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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瑾盛把东西理出来的时候就眼热,开口说话声音哑了一半,解释起来却一点也不含糊:“可能是我的箱子,它有自己的想法。”
徐瑾盛轻踢了一脚自己的箱子,让它原地“咕噜”了一圈:
“去,给我老婆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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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perhaps(?
第10章
谢沂看了下行李箱又转身看了眼徐瑾盛。
“你让行李箱怎么和我道歉?”谢沂觉得好笑。他以为那条中长裙已经是极限了,结果把那条格子裙往这些衣服里一丢竟然还是最保守的一条。
徐瑾盛不说话,不等谢沂反应过来就揽着人的腰亲他的脸颊。
年少的情感似乎有着斩不断的热切,黏黏糊糊又矛盾得清清甜甜,像是这个六月,内里蕴着七八月的火气,外却透着未消的春风。
徐瑾盛的唇深一下浅一下去啄、去抿他的脸颊肉,指腹上的细茧反复摩挲着他的后脖颈。
“干什么呀……”谢沂后知后觉咽回自己的尾音,火还没冒个头就被浇熄,这就是消气了。
外人所认为的淡一转,到了徐瑾盛这里只留下了娇气。
徐瑾盛拱着人,满心满眼都是对方,“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这话他当时只觉得腻歪,到现在他只想着女娲怎么这么会捏人,他心中空缺的那一块分毫不差得嵌进了对方,好像不竭尽全力去爱他都是一种罪过。
谢沂对他什么反应都了解得一清二楚,退了一步:“你起来,我、我原谅你了……”
谢沂狠狠心,放软了声音:“我腰酸……今天先不做了好不好?”
他脑子也昏了,明明是徐瑾盛摆了一屋子让他脸红耳热的东西,本来就生不出火气,到最后倒了个个儿,还是他求着人别作弄他。
徐瑾盛压着人往床上推。
“我不做可以,但你今天穿什么都得听我的,阿娆。”
徐瑾盛把他的耳廓吻得湿漉漉的,低沉的音一点一点朝他耳朵里钻。
“你怎么这么不讲理?”谢沂眼眶湿红了,身子细细哆嗦。
徐瑾盛掐着尖尖在揉他的胸,手法粗俗,下身隔着裤子顶戳他的小逼,直白的恶劣挂到明面上。
徐瑾盛没打算和人讲道理,这事情上欺负不了人在他这里就相当于他以后可能上不了床,百分百的潜在隐患。
谢沂在上衣被人脱下来后终于又开了口:“行……但我不穿裙、裙子……”
“可以。”
徐瑾盛难得利落答应下来,谢沂清亮的眸被搅乱了,他咬唇睨了对方一眼,侧过头,眼不见心不烦。
徐瑾盛抱着人让他坐进自己怀里,谢沂身姿清瘦,光滑的脊背,中间一段流畅的美人沟,乌黑的发丝被落下几缕,缠缠绵绵贴在白皙后脖颈,浓黑与白的仇大抵要追溯到前前前世,所以每次相遇才会有如此强烈冲击。
“你弄快些。”
谢沂自暴自弃说完,抿紧了唇瓣。
徐瑾盛曲解他意思:“阿娆,你别心急啊。”
不许穿裙子,徐瑾盛喉结滚了滚,拿过那件快掉出床边杏色的胸衣。
扣环解开后,他领着谢沂的手穿了过去。
细条的吊带轻柔得滚上他的皮肤。
谢沂慌张得挣扎起来:“这、这……”
“不是裙子啊,阿娆。”徐瑾盛调整了一下姿势,侧抱着谢沂。
徐瑾盛看他的眼神像是对着无理取闹、出尔反尔的小布娃娃,深凝着情绪。
杏色似乎是自带几分温婉气质的佳人,融合进肤色中,掩盖住赤裸的暧昧。
