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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他妈哪里不一样吗?
江遇语气冰冷:“不怎么样。”
他额头有伤,唇上也有伤,浑身都是伤,而且都是拜陆忱钊所赐,也只有陆忱钊这种不要脸的疯批才能伤人后若无其事地表白。
陆忱钊浅笑,伸手去拈他的衣领:“要不,你考虑两分钟再回答我?”
江遇想了想故意开口:“你是想让全世界都知道我被你包养了吗?”
陆忱钊的眼神果然就变了,眼里的星星被沼沼雾气遮掩:“宝贝儿,你想什么呢?做人要低调,就我们俩好好待着不美妙吗?为什么要让不相干的人知道呢?”
江遇心尖上流过一缕苦涩,果然,陆忱钊和上一世真是一点都没变。
“我现在是事业上升期,没工夫恋爱,”他一面拒绝一面走向厅堂,准备打电话让酒店送早餐上来,“而且我的女友粉比较多,他们不会希望我谈恋爱。”
“你又不喜欢女人,怕什么?”
陆忱钊双臂枕胸倚在门框,抬手推了推金丝边眼镜的鼻梁。
“我现在没有作品,就是个靠粉丝的爱豆,爱豆不能谈恋爱,谈恋爱影响形象,算塌房,这是很大的事件。”
陆忱钊对娱乐圈向来不关注,虽然旗下有两家像模像样的娱乐公司,但他对此并不会特别关心,这不是KL的头部业务。
流量大的曝光平台反而是明星公司们争先砸钱的无底洞,所以KL在平台上的投资可谓一本万利,打造流量明星随缘就好。
“没想到你还是个挺有觉悟的小明星。”
陆忱钊舌尖顶了顶腮,不知道是挖苦还是真心。
“塌房会损失惨重,所以,我们最好保持距离,”江遇想着拿起了房间的电话,拨号前先抬眼看向陆忱钊,“我现在要叫早饭上来,你能离开了吗?”
“不能,”陆忱钊浅笑着摇头,“良辰美景,狂风暴雨,我俩待在一起多温馨啊,我为什么离开?我先洗个澡,然后吃早饭。”
陆忱钊双手插在浴袍兜里,正要转身时,江遇又叫住他:“你今天不去公司吗?”
“我要是今天去了公司,那谁给你搽药啊?你的小助理吗?”陆忱钊头也不回地反问,直接进入了卫生间。
江遇:“......”
确实,他不可能让其他人看到他身上的伤。
江遇抚额沉着脸郁闷了半分钟,然后才打电话叫餐。
*
他们用过早餐后还不到七点,外面天空阴沉压抑,天光不算太明朗,在乌云密布中苟延残喘。
又一道闪电华丽地出鞘,雷声正酣,骤雨在玻璃窗上挂着鲜明清晰一条条雨痕。
陆忱钊关掉了冷气,将窗户打开了拳头大的缝隙,雨水冲刷的草木清新便溢了进来。
墙上的电视机播放着阿汤哥的《夜访吸血鬼》。
陆忱钊和江遇则无聊地坐在沙发上重温,他抬肘轻轻碰了下江遇的胳膊:“宝贝儿,你虽然嘴上不说,但肯定对我还是有感情的吧?”
“是啊,巴不得你去死。”
第018章 二人世界(下)
江遇的声音如同是梦呓般传进他的耳朵。
他微微偏头,见江遇早靠在沙发背紧紧闭上眼睛,呼吸均匀面容沉静。
陆忱钊索性关掉电视,思考了两秒钟刚才那回答的内涵,然后小心翼翼地凑近他的耳朵,声线低沉:“是吗?我很期待你最后怎么弄死我。”
这回江遇没有回答,睡得好像还挺沉。
也对,工作压力太大,业务又多,肯定会累得喘不过气。
他随手摘掉眼镜,抱着江遇的身子倒进了柔软的沙发里,顺便关了灯,酒店房间在雷雨天气的衬托下愈加静谧,这里的沙发不算小,以他俩的身材稍微挤一挤也能容下。
陆忱钊睡在了沙发里侧,右手揽过他的腰,手指时不时滑进江遇的浴袍,抚摸着他的腹肌。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或许是闪电太亮,也或许是雷声太响,江遇突然醒来,然后一个翻身就掉下沙发摔在了地板上。
“靠。”
他抬起头,陆忱钊左手肘撑在沙发上正看着他:“几点了?”
