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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褚匪道，“我们不知道何家兄弟的东西能不能吸引阿昔睢，但可以确定的是，二头豹对于他来说，必定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

    京墨：“……”

    “所以，曹公公指给我们的人，便是阿昔睢无疑了。”褚匪手指轻敲桌沿，思量一番，道，“湘源城首富，真正意思上的幕后之手，不知道何家兄弟的家产能不能钓出他来。”

    褚匪想了想，又问：“那罗瑥呢？”

    褚匪抬臂接过这只黑麒麟，才发现其腿系银环，不禁眉心压紧。

    京墨不敢不回：“就湘源城那个首富，叫阿昔睢的，他娘信奉佛教，所以在附近好几个地方修建了佛堂，不过他娘好几年前去世了。”

    赵凉越道：“难说，一个真正的商人，断然不会拒绝，譬如二头豹，所以我和他交谈才有切入点。如果阿昔睢仅仅是用商人做一层皮，那么他自然不会动心。”

    赵凉越问：“师兄的意思是，转而从二头豹身上下手？”

    赵凉越想了想，道：“西南边陲情况复杂，得尽快调查完夜渊和旧案的事。”

    这日下午，京墨带着一身怨气和一干追兵躲进了城东的一处院子，把他们绕晕后，再往西回到了客栈。

    褚匪敲响了赵凉越的房门，赵凉越也一早便起来了，衣袍发冠皆已穿戴完毕，闻声立即开了门。

    那个时候，褚匪想，大概自己命中福薄，注定要寡到头。

    大概戌时刚至，有只黑麒麟披着初临的黑幕飞进客栈。

    赵凉越的眉头瞬间锁紧，道：“我记得罗氏多出将领，也算满门忠烈，怎么会出现叛国之贼？”

    褚匪想，等回京以后，等时局再安稳一些，他一定将自己全部的真心捧给他，不让他再有任何的忐忑和不安。

    “正是，二头豹并没有来和我们交涉，连夜回的梓镇，并开始清点梓镇的人，严昌的好几个属下被抓住。”褚匪道，“虽然严昌的人不会暴露我们，但是估计是察觉到朝廷来人了，又或者是黑市本身出现了意外情况。”

    京墨：“罗瑥跟之前的前宁州知州吴易一样，感觉是半个傀儡，那个阿昔睢虽是商贾，就住在湘源城府。”

    “走一步，看一步了。”褚匪啧了声，道，“你我又不是大罗神仙，问心无愧便好，但是若是大许的气数尽了，也是没办法的事。”

    “这倒是。”褚匪呡唇苦笑了下，道，“而且韩闻蕴和咱太子两边，估计早就准备好了一场大戏，我们要是赶回去晚了，估计都该改朝换代了。”

    于是两人拿出之前严昌提供的舆图，就着手上有的信息商榷一番，确定了之后计划，京墨因已暴露了身份，便干脆亲自带信去找严昌和金颢。

    赵凉越思量片刻，问：“可是二头豹突然回了梓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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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匪直截了当问：“查到和佛堂相关的是谁了吗？”

    褚匪和赵凉越异口同声：“偷梁换柱。”

    “赵大人！”

    等回京吧。

    再然后，褚匪遇到赵凉越了。

    因为执念一会在，所以当对方露出一丝一毫的真心，便可一叶知秋。

    京墨不想去找自家大人了，直接往赵凉越房间跑，然后刚前脚进门，就看到了褚匪坐在里面喝茶，还是赵凉越亲自煮的茶。

    梓镇再来消息，是在翌日的卯时，天刚露出一线鱼白。

    第91章 第九十一章

    惊鸿一瞥，他便知道他是对的，他知道要等的一个人正是那般的样子。

    褚匪微微蹙眉：“未知的东西，总是要花时间来试探，但恐怕我们时间不多了。”

    赵凉越摇了下头，道：“传闻中的易容之术极难成功，且需要承受剥皮削骨之痛，非常人所能忍。再者，你也说那罗瑥是半个草包，所以应该是和当时大理寺的李邨一样的情况。”

    京墨想了想，道：“那个罗瑥照我说，没半点士族门第的样子，对那个阿昔睢谄媚得很，奴颜婢膝的。”

    京墨想了想，又是一惊，道：“那不就是假罗瑥和真罗瑥长得一样，会不会是夜渊主子，就克里缇用易容之术伪装出来的？”

    京墨一惊：“可是边地将领，尤其是湘源城这种军事要镇，每年春秋两季都会携上行文书到附近州府汇报，若是有问题，应该一早就知道了啊？”

    褚匪道：“出了点意外，我让严昌和金颢想别急着动手。”

    但明明整个京畿美人才子比比皆是，直到旧案发生时，褚匪也没能遇上那个有缘人。

    赵凉越皱起眉头，道；“心里总有不好的预感。”

    赵凉越微一颔首，侧头看向外面被乌云遮掩住的旭日。

    本该委屈的京墨再次被自家大人抛了个眼刀。

    “按理说确实如此。”赵凉越道，“不过，湘源城每年是往宁州府衙汇报，之前宁州知府吴易是被夜渊控制，现今虽被田大人接手，但田大人对罗瑥并不熟悉，宁州府衙又换了好些人，只要官印和画像对比不出错，很难一时间察觉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