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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焕:“你脱衣服。”

    妙安点点头:“是啊,所以问你是不是怕人看见我腹肌,你又说不是。”

    姜焕这时候眼睛死死盯着自己那件羽绒服妙安的鞋随着妙安抖腿而一点一点的。

    “……你不是说伤还没好。”

    妙安看着姜焕变红的脸忽然明白了姜焕的意思:“啊,你是说我的胸,胸上的那两点是吗?你居然是为这个,哈哈,是的,我都忘了。”说到这里的时候,妙安用手隔着毛衣轻揉了一下那个位置,然后笑着说,“因为我喝多了。”

    姜焕别过头去轻声说:“那你现在可以穿了吗?”

    妙安:“不穿。”

    姜焕:“为什么?”

    妙安挑挑眉:“因为我喝多了啊,喝醉的人就是这么不可理喻。”

    是的,因为他喝多了,两杯甜酒,三度的那种,足够他拿来撒酒疯,姜焕也明白这点,所以他只沉默了几秒,就弯腰去捡自己的羽绒服。

    “……那好吧。”姜焕说。

    可是他的手却被皮鞋踩住。

    妙安低下头语气很温柔:“和我做爱吧。”

    “……不”

    姜焕拒绝了。

    妙安的表情有些困惑,他用脚尖点了点姜焕的手,说:

    “我不喜欢这个答案,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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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的时候想把事情写的很“合理”,但是真下笔了却是“就这样吧,管他现实情况呢”(?_?|||)

    第24章 跟有情人做快乐事

    屋子里的僵持被妙然打破,他拿着一件风衣进来,看见妙安脚踩着别人的手,他赶紧上去推了一把妙安,叫他别借机撒酒疯。

    “我没喝醉。”妙安松开了脚,笑嘻嘻的说,“我也不是故意的。”

    妙然把风衣丢给妙安,他说这衣服是乐队人的,身材和他差不多应该能穿,妙安接过来笑着说谢谢,他说这样正好,他正要和姜焕去喝一杯,有衣服总比没衣服好。

    妙然点点头,然后转身对着姜焕笑了一下,他说:“我哥就麻烦你了,我工作没做完不能照顾他。”

    姜焕从没有答应过什么喝一杯,可是这两个人——是兄弟俩吧?这个omega刚刚叫的是哥,而对方自我介绍的时候说的名字是妙然,这兄弟俩没有一个人问他是否愿意,甚至妙安从未说和自己说过要不要喝一杯这种话。

    他真的是满嘴的谎言,张口便来。

    妙安穿上了长风衣,但是羽绒服也没有还给姜焕,他的理由是羽绒服让他“不小心”踩脏了,所以他要负责洗一下。

    然后姜焕就在妙然殷切的注视下和妙安离开了休息室,姜焕想和妙安说自己不想去喝酒,可是妙安拿着他的羽绒服,轻飘飘的走在前面,走几步他还回头看一下姜焕,然后再继续往前走。

    他们完全没有熟到可以喝一杯的程度,他居然轻易答应了,而且他为什么要和喝几杯就要醉倒的人喝酒?

    可是他们喝过不止一次了,姜焕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午夜时分,两个人漫步在江州的街头。

