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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它摇着尾巴醉心于讨好主人,本身就很快乐,主人或多或少也有点儿稀罕它,你能还说它贱吗?它不就是只热情黏糊的小宝贝儿吗?

    这夜过得并不安稳,凌吱又做梦了,他梦见被罩在柔软的棉质面料里,透进的阳光很柔,一只软嫩嫩的小手在揉他肚子。

    可后来,他死了。

    叫停马车,佟虎赶在下车前啵了口凌吱娇痴的脸蛋儿,顺妻意道:“你吃我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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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家那个都用好些年了,过时是必然的。”佟虎心领神会的略微铺垫,而后委婉道:“人家这个一看就是新式样,指不定多少两呢。”

    昨日报官的更夫就居住在延津门附近的德庆巷,德庆巷与出城必经之路临府街交汇,远比靖顺巷要繁华,但也正因其寸土寸金,以至于巷内都是三四户挤在一个院子里生活。

    “花瓶?”

    此时隆平斋排队的人不多,前头不过四五人,凌吱拍着腰间干瘪的钱袋子暗自感慨,馋鬼的舌头,穷鬼的命,穿孔的老胃,无底洞。

    不过古往今来碰了毒的无一例外,五官气质都会朝着病态急转直下,倒也不稀奇。

    前头那位牵小孩儿的妇人一撤,凌吱立马箭步上前扯了个大到闪耀的笑,“掌柜的,给我们来四块。”

    若非有人看到告示通知宋启认尸,凌吱打死也不会相信死者是宋郎中的幺子宋睦。

    第29章 试探

    巷口把头第一家是大名鼎鼎的枣糕老字号隆平斋,无论是进京赶考的书生,还是往来晟都城的商贾,再或者走远途的镖师,路过此地都会捎带脚买上几块。

    枣糕,既有早日高中的美好寓意,又有离家人早归的那份牵挂之情,味道口感就更不用赘述了。

    尽管如此,佟虎依旧对他爱答不理,隔三差五还赏他几个连环大扁踹。

    凌吱心里正念叨着顺口溜,佟虎的呼吸喷在了他耳畔,“你看屋内右侧红漆柜子上的花瓶眼不眼熟?”

    寻向佟虎所指,凌吱的视线很快落在垂腹圈足的玉壶春瓶上,瓶型常见,巧的是瓶身上的兰花,画风与乐鹭居屏风苏绣别无二致!

    佟虎说时无恙,说完眸色黯黮少许。

    人们口耳相传的只是虎毒不食子,没说老虎不会抛弃体弱的幼崽让其自生自灭……

    八年前鬼迷心窍瞎了眼,八年后目盲的毛病好了,这不就反应过来了?

    在威猛魁伟的石狻猊目送之下,瘦弱的马车颤颤巍巍地驶向延津门。

    屋内一时间陷入沉思般的寂静,烛火被三人的呼吸吹得摇曳,像是一场独角戏,摇摆在怀疑、笃定,和理性当中。

    “好嘞!”见凌吱笑的喜庆,掌柜语气跟着热情不少,贴心询问道,“包一起,还是四块包两份?”

    “包两份吧,有劳。”凌吱故意拖延时间,手肘捅捅咕咕地戳佟虎,“咱家那个花瓶都过时了,你看人家那个多别致。”

    “多少拿下的?要是不贵到离谱我们也淘一个回来。”迫不及待地咬了口枣糕,凌吱一改往日刚强,挽着佟虎手臂将头倒了上去,“春天了,家里插些花,氛围好。”

    凌吱自小就有主动请客的觉悟,但凡手里那两个子儿能掂出个响儿来,凌吱都会花到佟虎身上。

    掌柜嘶了一声,回忆道:“好像是两贯左右,去年年初在抚昌巷二手铺子淘的,当时拢共也没几个,你们现在去不一定能买到一样的。”

    “成,那我先回了。”赵万里最是识趣,捕捉到凌吱言语流露出送客意味,半点儿没有拖泥带水,抬屁/股闪人。

    “那倒也是。”凌吱往边上挪了挪屁/股给佟虎空位置,“宋郎中此番必然是知情不报,他儿子那样,他做了大半辈子郎中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甜香顺着帘缝飘进马车,用过早膳的凌吱还是丢出息地被勾了魂,膝盖一歪撞上佟虎的腿,吞了吞口水道:“吃不吃?”

    次日,隅中。

    抬回来的尸体分明跟老萝卜干似的,还受潮生了绿毛,烂得酸唧溜的,分明八竿子打不着嘛!

    直至迈出六扇门,凌吱脸上的不可置信仍旧挂在脸上,他偏过头,很认真地对佟虎讲;“我小时候见过他好多次呢,可验尸那会儿真是半点儿都没认出来……”

    若是放在现今社会,凌吱这种无怨无悔致力于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可以称之为绝世舔狗。

    宋睦是什么人?当年风风光光“嫁”到蒙桑城的倒插门女婿,逢年过节回家都会被当作爆炸新闻议论的,而且谁没见过宋睦面如满月白白胖胖的富贵相啊。

    跟着凌吱钻进马车,佟虎用一种不具情绪的语气回道:“四十出头看起来比他爹还苍老,没个十年交情,谁能认得出来?”

    凌吱浅勾唇尾,低语道:“馋还给馋正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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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碗里花生,凌吱用温水顺了顺食物,打破沉默,“虎子哥说的这种可能性是有的,就依你先前所说,你明天负责查延津门百米之内有无席老板名下商号,我和虎子哥先到六扇门确认亲属来没来认尸,然后借着拿口供的机会探探更夫口风。”

    凌吱没认出来,佟虎就更是两眼一抹黑了,打小出了名的眼高于顶,走路不看人的货,压根就没理会过宋睦长什么模样。

    “看出来是一码事,管不管得了是另外一码事,忍不忍心就涉及到了那句虎毒不食子。”

    很痒,他想笑。

    “哪里是什么新式样,都是人家淘汰下来的,不值什么钱。”生意人最懂眉眼高低,将枣糕交给凌吱后,才去接佟虎递来的铜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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