不知道吗?说咱们没做亏心事不怕……等等,公子你的意思是,跟踪我们的人是姓何的?那他不就是官老爷?”
“那你敢去找他打上一场吗?”
柚白觉得有些耳熟,回想了一下,道:“公子,以前你在暄山书院就干过这事,故意取别人诗词文章的短处来作为自己突破点,批驳对方立意以抛砖引玉,做到最终的压人一头。”
“公子,你在找什么?”柚白倚在窗户上,疑惑地探头探脑,然后发现自家公子又翻出了那身破烂的道袍和斗笠,柚白,“……”
“在呢!”柚白看赵凉越突然严肃,不知所以。
赵凉越闻言看向柚白,打量了一番,突然厉声叫道:“柚白!”
赵凉越笑道:“当然是他有一手,我就有两手了,他先行做令,我便以此为据,寻美玉之瑕,琢己璧之泽。”
赵凉越抬手摸了下柚白脑袋,道:“可能你公子倒霉,注定路走不顺当,但我知道,有些事逃避和懦弱是解决不了的,如果有人看不惯你,想要毁掉你,想要将你踩在脚下,你只能用锋利的箭头去刺向他,而不是企图自己弯腰屈服,这样只会把弱点更快展露给对方。”
柚白又劝:“再说了,公子你那算命也挣不到啥钱啊。”
“什么?我为什么要和他打一场啊,多帮你再得罪一个京都显贵,好让咱们成为京都众矢之的?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赵凉越直接给了柚白脑门一下,道:“让你打就打,那么多废话?”
“不是突然问。”赵凉越道,“你不是说这些日子,总有官府的人暗中跟踪我们吗?”
“所以,今天这真的就是针对公子来的呗?”
柚白似懂非懂点了下头,担忧地道:“那是不是会对你以后仕途产生影响?”
“行了,这不用你管了,去玩你的吧。”赵凉越大半个身子躺进浴桶。
柚白劝道:“昨天不是结交了几位公子,估计以后是你同僚呢,就不考虑去拜会他们,建立一下感情?”
柚白回忆了一下,道:“我只知道他武功不差,但是我与他孰高孰低还得打上一场方见分晓,公子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柚白点点头:“我记得你说过,那个王二公子也不完全是绣花枕头,吟诗作对还是有一手的,没准儿你也不是对手,公子你是怎么赢得他?”
“你得罪了王二啊,那可是兵部尚书的儿子,不得把你拖到暗巷里给解决了。”
“看来你也不是笨得无药可救啊。”赵凉越想了想,问,“那你能看出来,他武功在你之上,还是在你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