谢沂躲不开对方对欲望的渴求,或许是因为他太坦荡,所以不好责备他什么也不好太狠拒绝他什么。
“是不是太紧了。”徐瑾盛把话埋在舌底,微动。
穿都没穿上就开始谈紧不紧的问题。
“好像大了点。”
他说话代指不清,但两人都知道他在说哪里。
徐瑾盛钟爱他身上所有的特别。
会产乳的奶子经常打湿衣服,激凸明显,滑腻的奶白乳肉像剔透的茶冻,原本粉嫩的乳尖早已被人啃得红熟,透着饱经疼爱的风致。
是该变大了,这一对乳在少年手里不知被搓揉了多少次,藏着奶,连挺起来的弧度都是按着人掌心弧度生得,用手催熟的奶子精致漂亮,软得不像话,那么小两团如果没裹着布料还会坠坠发抖,天生就是要人拿手撑着托起来的。
谢沂自己是极度羞于碰的,然而这上面每一寸的肌肤都和徐瑾盛熟识。
奶罩还挂着没有扣上,徐瑾盛伸手掂量了一下,莹莹的乳肉就跟着颤,软嘟嘟粘人。吻痕如同迟来的热烙骤然升温,花骨朵似的娇嫩承受不起。
“我扣松一点。”
谢沂根本听不得什么说大小的荤话,遮了这么久的奶子套上了女孩才会穿的胸衣,再扣松点曲线就要出来了:“紧点,不然别人会知道。”
谢沂眼尾沁出了泪珠子,倒在他怀里仰头看他。
徐瑾盛问:“还有谁知道我老婆长了一对奶子?”
谢沂去捂他嘴,不想再听他说半句粗话,而徐瑾盛自顾自托着人把小排扣一个接一个扣上,被捂上了嘴也不老实:“……涨奶了就自己解开给我吸,打湿了就换一条。”
外衣套上正经了许多,徐瑾盛拿的是自己的卫衣,肩比谢沂平时穿得宽,左扯右扯都会露出一边肩带,勾得人梆硬。
“谢同学,你是不是胸口特别嫩怕磨到所以穿得内衣?”徐瑾盛认真做事的时候很投入,包括欺负谢沂也是。
直到谢沂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响起了铃声,徐瑾盛才收敛了些,帮着人拿出手机。
【联系人:柳文时】
看见这联系人徐瑾盛就扯了下唇角,不算笑,相反冷得快把人给冻上了。
谢沂被他闹得声线绵润,看了眼联系人大概明白了些什么:“你接吧。”
徐瑾盛接通后开了免提。
“谢沂老师你在家吗?如果方便的话,我今天把一些资料拿过来送给你,下午一点,溪河桥那里。”
“他有事情在忙,下午我过去拿。”
手机听筒转了转说话人的声音,听上去失真。
对面的人沉默了一会儿,续接着吐出的三个字对他来说仿佛拗口极了:“徐、瑾、盛?”
“是我。”
谢沂推了推徐瑾盛,起身重新坐回书桌前。
“小谢在哪里?”
称呼变得还挺快。
徐瑾盛“啊”了声,故意放轻了声音:“他在我边上睡觉,你这电话打过来差点吵醒他,没事挂了,你说的资料我下午过去拿。”
“……”
“嘟——嘟——”
“说挂就挂,阿娆,他脾气不好。”
徐瑾盛也没好到哪里去,拿着被挂断的手机界面告小状。
谢沂反问:“你脾气就好?”
徐瑾盛:“我?我脾气也不好,小肚鸡肠爱吃醋,斤斤计较锱铢必较,反正就是小心眼,缠老婆劲儿狗见了都摇头,但,我守男德。”
谢沂水灵灵的眼盛着真情实感:“……你不去讲相声,我觉得是有点可惜的。”
“既然你下午替我去拿东西,我就不出门了。”谢沂低下头翻了一页纸,接着道,“刚下过雨小心地滑,想买零食的话拿家里零钱,见到认识的人记得打招呼。”
他们在一起后都在尽力去偏爱对方,每个人可以拥有的爱只有那么多,而他们却在各自身上肆意挥霍,不在乎越陷越深,最后一并沉沦。
徐瑾盛躺回床上:“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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