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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渝看了男子一眼,问:“怎么就散财童子了?”

    柚白本是一直跟在何渝身后,打算与其打一架试试底细,见他进拐角以为机会到了,不料脚刚踏进去一只,又出现了另一名男子,只得先藏在屋檐后,听他们说话。

    男子懒得再和何渝掰扯,直接道:“是来告诉你,我查到赵凉越的事了。”

    男子会意,也高声道:“胡说,京都没我打不过的!”

    “只凭文风,未免太过牵强。”男子苦笑道,“你有时候不要太逼自己,斯人已逝,我们继承遗志,便已经足够了。”

    何渝笑:“我拿着工部老头儿孝敬给我的钱,去接济接济广大老百姓怎么了?”

    “看似没问题,实际上就是有问题了。”

    “是吗?”男子苦笑一声,正要再说什么,一个身影突然从墙上闪过,快如清风,让人难以捕捉。

    何渝淡定而坦然地点头。

    这不听还好,一听不得了——这两人竟然还在背后调查自家公子,还查出了不少事!

    “赵凉越的侍从?”

    ……

    “看来你知道对方是谁。”男子道,“不过在这京中,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匿其身形的可不多啊。”

    “那是自然。”何渝毫不谦虚,走过去摸了摸男子的汗血宝马,道,“这马不错,据说是皇上前天赐你的,不过你找我不能是为了炫耀这个吧?”

    可正待柚白继续竖起耳朵听,两人竟突然拌起嘴来,听来听去也捕捉不到啥有用的,只有那名男子非要和什么人打架,柚白思索一番,才发现说的似乎是自己?!

    “说来听听。”

    何渝闻言沉默半晌,道:“或许你说的是对的,但我直觉告诉我,赵凉越或许不是来客,而是归人。”

    男子叹了口气,道:“也就你敢这么玩,你看看你在京都那名声差的,要是哪天你真被拉到刑场,百姓恨不得连夜庆祝。”

    “我府上又没人用银子,怕啥?”

    “嗯。”何渝回头看向男子,默了默,故意提高了声音,笑道,“那孩子还未成年,武功怕是比你还好吧。”

    “呦,这不是我们褚大人吗?又在做散财童子啊。”

    何渝摇摇头,道:“但是太像了。”

    柚白在心里骂了一句,拳头已经硬了。

    男子眯起双眼,疑惑道,“主家突然送他去暄山书院,好似挺重视他,不过不久后赵凉越便从书院退学,之后一直待在主家宅院,三年后,也就是一年前,赵氏更是以子嗣稀薄为由将其写入主家族谱。”

    “还不散啊?我都看见了,你喝个茶就给了人家一锭银子,真够败家的。”

    柚白自认想来没啥进取心,但在武功上生被师父打磨出争强好胜的心来,听着男子的话心里直冒火。

    “榆木脑袋。”

    “没准也就这藏藏躲躲的本事了,和我正面打一架必定是不敢的。”

    “行了行了,每次见面都要阴阳怪气我两句。”何渝道,“多考虑考虑你自己吧,媳妇儿都没娶,领了俸禄就往济病坊送。”

    “你就吹吧。”

    男子闻言烦道:“行了,怕你了,每次一说你,立马能往我这扯,从小到大嘴皮子的功夫就没赢过你。”

    “也就是说,他能在科举中一鸣惊人,很可能是源于四年前的一场变故,而那场变故是什么,我们并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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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妨。”何渝道,“那是赵凉越身边的侍从,唤作柚白。”

    男子露出几分吃惊来,看向何渝,却见何渝只是浅浅笑了下,男子低声问道:“你刚刚是不是知道有人跟踪我们?”

    男子看何渝不自觉紧锁的眉头,叹了口气,道:“自打你看了赵凉越的那篇策论,就一直是这个样子,或许有的事只是因为你想得太多,才出现了错觉。”

    “从出身到现在,地方和户部都有记载,看似一点问题都没有。”

    “对,赵凉越出身在赵氏旁支的下等家族里,又是庶出,五岁时,父亲得罪本家被打死,后母亲因画技出众被主家看中,就带着赵凉越住到本家宅院,但以赵凉越的身份,顶多学些简单诗词和礼数教条,很难被授予系统六艺,更别提治国为政之道,赵凉越也的确在母亲死后,接着用画技在主家换得活计,可就在四年前……”

    什么叫京都没他打不过的?什么叫没准也就这藏藏躲躲的本事?

    “但你并没有发现他跟踪我们。”

    “我当年二十三岁就是武状元了,我打不过他?”

    一个身量挺拔,着素色常服的俊美男子就站在拐角内侧,他的背后是一匹栓在杨柳树上的汗血宝马,只是那马的鞍鞯辔头什么的都极旧,显得颇为不搭,同样,这突然出现的一人一马也同华服在身的何渝不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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