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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是不可以忍一会儿,就忍十分钟。

    十分钟过去,裴炀看了看腰间毫无动静的手臂,心一软,要不再等会儿吧。

    又是十分钟过去……旁边的手机亮了起来,已经下午四点四十了,还有二十分钟就到站。

    “……”

    裴炀睁大眼睛,都忍这么久了,等会儿直接去车站卫生间吧。

    身后传来傅书濯的闷笑:“脚踝一直搓什么?”

    裴炀瞬间恼了:“醒了就起开。”

    “不,我手抱麻了,你得补偿一下。”

    傅书濯顶了/顶腿,裴炀整个人一抖,低吼:“傅书濯!”

    “嗯?原来我们猫儿想去卫生间,那怎么不早说?”傅书濯轻蹭着,“憋久了膀胱会坏的。”

    “那你还不滚开——”裴炀咬牙彻底,脸涨得通红。

    他整个人直接被这一下给顶酥了,差点瘫在傅书濯怀里。傅书濯就是个超级王八蛋,表面上说着等他想清楚,失忆了不会对他做什么,实际上一直瞎撩瞎碰瞎勾/引,说出的每一个字、做的每一个动作都在越矩。

    “喵一声,求求我。”

    “混蛋……”裴炀差点气哭,“你那么喜欢猫怎么不跟猫过日子去!”

    傅书濯没想到这能把裴炀气得眼眶泛红,一时间慌了神:“我错了。”

    “混蛋!”

    “我混蛋。”傅书濯手忙脚乱地给他拍背顺气,“傻不傻?喜欢猫是因为爱屋及乌啊,觉得你像猫,才会喜欢猫。”

    裴炀一顿,别开泛红的眼尾:“我要去卫生间。”

    “好好。”

    傅书濯翻身下床,想伸手去拉裴炀,却被一掌拍开。

    高级软卧里有独立卫生间,裴炀看都不看他就走进去把门砰得一声关上。

    傅书濯摸摸鼻子,这次是真逗过头了。

    虽然已经看过《张扬》,知道裴炀很吃猫的醋,但没想到记忆错乱的情况下都能醋到这份上。

    等卫生间的水声停止,傅书濯也没见裴炀出来。

    “我错了炀炀——”他敲了敲门,“出来好不好?快到站了。”

    里面没有应声。

    傅书濯无奈:“我真的知道错了,不该不让你上卫生间,也不该逼着你喵——我汪给你听行不行?”

    顿了一秒,他就要准备汪的时候,门啪得一下开了。

    裴炀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我要听喵。”

    “……”傅书濯失笑,“喵。”

    裴炀:“敷衍。”

    傅书濯捏了下嗓子:“喵~”

    能把人哄好,别说喵叫了,猪叫都行。

    裴炀勉强满意,绕过他开始收拾东西:“以后不许碰我。”

    傅书濯无辜道:“那得给个期限吧,一直不给碰我会抑郁的。”

    裴炀:“一个月。”

    傅书濯倒吸口气:“太长了,一小时差不多。”

    “……”裴炀盯着他,“两个月。”

    傅书濯:“两小时行不行?”

    裴炀:“……”

    最后在傅书濯的死缠烂打下,不给碰的时间被缩短至今晚入睡之前。

    “各位旅客,列车即将到达榕城站,请在榕城站下车的旅客准备好自己的行李下车——”

    裴炀已经拎好了行李,水和吃得也都收进了包里,傅书濯靠近的时候他一脸冷漠:“刚刚说好的,离我不能低于一米距离。”

    傅书濯:“出站能不能不算?人太多了,不跟紧点我怕走丢——我路痴。”

    裴炀压根不信,傅书濯的嘴,骗人的鬼。

    傅书濯也确实没能如愿,因为在这一站下车的人根本没几个。站内空旷,一眼就能望到头,傅书濯只能老实地遵守一米的原则。

    傅书濯:“我来拉行李箱。”

    裴炀杜绝他的一切靠近:“不用。”

    “我背包。”

    “不用。”

    傅书濯没辙,只能跟在身侧,他揉了揉刚刚在狭窄床铺被裴炀压得有点麻的手臂,才突然反应过来——傻猫不会是在心疼他手麻了,才坚持自己拎行李箱?

    果然,裴炀看他在揉胳膊,眼神不受控制地瞟了好几次。

    “已经不麻了。”傅书濯觉得心软又有点好笑,“给我拎吧?”

    裴炀冷漠:“谁管你麻不麻,离我远点。”

    还好行李箱不重,傅书濯也没太坚持。裴炀停在了火车站出口,别扭了好久才问:“走哪边?”

    傅书濯:“还要坐公交,现在应该还能赶上最后一班。”

    他家还不算是在榕城里,而是旁边的一个小镇,但经过这二十年的发展,已经被收纳为旁边榕城县的一部分。

    “赶不上怎么办?”

    “赶不上就包个车回去。”傅书濯看了看行李箱,“直接在这里包车也可以,免得还要往公交站走。”

    路边就有很多私车师傅,见到乘客就问要不要包车,价格也会比普通出租车贵很多。

    裴炀抿了下唇:“我想坐公交。”

    不知道为什么,他想感受一下傅书濯曾有过的生活。

    公交站离这里有一公里,他们又打了个车过去,等了一会儿才等到城乡公交车。

    从这里到傅书濯的家大概要一个小时,票价八元。

    公交车很大,但又很破,晃晃悠悠的,车里也大多是老年人,撑着拐杖,或脚下带着包裹,紧紧握着扶手。

    裴炀和傅书濯上车后就往后走,虽然有很多两人座,但裴炀还是皱着鼻子量了下距离,然后扬扬下巴:“你坐后面。”

    路途比裴炀想象的好辛苦一点,车里味道重,很奇怪,师傅还喜欢急刹,荡得人想吐。

    傅书濯没忍住:“要不要靠着我?”

    裴炀头也没回:“靠座椅不比你舒服?”

    傅书濯:“……”

    行。

    裴炀打开车窗,外面的空气倒是不错,风景也很好,入眼都是绿色。

    县城很小,路也较破,经过的小区楼房都有一定的年纪,外面的墙皮破败不堪,灰蒙蒙的。

    傅书濯说:“这边是老城区,新城区会好一点。”

    裴炀耳朵动动:“你不是没回来过,怎么这么了解?”

    傅书濯笑了笑:“家里那栋两层小楼我托人买了下来,他有时候会跟我说说这里的变化。”

    “和则路到了,请乘客下车——”

    裴炀小心起身,怕碰着前面两位老人。老人走路极慢,从座位到车门走了将近半分钟。

    裴炀耐心地跟在后面,还不忘斜拉着行李箱提醒傅书濯保持距离:“一米。”

    傅书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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