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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下的韩非牵唇一笑,望着近在咫尺的金希澈美艳妖冶的脸,星目带着戏谑道:“好看吗?可我觉得你近看还不如远看呢。”
“我不管我不管你必须说,不说我就跟你同归于尽鱼、死、网、破!”金希澈话音刚落,都还没来及喘口气,就感到自己的后脑勺被人猛地一压,自己就不受控制地往韩非的脸上撞去,牙齿猛地一磕,还没来得及呼痛,就被韩非的舌舔了一下唇瓣!
“叫你胡闹!”韩非拍拍他的背,示意他站起来。
韩非似笑非笑:“我看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个山野村妇,还是个泼妇。”说完,他自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金希澈闻言几欲抓狂,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跳上前掐韩非的脖子:“你才是泼妇,你们全家都是泼妇……”
金希澈却是怔怔地看着他的脸,半响道:“姓韩的,你本来的脸长得其实还挺好看的。”
韩非:“……”难道还要吟一首长诗来称赞你的美貌才算有诚意吗?
“都是你这个傻子!”金希澈大红色的锦衣被扯得破破烂烂的,上面滚满了脏污,白皙的脸颊上还被划出了两条细小的血痕,原本绾得整齐精致的发髻如今乱糟糟的,一绺还落在了额前,活像是刚被强盗抢劫过似的。他气愤地对着面前悠闲地靠在山洞墙壁上的韩非道,“要不是你,我们能从山上掉下来吗!我的金子能丢吗!我的衣服能破吗!你赔我的金子!赔我的衣服!”
郑允浩亲了亲他的额头,一句话总结了今晚的结果:“为了让你嫁给我,上天不惜让你皇帝舅舅乱了人伦,这说明我们注定是要在一起的,什么也阻止不了。”
说着,拍拍尘土从地上起来了。
可想而知接下来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老子哪儿不好看了!哪儿不好看了!鼻子吗?眼睛吗?嘴唇吗?你看我鼻子这么完美,鼻梁这么挺,眼睛这么大这么漂亮,嘴唇这么红这么小,到底哪里不、好、看!你说啊到底哪里不好看!说不出来老子就掐死你!快说!”
韩非的真面目比他那张假脸要俊俏得多,明明是俊雅的剑眉星目,可是偏偏在眉宇间流露出一股阴柔的邪气,浅色的薄唇不笑时亦微微上扬,仿佛天生带着魅惑的笑意。
韩非本能地伸手去掰他的手:“放手!放手,放……”
因为喜欢仙芜,所以把自己嫁去当质子,皇帝舅舅,你还真是自私又老奸巨猾啊!
“我哪有敷衍你?”韩非哭笑不得,心中后悔不迭,这人最骄傲的就是自己的外貌,自己还故意逗他说他不好看,岂不是自己作死么。
拉扯间,两人已然双双倒在地上,韩非再一次可怜地被金希澈当了人肉垫子。
“你哑巴啦!怎么不说话!”金希澈骂得有点累,找块石头坐下来继续骂骂咧咧,“老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会碰上你们这两个姓韩的挨千刀的,遇上你们就没有好事!喂,你倒是说话呀,看着我干什么!再看老子要收钱了!”
两人到明州城的郊外时,金希澈想趁机逃跑,结果被韩非发现了,两人拉扯之间一个不小心便掉落了山涧中,好在韩非轻功了得,倒没受什么伤,只是山涧很深,悬崖壁又光滑,两人一时间找不到上去的办法,只好暂时找了一个山洞过夜。
第一百五十五章 龙戏凤(二)
金希澈觉得,撇开个人喜好不说,天底下最好看最有男人味的男子莫过于北祁的宏正帝,邪肆俊美,再加上帝王的霸气威严,绝对称得上是天底下顶好看的男子;其次是金在中的夫君郑允浩,他稍逊宏正帝,只因为上次在江州态度太过嚣张,金希澈自动将他降低了一级。再次是年轻时的安阳王,他曾见过安阳王年轻时的画像,真的是丰神如玉,俊美儒雅;第四是北祁的燕王元昱,潇洒风流,非凡不俗,第五才是玄王韩庚,斯文大方,内敛沉稳。
金希澈感受到了一次和韩庚完全不同风格的吻,韩庚斯文,亲吻时温柔得像和风细雨,还带着讨好,他指东韩庚不敢往西,而韩非霸道,吻如同狂风暴雨,带着占有欲与征服。
秋天夜晚的星空格外晴朗,星星如同宝石一般嵌在深蓝的夜幕上,闪闪发光。一弯上弦月浅浅地挂在东边天空,偶尔有几丝云朵遮蔽它的光芒,却依旧显得格外温馨。
他下意识地要惊叫,可是一张开嘴就被人攻城略地,压在后脑勺上的手还加重了力道,让自己无法逃脱。
“你这分明就是敷、衍、我!根本一点诚意也、没、有!”金希澈抓狂得要咬人。
韩非被他骑在身下,脖子被他掐住,感觉要呼吸困难了,才有点后悔逗他:“你好看,都好看,行了吗?”
两人激烈地交缠了一会儿,最后,韩非放开他,望着他的黑眸燃着些许火热:“你美得叫我想亲你,这样有诚意了吗?!”
可是如果不是这样,那么嫁给允浩的就是仙芜而不是自己,自己就遇不到允浩了。所以这样一来,自己又该感谢皇帝舅舅和仙芜……
然而这样美好的秋天的夜景,却丝毫没有引起某些人的注意。
“哎呀!”
韩非轻佻地斜起唇角,抱着胸看他。其实他也没比金希澈好到哪里去,掉下山涧的时他为了保护金希澈,双手抓了好几次植物,虎口和指腹都磨出血来了。
可如今,金希澈发觉眼前这个韩非完全可以超越韩庚元昱和安阳王,直接与郑允浩比肩!
金希澈:“!!”
“你这分明就是敷、衍、我!”金希澈此刻非常狂躁,因为他自恃美貌,尤其听不得别人说自己不好看,更别提从一个长得好看的人口中听到自己不好看这样的话,简直是要、了、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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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和脚在地上划拉,仿佛要挣脱出来,姿势可笑得像一只在水里游的乌龟。不过他身下的韩非并没有给他逃跑的机会,一个翻身就将他反压在了身下,两手把他的双手桎梏在他的头顶,让他无法再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