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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正常了,这个村子正常得太过了。
一根箭矢,钉在了门上,从上面传来摄人的魔力,犬夜叉却并不害怕。
这是玛瑙的灵力!
他伸出手握住了那道箭矢,不顾灵力腐蚀皮肤传出的焦糊味道,用力地拔了下来。
周围的天空瞬间从白昼变成了黑夜,穿着巫女服装的少女握着箭矢的另一端,逐渐地浮现出来,褐色的发丝在夜风下被吹到扬起,她在看见犬夜叉的第一眼,眼泪克制不住地滚落下来:“我终于等到你了,犬夜叉哥哥。”
少女的名字从犬夜叉的口中吐出来——
“玛瑙。”
第19章 错乱
橘色的篝火打在两人脸上,犬夜叉沉默地往火光中增加着柴火,玛瑙狼吞虎咽地吃着刚刚采过来的果实,分外狼狈。
刚刚秩序有条的街道已经变成了荒无人烟的郊外,犬夜叉耳朵动了动:“你说你一直在等我?”
“我在这个不正常的时间里,已经流浪了很久了,因为白天和黑夜的转换也是不确定的,所以具体有多日子我也数不清了。”玛瑙拢了拢身上的衣物,妄图汲取一些温暖,“我记得,之前我在村人屋子里吃东西的时候遇到了你,你让我将破魔箭射在村长的门上,你就能过来救我,说完你就消失了。”
那绝对是未来的他,犬夜叉经历了杀生丸的事,对于这样的场景见怪不怪了,他转而问:“那个妖怪的本体,你有看到吗?”
“是藤壶。”玛瑙的回答很干脆,“我在来到这里的时候就看到了,村人的身上都有藤壶的触手,他汲取了时代树的力量,以这里人的时间苟活。”
“那个杂碎?不是被我消灭了吗?”
“他是死亡了,但是他盘踞在时代树之上,汲取其他人的时间,一直活在过去。”
犬夜叉的脑袋处理不来这么多的信息,肉眼可见的,满头问号。
“就等于,它其实是活在过去的,但是它的一秒钟,可能有一年那么长,这一年就是它吸取的,别人的时间。”
“时代树不是在枫之村里吗?为什么它要跑到这里来?”
“我也不清楚,感觉它似乎跟畏惧枫之村,只能找了一个离枫之村较近的,不引人注意的小村落。”玛瑙垂着眼眸,“如果我能看到自己的背后,现在也应该是有藤壶的触手,就是不知道,我被藤壶吸去了多少时间。”
犬夜叉试着凝神看了看玛瑙的背后,没有任何东西,玛瑙苦笑着:“没有灵力,是看不见的。”
周围密林丛生,还会有几只小妖怪往这边探头,都恐惧于犬夜叉的刀刃和玛瑙的灵力没有动手,相对无话之后,犬夜叉这才注意到了四周诡异的安静。
这不正常,夜间应该会有虫鸣和生物活动的声音,而现在,除了火光噼里啪啦的声音和玛瑙清浅的呼吸声,就没有其他杂音。
一个猜测逐渐浮现在犬夜叉的心头,他问玛瑙:“我身上有藤壶的触手吗?”
“没有。”玛瑙疑惑,“如果有的话,我会和你说的。”
犬夜叉将刚刚拔下来的破魔箭放到了玛瑙的手里:“北边是时代树所在的方向,你试着想象时代树,射出破魔箭。”
“可是,那么远,我不可能射到的。”
“你尽管射就是了。”
玛瑙闭上眼睛,想象时代树的模样,朝着北边,射出了箭矢。
灵力破开夜空,周围的景色迅速变换,亮堂的阳光垂直地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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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生丸少爷……”照顾着碧玺的玲认出了来人,杀生丸锋利的眼神在触及到玲时柔和了一些,他的声音里藏着克制的怒气:“犬夜叉呢?”
“犬夜叉去南边的村子了。”
“邪见你留下来。”杀生丸吩咐了这么一句,将邪见悲戚的呼唤扔在了脑后,玲安慰着:“邪见爷爷不要难过了,杀生丸少爷是去找犬夜叉了。”
邪见闻言,更伤心了。
第20章 会合
“果然,它的本体还在时代树那里,为了不被你射中,特地改变了时间。”犬夜叉站在玛瑙旁边,周围是嘈杂的街道,玛瑙收起弓箭,有人询问:“请问您是玛瑙小姐吗?”
“啊,是的。”
“之前您的父亲貌似过来找过您……您没有回去吗?”