“不知道。”
江遇脸色很臭,干脆就坐在地上懒得起来,他拿过茶几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中午十二点过。
陆忱钊的视角也能看清时间,便又像大爷那般躺下,修长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宝贝儿,你饿吗?我饿了,中午简单点,帮我叫一份神户牛排,三分熟,再开瓶Romanee ti。”
“......”
*
温暖的水晶灯洒下,两人坐在落地窗旁的小餐桌享用午餐,玻璃隐约倒映出房间里的光影。
“这瓶酒太贵了,剧组不会报销。”江遇摇了摇红酒杯,浅尝了一口红酒。
陆忱钊轻嚼牛肉,唇角带着笑意:“宝贝儿,你跟我在一块儿,我怎么舍得让你买单呢?”
“哼,”江遇冷哼了一声,对他的虚情假意并不感冒,目光扫过他面前还剩下三分之一的牛排,“你不觉得点生牛排更符合你嗜血的癖好吗?”
“你知道的,我从小肠胃不好。”陆忱钊略委屈地挤眉,眼神无辜地紧盯着江遇。
江遇沉着脸,并不想遂他的意,掀开眼皮疑惑回答:“是吗?我不知道。”
“......”
陆忱钊眼角不爽地跳了跳。
他依旧含着笑意,端杯饮了口红酒,暗红清透的酒水染上他嫩红的唇瓣,他忽然高深莫测地询问:“刚才睡觉时,你说出了你的心里话,你知道吗?”
江遇手持刀叉切牛排的动作一顿,感到些许紧张:“我说了什么?”
“你说你巴不得我去死。”
陆忱钊眉梢眼角皆蓄着调情的笑意。
江遇有所放松,没有抬眉:“嗯,是我的真心话。”
陆忱钊舔了舔唇瓣:“一点儿情面都不留吗?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
“那你给我留情面了吗?”江遇的视线故意落在手腕的勒痕。
陆忱钊戏谑地笑了声:“当然留了啊,我不还亲自给你上药了吗?待会儿吃完饭,我还得帮你上药呢。”
“......”江遇终于直视他的眸,眼神里的恨意无限扩张。
“怎么?生气了?”
陆忱钊继续挑衅,起身走至江遇身旁,右手搭在他的肩膀,俯身在耳畔细声道:“你说你不喜欢我吧,那为什么不现在就干掉我?还是......其实你内心很享受我们那些......相处,但你不想承认?”
江遇搁在桌面的手指指节用力到泛白:“陆忱钊,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而你早就越进我的雷区了,我之所以现在拿你没办法,不是我真的没办法,而是你还不配。”
陆忱钊被他这话提起了些许兴趣,额头的青筋跳了两下:“是吗?我不配什么?连坐牢都不配吗?抑或你根本就是舍不得?不然......你现在明明有反抗的能力,为什么还要选择束手无策?”
他的话成功激怒了江遇,话音刚落,江遇右手的叉子就朝他的心口猛刺下去......
幸亏陆忱钊早有预料,虽然身体经不起揍,但反应还算灵敏,往左轻轻一转就避开了那一击。
但由他挑起来的怒火,当然也得由他来灭。
江遇一把拽过他的衣领,将他推到在地上,右手的叉子瞄准着陆忱钊的左眼,陆忱钊却一点儿都不怵,偏蓝的眼眸里难掩兴奋,唇角勾起诡异的笑容:“你敢插下去吗?”
“疯子,你以为我不敢吗?”江遇脸皮抽了抽,眼白部分缠绕着凌乱的红血丝。
陆忱钊镇定地与他对视,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但江遇握住叉子的右手正在克制地颤抖,万一拿不住掉下来......既会瞎还会毁容。
“宝贝儿,故意伤人致残是要坐牢的。”陆忱钊态度软了一丢丢。
他的话老是刺激着江遇敏感的神经,江遇上一世的痛苦记忆在脑海里汹涌翻滚,这让他一时分不清眼下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
那些对陆忱钊爱恨交加的痛苦折磨得他瞠目欲裂,他不禁难过地笑了,他的笑包含的情绪太复杂,让陆忱钊感到有些迷惑。
“陆忱钊,那你对我做的一切不用坐牢吗?”他嘶声质问。
陆忱钊的视线滑进他的衣领,因为进口膏药的神奇作用,江遇身上的伤只剩浅浅的痕迹。
“宝贝儿,我说过无数次了,我们这叫情趣,”陆忱钊看似真诚地叹道,“而且......你有证据证明你不是自愿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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