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1(2/2)
说不上高兴,也谈不上忧虑,顶多心情有些复杂,我好像已经将自己的情绪全然抽离到身外,我只知道这次彩排五妹也会在台下看着,这算是我第一次在家人朋友面前进行较为正式的“演出”。
而我能怎么回答他呢?我只能说,好的,谢谢老师。
几个小时于我而言却像是一瞬间似的,彩排之时的谢幕本不用那么庄重的,可后来站我旁边的那个前辈还说我入戏太深,给观众鞠躬的时候都流下了泪来。
“可我等不及了,”季枭的手轻轻按住了我的后脑,“我真的等不及了。”他的脸孔不可抗拒地贴近。
“我们现在的状态,不会对小孩有任何好处,这样一个小生命……且不说它没有真正育成,就算它按照你的计划顺利发育成一个胚胎,你觉得如今周遭的环境、我们两个的情感状态……有那个条件去支撑它长大吗?”
五妹心情好的时候,总是格外絮叨,原本大多数时候我都会认真听她说的每一个字,并且随时做出应和,原本听见她的夸奖,我应该十分开心才是,可实际上我的心却麻麻的,像是全然感受不到欢喜和悲伤。
第二天季枭果然十分迅速地如约派出了一定数量的手下往三弟下一次停靠的码头赶去。
三弟,到了该鼓掌的时候他总是鼓得最起劲,算起来这应当是他第一次看我演出吧,怪不得摆出这么捧场的模样,如果我不好好表现,又怎么对得起他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第一次正式上台演出么?别紧张。”他这样安慰着我。
说不上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听着季枭那低沉却又堪称温柔的叙述,我竟反驳不出一句话来,这时候我才清晰地意识到他究竟有多么想要一个孩子。
我还得继续“演”下去,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五妹解释,原本她的哥哥应当刚在几天前结了婚,并顺利步入了新生活才是。
这不好,这一点也不“m”“'f”“x”“y”%攉木各沃艹次好。
那时我正在进行演出前的最后一次彩排,十分赶巧,这个角色的正式演员家里临时有事,于是顺理成章地,这次彩排我代他上场。
离开喻家总部后我陷入了懊恼的思考,我发现无论我尝试去跟他反应什么问题,最终都会变成我跟他的问题。
五妹从剧院内飞奔着跑到了我的面前,看着她的笑脸,我好像又忽然找到了一个不去哭泣的理由。
说不定到了正式演出的那天,上台的人也会是我。
思绪是繁杂的,那时站在舞台上的已经不再是我,而是一具仅存本能在身的躯壳,或许我该庆幸这一句句台词我已经在台下自己演练过无数次,所以表演的娴熟令导演没有发现我情绪上的空茫,我就那样在台上走着位,一会儿觉得自己眼前的观众席上坐满了人,一会儿又只看见五妹,下一瞬间好像又看见喻家的兄弟姊妹还有老爹们都坐在观众席上,还有季枭,他站在老爹的身边,他们都来观看我的首次演出。
而这时刚下场的演员却碰了碰我的肩膀,强行将我拉回到了现实的世界之中,他用眼神告诉我,该我出场了。
三弟在船舱的钢轨上上吊自杀了。
我只是笑着抚了抚女孩儿的头发,问她晚上想吃什么,她说她不想吃外面餐馆的饭,而想和我一起下厨去,我无奈地笑着,只说:“好啊,都听你的。”
太安静了,安静得连耳朵都会觉得痛,连周遭的事物都变得空茫茫的。
走出剧院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我看着深蓝的天空,竟觉得这室外的空气格外稀薄,刚刚发生的一切就像是做梦似的,我真的有演出么?我真的有接到那通电话么?
烈冶
大概还有十章穿越嗷!
我不知道那时我究竟是“m”“'f”“x”“y”%攉木各沃艹次什么样的心情,我大概只明白我不能就这样同他回公馆去,所以最终我还是得走的。
我猜应该是我的错觉吧,否则为什么我会哭都哭不出来呢?
两天后,季枭派出的手下传回消息。
“我从来没有发现你竟然这么想成为一个父亲。”费尽全力才说出了这句话,我感到无力,因为我说不出任何我认为正确的指责。
所以,那通电话打来,三弟自杀的消息从听筒中传入我耳朵的时候,一瞬间,我脑海中的讯息都就是被全部击碎了似的,仿佛顷刻间失去了理解对方话语的能力,什么天旋地转、地动山摇,在我看来其实都不太贴切,我只感到世界好像骤然间坠入到了一片无休止的静音中。
事情就发生在季枭从喻家派出人手的当天夜晚。
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机会,或许在得知的那一分钟以内我是开心的,但很快我意识到,如果那天晚上我去找了三弟,那么这个机会就不会落到我的头上。
第77章 我不想去怪仆人
“我想要我和你的。”脖颈处的肉被轻轻吸吮,发出细微的声响,我想躲,却躲不掉,“我想跟你分享这些,可你要走,也不听我说话。”季枭在我耳边轻声诉说着。
这是第一次,我跟他真正意义上的接了吻,或者说,我们第一次产生了可以称为“吻”的接触。
说不上那是什么感觉,我好像瞬间忘记了三弟出事的消息,走到舞台前,我看见观众席最后方唯一的小观众——躲在阴影后亮着眼睛盈盈望过来的五妹,我记得在来剧院的路上,我嘱咐她一定要全神贯注地看我表演,回头要适当给我提出建议,而我……
我攥着手机,焦急地等待消息,因为那天后,三弟再次跟我失去了联系,他的电话像是已然被抛弃,无论外界如何尝试去联系,永远都只能听到嘟嘟的等待接听的声音。
“理清楚一切再继续吧。”离开前,我这样对他说,也对我自己说。
“季枭。”同他近距离地对视着,我发现我搞不懂他,真的完全搞不懂他,他这手段上可谓凉薄的残忍和此刻偶然展露在我面前的父性情怀令我感到十分割裂,或许我该怜惜他这份堪称奇迹的温情,但却又无法忽视他无视我意愿的一意孤行。
没关系的,只是彩排而已,我已经在家里练过无数次了,不会有问题的。
有的人就是这么奇怪,当你接近会觉得害怕,但远离却又感到不舍。
季枭没有送我,他坐在原地,摆出一副恹恹的神色,像是在控诉我的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