“我……”玛瑙一时不知如何解释,犬夜叉拦在了两人之间:“我们在此还有事情要调查,等调查完毕后自会回去。”
那人被犬夜叉的气势所吓,缩起脖子偏过头不敢再看,犬夜叉辨认了一下方向:“你还有箭矢吗?”
“还有几根。”
“这次,朝这里射。”犬夜叉指了一个方向,玛瑙将箭搭在弓上,准备射出之时,犬夜叉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她茫然地放下弓箭,愣愣地开口:“犬夜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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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生丸来到玲所提及的村庄,翡翠正站在村庄之外焦急地看着里面,看到杀生丸的身影,他下意识地将一切话都交代了: “犬夜叉走进这片废墟后,就消失了。”
杀生丸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言语,在他眼中,眼前的村庄只有零零碎碎的三户人家,银色长发的半妖在三座房子面前,思考着什么东西,连自己的味道都没有发觉。
“你可以回去了。”杀生丸将这句话丢给了翡翠,信步走进了村落之内。
在翡翠的眼里,强大的妖怪领主,在走进村落的一刹那就消失了,仿佛是被什么东西吃掉了一样。
他咬了咬牙,决定留在这里等几个人归来。
正打算敲开其中一户人家的门,犬夜叉的鼻尖嗅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他回过头去,不出意外地看到了某个面无表情的妖怪领主,想到之前差点被掐死的恩怨,犬夜叉下意识地跳走,却被绿色的长鞭绑住了腿脚,十分狼狈地摔倒。
他从地上爬了起来,抽出铁碎,和杀生丸针锋相对:“杀生丸你怎么会在这里?”
“当然是看你这个可耻的半妖是怎么消失的。”杀生丸收起长鞭,丝毫不在乎犬夜叉的刀刃相向。
“你!”犬夜叉想要反驳他的话,然而和玛瑙失散的思绪占据了大半,他咬着牙服了软,“我没功夫和你耗时间,现在先不要打扰我。”
“你以为仅凭自己的力量,就能救出那个人类女人吗?”
“不关你的事吧,杀生丸。”犬夜叉依旧没有放下铁碎牙,寒光闪烁在漆黑的夜色下,杀生丸想到了上一次犬夜叉从手中消失的虚无感,他压下被犬夜叉挑起的暴戾情绪:“过来。”
谁知道犬夜叉听了这句话,反而向后退了一步:“你想干什么?”
一个闪身,杀生丸绕到了犬夜叉身后,凭借着身高优势,从后方握住了犬夜叉执刀的手,奔腾的妖力传输到犬夜叉的手上,铁碎牙抬起落下,朝着那三座房子的方向——
冥道残月破。
硕大的冥道将建筑吸入,周围的景象变成了盘踞交错的树根,杀生丸松开犬夜叉的手,几个跳跃间,就步入了冥道。
还没反应过来的犬夜叉愣愣地收回了铁碎牙,紧跟着杀生丸进入了冥道。
第21章 藤壶
犬夜叉的味道,消失了。
杀生丸知道他跟随着自己进了冥道,他一直没有回头,却对半妖的脚步声听得真切,因此气味消失的一刹那,他就回了头,身后再也没有了半妖的踪影,他的脸色阴沉如墨,清冷的音色穿透了周围漆黑的环境,直直地响彻在狭小的空间内。
“卑贱的杂碎,出来。”
“都说西国的继承人是个纯血大妖,冷酷无情,对自己的半妖弟弟更是厌恶,现在看来情报有误啊。”
杀生丸的手搭在了爆碎牙的刀柄上,威胁的意味很明显,那声音仿佛毫不在乎:“尽管用你的爆碎牙吧,你应该看出来那些场景是哪里,连着那个半妖一起消灭,也是你的所想吧。”
“那只半妖应该由我亲手杀死,而不是因为这种方式死去,只会玷污了父亲的血脉。”
杀生丸冷漠地回应着,那声音仿佛听到了什么很好的笑话,咯咯咯地笑个不停:“既然如此,那我抹杀了那半妖的性命,想来对于杀生丸大人来说,也没有关系吧。”
“你做不到。”杀生丸的言辞中尽是轻蔑,根本不把它放在眼里,“一个杂碎而已。”
那声音气得发了狂:“那就看看,你的半妖弟弟,是怎么死在时间的夹缝里的。”
莹绿色的鞭子闪烁在指尖,杀生丸朝周围挥去,打击在某种物体上的啪嗒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杀生丸冷冽的声线却仿佛穿越了杂音:“那只半妖,只能由我亲手杀死。”
“那可由不得你,杀生丸大人。”那句大人叫得极度讽刺,“我貌似记得,半妖会有一日变成人类吧?”
杀生丸的瞳孔微微颤动,延伸出长鞭的双手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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