    这座从民国就开始成为不夜城的城市即使是深夜也依然是灯火通明,路上的行人三三两两,妙安穿着长款风衣走在姜焕的旁边,有风的时候妙安的衣角和额头的发丝都会吹起来。

    他很瘦,和自己一样瘦,他在风中行走的时候就像摇曳在午夜里的霓虹。

    他们随便找了一家开着的大排档,两个人在风里喝酒,妙安问了很多问题,比如姜焕多大,为什么还没毕业,做衣服好不好玩,有没有喜欢的人。

    这些问题姜焕一个也不想回答,他只是皱着眉头在想,为什么酒里都有白兰花的味道。

    妙安还在说,姜焕一句也没听进去,他觉得自己的忍耐快要到了极限。

    然后妙安就又趴下了,姜焕看着趴在桌子上的妙安哭笑不得。

    这次姜焕终于知道就近开个房间,而不是试图把人搬到自己家里去。

    只是这次没有帮忙,他搬都搬不动,所以他只能把妙安背在背上。

    走的时候姜焕还回头看了一眼大排档里那些正在大笑的人,妙安趴在他的背上,凑近他的耳朵说那些人不是在笑他们,而是在笑妙安,你听,妙安唱得多难听。

    “你就是妙安。”姜焕偏了偏头,妙安呼出的酒气热气钻了他的耳朵鼻子还有脸,让他很不舒服。

    妙安又醉了,所以姜焕才背着他,所以姜焕才去和他开房,他和以前一样,只是要把妙安送到安全的地方去,仅此而已。

    因为喝醉的人太危险了,喝醉的人不知道要干什么事。

    就像妙安一样,喝醉了就满嘴的胡言乱语。

    羽绒服还是给妙安穿上了,他和自己一样瘦,还只穿了一件线衣和一个薄薄的紧紧的风衣,而且他年龄比自己大好几岁,应该是体格不如自己的。

    开始妙安还不要穿,直到姜焕答应他换个答案。

    换个答案……姜焕把妙安又往上掂了掂,他怎么会换个答案呢……他只是在哄妙安。

    上次和妙安的一夜已经是荒唐了。

    酒店也是妙安要去的,他虽醉,但是脑子偶尔还是清醒,他说自己喝了酒开不了车,家又远,人很惨,只能去住酒店了。

    “或者住你那里也行。”妙安蹭着姜焕的耳朵说。

    “你如果醒了就下来自己走吧。”姜焕咬着牙说。

    “不。”妙安又不说话了,然后头枕在姜焕的肩膀上。

    姜焕只能把妙安往酒店送了。

    大排档到酒店隔了一座人行天桥,姜焕背着妙安上桥,又背着妙安下桥,偶有路人会看一眼他们,但是目光都不会停留太久,妙安在姜焕的背上还算老实,他不问姜焕累不累,也不说让姜焕放下他那句话,他安安静静的,只在姜焕把他背到房间的时候,他才开口,他问:“我是不是很乖?”

    姜焕没回答,只把他放到床上,然后低着头说:“我走了。”

    妙安把鞋子踢掉直接甩到姜焕面前,他裹着姜焕的羽绒服,抬着脸冷淡的说:“你是要始乱终弃吗?”

    “你喝多了。”

    姜焕低头看着那只皮鞋,不久之前还在他的手背上碾压过。

    “你是因为没喝酒所以才要走吗?”妙安的脸上全是红晕,他眯着眼看着姜焕说,“所以你要酒壮怂人胆吗?”

    “你喝太多了……”姜焕看着妙安的脚从他的牛仔裤脚,慢慢移到膝盖,“你需要休息……”

    “休——息——”

    妙安笑了,他脚攀到了姜焕的膝盖,笑着说:“我不需要休息,我需要做爱,我的信息素需要有人欣赏,我也想要别人给我信息素,因为我不是醉了,我是病了,我有信息素紊乱症,我想要信息素,很多很多的信息素,和你做爱的时候我很快乐,即使没有进行真正的性行为,我也能感受到满足感,醉不醉酒的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影响,哦,可能醉酒的时候我做完会睡得更快一些。”

    妙安这样说着,但是脚却收了回去,姜焕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妙安的脚,他一下子没了目标,人也显得慌张起来。

    “你为什么送我来呢?是看我可怜吗?”妙安说话的时候解下了自己的表放在了床头柜上,“把我从台上扛下来又因为什么呢?啊,我记起来了,你说着,是怕我身上的痕迹暴露给大众,嘿嘿,你人真好……”

    妙安摘下眼镜扔到一边:“我是和你说我的肚子,我的肩胛骨,还有……”

    妙安又脱掉了高领衫,露出了他的上身,他的皮肤雪白,上面一丝痕迹都没有。

    “怎么样,看见了吗,我骗你呢,没有痕迹了,过了那么多天,都消失了,包括——”

    妙安手指停留在胸上那一点:“这里。”

    姜焕的目光也停留在那个位置,他记得,那天他流连了许久,所以他才会相信妙安的谎话。

    “都说到这儿了,你还没有走。”

    妙安站起身,胳膊搂上姜焕的肩膀,他微微歪着头,直勾勾的看着姜焕的脸。

    “看我。”妙安说,“看我眼睛。”

    姜焕犹犹豫豫的,妙安却顺着连帽衫的缝隙把手指塞到里面去,他轻轻的抚摸着姜焕的阻隔贴,手指绕着中心点打圈。

    “看我,然后告诉我,你为什么还不走。”

    姜焕没办法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答案。

    但是他懂得什么是听话,所以他虽然很拘谨却还是垂着眼皮看着妙安的眼。

    “你也想要信息素吧?”妙安轻声说,“我们是alpha,没有哪个alpha能够忍受长期抑制信息素的,信息素又没错。”

    “那是什么错了呢……”姜焕闷闷的说,“总要有出错的地方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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