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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罢,赵凉越唏嘘长叹,然后道:“这样的世家秘辛,想要得知可不容易。”
“无妨。”赵凉越不疑有他,道,“柚白贪玩,多半是缠着京墨带他练武买点心去了。”
“已经失去的东西,怎么弥补都会成为遗憾的。”褚匪看向赵凉越,苦涩的嘴里发出个淡淡的笑来,道,“所以眼前的东西,就一定不能再失去。”
然后,当横竖十九条线划完,褚匪刚在挑选石子做棋子时——天放晴了。
这时,天空中划过一道闪电,随即一声炸响,骤雨倾盆而下。
“再后来,李隽也是真犯了浑,竟是要纳一位青楼女子进门,还要立为侧夫人,郡主不堪受辱,与其争辩,但李隽还是强行带回那名青楼女子和他们的孩子。那时正好郡主怀孕,因此气得早产,致使在产子后的那年就去世了。可这时,李隽又开始明白郡主的好,并取了群主闺名的一个‘邨’字作为他们长子的名字,并对李邨溺爱如命。”
赵凉越揉揉用石头刻划而发酸的手,呵呵道:“随便画一个打发时间呗,难不成你还真要划出一个棋盘来?”
赵凉越认同地点点头,道:“樊家军和老师的冤情,必定会昭然于天下的。”
赵凉越不甚在意道:“自然。”反正你不会赢。
“褚大人,你真的要划完吗?一共可是横竖各十九条线。”
“啧,说起来,归根到底还是李隽眼瞎,那么好的妻子放着不要,非要寻个祸害回来。”褚匪那双桃花眼噙满笑意看向赵凉越,道,“我就不一样了,我只认自己的人,况且我的人还是绝世美人。”
两人见一时半会儿回不去了,便在石亭内坐下。
赵凉越听得直起鸡皮疙瘩,笑道:“你这样直白的话,真遇到姑娘这么说,只会被打的。”
“如果你拿着真假两人的画像作比,是看不出来分别的,因为他们虽然不是同一个人,却是有血缘关系的。”褚匪道,“当年威远将军李隽在时,在朝中也算颇有名望,先帝就将一位郡主赐婚给他做妻子,郡主贤良淑德,但长相平平,于是李隽很快有了好几位外室,后郡主察觉,不但没有怪罪,还将她们接到府中,视为姐妹好生相待。”
褚匪四下望望,明知故问道:“明明京墨和柚白拿了伞的,也不知现在跑哪去了。”
“……不想叫了。”
褚匪轻叹一气,扔掉手中石子,拍了拍手上的灰,道:“早听汤老四处炫耀你棋艺精湛,想要讨教讨教,看来今天是没法子了。不过叫师兄也是迟早的,到时候溪鳞可不要忘记今天的承诺。”
赵凉越于是就这么静静坐着,看对面的褚匪低头划刻,眉目中全然是十分的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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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凉越起身走到亭外,抬头看着头顶淡蓝如洗的天,笑道:“看来今天师兄是叫不成了。”
“叫师兄吧,附近又没人。”
褚匪闻言笑笑,并不回答,自顾自地乐,低头接着奋力划线。
褚匪笑:“因为你师兄我运气好啊,还真就让我查到了,真李邨的儿子李暮寻眼光也是真的好,满朝文武,偏偏就一眼认准了我,觉得只有我能给他父亲翻案。然后你看,这破局的最好利器不就来了?他们要用李邨对付我,我就送他们一份大礼,让其功亏一篑。”
褚匪笑道:“这是小孩子玩的,我们不是应该下围棋吗?”
“对了,有件事我有疑惑。”赵凉越用手指轻轻敲着石桌边缘,道,“大理寺丞李邨怎么会是假冒的,李家也算颇有名号的世家,怎么会连这样的事都搞错?”
赵凉越自信道:“好啊。”
于是褚匪刻划的动作可见地快了不少。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京墨率先跑了过来,对褚匪邀功道:“雨后路上泥泞积水甚多,走上一遭怕是衣袍不能看了,赵大人下午还得赶着去户部呢,属下就想着把马车赶来。”
“……”赵凉越摆摆手,示意褚匪赶紧划线。
鉴于两人无事可干,赵凉越一时兴起,便用石子在桌上划出一个九格的棋盘来。
赵凉越长叹一声,皱眉道:“老师至死没有向我提及过自己的妻儿。”
褚匪却是郑重点了下头,真的拿过赵凉越手里的石头。
“溪鳞啊,我常常想,我们要是对手的话,你要怎么对付我?唉,估计你舍得动手,我却舍不得吧。”
“公子,褚大人!”
褚匪抬头看了眼耍赖的赵凉越,道:“那我们待会儿下棋,如果我赢了,你就叫我一声师兄。”
褚匪:“……”
没过多久,不远处响起柚白的叫唤,赵凉越侧身抬头,看到他和京墨驶了褚府的马车停到海棠林外。
褚匪走过来,同赵凉越并肩,望着天地间一场梅雨后的景色,又正巧舒爽的清风拂面,只觉心神放松了很多,便也难得没有嘴上犯病,两人安静悠闲地赏起景来。
“说来也巧,那名青楼女子的儿子和李邨自小长得一模一样,在郡主去世后,李隽单单留下孩子,处死了青楼女子,那孩子作何用呢?竟是做为长子的替身,因为那些年朝廷频频对漠北用兵,作为将领之一的李隽和家人难免会遭遇暗杀。但李隽绝对想不到,那个像影子一样的、被自己当做长子盾牌的庶子,有一天会成为一把利剑,刺穿长子喉咙,取而代之。”
“办得不错。”褚匪点点头,转身对赵凉越道,“溪鳞,你让柚白用马车送你回户部吧,我有别的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