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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烈：“怕？”

    祁烈不会就在门外吧！司陵顿时困意全无，一个鲤鱼打挺从被窝里爬出来，随便扯出来件黑白条纹的毛衣穿上，蹬了条运动裤就出门了，果然看见倚在树旁的祁烈。

    司陵突然觉得呼吸困难，眼前的画面也在逐渐模糊，他虽然很想再继续看看梦里发生了什么，祁烈为什么会被锁在这里，那狐狸又为什么叫自己司陵木头。

    后来在一些这方面文化爱好者的论坛里看到许多不知真假的言论，什么祁烈其实已经是传说中最人性化鬼王，真正残暴的鬼王是上一代的涅洳；什么祁烈根本不是被司陵浮郁收服，而是自愿踏进浮郁山的封印；什么历史上根本不存在司陵浮郁这个人，祁烈被收服是天界用了不光彩的手段所以胡编了一个司陵浮郁出来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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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被梦魇烦扰？”祁烈看司陵的模样，淡声问了句。

    司陵面露难色，甚至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尊上，现在是凌晨两点钟，我们中国凡人这时候一般都是在睡觉的。”

    白狐优雅地抬起按在司陵鼻子上的前爪，又用前爪戳了戳司陵的脸颊，再指了指门外。

    白狐不耐烦地拍了拍尾巴，它尾巴又大又蓬，三月的晚上还是很冷的，让人忍不住想摸一把。但还是忍住了，这毕竟是祁烈的狐狸，不好惹。

    祁烈抬手喝酒，随着他的手晃动，他手腕上竟隐隐浮现出一道长长的暗红色锁链。

    我肯定还在做梦，司陵想。

    司陵猛地睁开了眼睛，定定地看着面前一团毛茸茸的白色的脑袋，吓得汗毛倒立：我草什么东西！

    白狐再次抬起前爪指了指门外。

    “可是尊上派你来叫我？”司陵又问。

    司陵睡前看了起码两个小时的各路传说，一开始他只是想百度一下比较官方的说法里祁烈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存在，百科写的那些资料和老爸从小跟他讲的差不多。

    梦里的祁烈穿的正是那身红色华服，他坐在桃花树下，修长的三根手指执白玉酒杯，狐狸盘着尾巴睡在旁边的石椅上。司陵很想说话，但是梦境好像不由他操控，他脚步很慢，一言不发地往一鬼一狐面前走。

    司陵从床上爬起来，摸出来枕头旁边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被一只狐狸踩醒是一种什么体验。上午祁烈跟这只狐狸说话它就听懂了，那应该也能听懂自己讲话吧。

    60.

    司陵在门口站定，脑子猛然间被什么撞了一下似的，好像一脚不是踏出门，而是重新踏进他未完的梦。倚在树下的男子穿一身黑底金纹的唐装，看司陵的眼神如春风和煦：“发什么呆，过来。”

    倒是司陵自己觉得别扭，不想他看见，又觉得不给他看他不会以为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梦吧，总之怎么做都不对，干巴巴地解释一句：“……没做什么梦。”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做了这样的梦，不过白天经历了那么多玄幻的事情，晚上又看了一晚上祁烈的各种帖子，做这种梦也是很合理的。

    好在祁烈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结：“跟我一起去那座野坟山看看。”

    好冰。

    祁烈表情没什么变化，好像是不太相信司陵的话，伸手过来两根手指就要触到司陵的额头。司陵当然相信以他的手段轻易就能看见自己的梦，但司陵莫名有种做贼心虚之感，要是被梦里的主角看见自己做了关于他的梦，好死不死司陵梦里的祁烈手腕上还有锁链，这是什么囚禁play啊，他看见说不定会误会成自己意淫他。

    于是司陵下意识抬手挡住了祁烈伸过来的手指，两根手指抵上司陵的掌心。

    “好的尊……什么山？”司陵瞪大眼睛。

    问完这句话司陵又觉得自己现在看起来真的好不聪明啊，大半夜自己一个人在屋里跟狐狸说话，要是被别人看到一定以为自己精神不正常。

    “呃，狐兄，请问你大半夜踩在我脸上有何贵干？”司陵问。

    而他被镇压几百年，再次入世还是原来那个绝代风华的祁烈。

    58.

    司陵回过神来，连忙摇头。他这个梦确实可以笼统地定义为噩梦，毕竟是梦见鬼了，但是梦见的是这么好看的鬼，其实也不算严格意义上的噩梦，更称不上是梦魇。

    第11章 59-63

    但他真的要喘不上气了——

    59.

    祁烈对他如此“以下犯上”举动没说什么。

    61.

    苍天有眼，怎么会有鬼在深夜两点邀请一个尚在人世的二十岁的男青年去夜闯野坟山啊！那种地方你自己去不好就好了，叫我一起干什么，你又不怕鬼！

    那白狐突然甩了甩尾巴，鼻子嗅了嗅之后睁开眼睛，颇是嫌弃地跳上祁烈肩膀，然后白狐竟然开口说话了，大概十六七少年的声音：“尊上，司陵木头又来了。”

    这也导致他抱着手机睡过去之后毫不意外地梦见了祁烈。

    不知道为什么，司陵脑子里自动给踩在自己脸上的白狐配了音：“司陵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