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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星银傻眼,他问百里河,“你怎么知道他要睡觉?”
百里河只说了两个字,“感觉。”
都说小孩好玩,许星银怎么觉得他才是一家三口里最小的那个,拿起摇铃晃了晃,纳闷想,不好玩吗?
春节将至,一般这个时候不会有客人来访,本来老爷子是打算在新年后,来的客人多时,再以百里家孙媳的身份,把许星银正式介绍出去。
没想到年还没过,有一天突然被告知有客人来访,让许星银出去见见。
“呦,这是宁清的儿子啊!”
来人是老爷子的多年好友,一位眉目慈祥的老人,同样是大家族的掌权人,说是现在没人,年前来图个清静。
看到许星银,好友大方地将他打量一番,许星银微笑问好,再听到许星银已经给百里家生下孩子后,好友恭喜之余不禁问。
“婚礼还没办吧?怎么这么着急就把孩子生了?”
许星银和百里河那离谱的经历,老爷子听完后就评价俩字,丢人,当然不能跟好友实话实说,拿来就忽悠。
“咳,两个孩子孝顺,知道我想着曾孙,就抓紧时间生了一个,还不是都是为了我这个老头子。”
好友连说好福气,老爷子和好友还要叙旧,让许星银可以出去了,顺便领好友的孙子出去逛逛。
老爷子的这位好友同样是复姓,姓司徒,和百里家一样,有着悠久的家族历史。
但许星银有点怀疑这位染头发打耳钉的司徒孙辈,到底是不是真孙子。
染什么颜色的头发他没意见,只是一想到百里河,相较之下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司徒少爷年纪小,样貌俊逸张扬,看起来不怎么愿意搭理人,穿着体面但香水骚包,显然这不是他原本的穿衣风格。
站在屋外游廊,察觉到许星银的目光,他扣扣耳朵说:“看什么?我可不像百里河被教的那么死板无聊。”
许星银面色如常地说:“我带你转转吧。”
“不劳您麻烦,每年都来,早逛腻歪了。”司徒少爷显然更愿意坐在栏杆上玩手机。
许星银有些为难,他不太了解百里家的待客之道,毕竟是客人,把客人留在这自己走的话,多少不太好。
司徒少爷似乎知道他心里所想,眼睛放在手机上,慢条斯理地说:“不用管我,你还是去看孩子吧。”
许星银客气笑笑,“没事,百里河在照看孩子。”
司徒少爷有些不耐烦,“行了行了,不用假客套,我还真奇怪了,包办婚姻能有什么好感情。”
听到这话,许星银微微蹙眉,说:“你可能误会了,我和百里河是自由恋爱。”
“谁信啊。”司徒少爷终于分给他一个眼神,夹杂着别样的意味。
“还说什么为了百里爷爷生的孩子,骗谁呢?明明就是逼着你们生的。”
没等许星银解释,司徒少爷又说:“你是宁清叔叔的儿子,不是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怎么还这么听话,让你生你就生?还是不是个男人?”
司徒的口气没有咄咄逼人,更多的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许星银尽量心平气和地说。
“不管你信不信,我和百里是自由恋爱,孩子……是有点意外,但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
听完司徒少爷耸耸肩,好像再说随你便吧,嘟囔道:“反正,我肯定不会听爷爷的话娶男人。”
司徒家和百里家一样,有娶许家男人的传统。
许星银没有生气,放在外人眼里,对他们有这样的猜测很正常,只不过是说与不说的区别而已。
他看出司徒少爷心直口快,或许会有点瞧不起他,但没有太大的恶意。
许星银思索片刻,对司徒挑了挑眉,口吻神秘,“如果你不相信,要不现在跟我去看看?就当是逛逛了。”
司徒把脸转向他,审视他一阵,才说:“好啊,谁怕谁。”
【作者有话说】:
许星银:狗粮吃不吃?
司徒:好啊谁怕谁╮(╯▽╰)╭
第118章 实话实讲
许星银和司徒还没走几步,灰蒙蒙的天开始下起小雪。
冬日无风,轻柔的雪花晃晃悠悠落下来,落在终年潮湿的石板阶上,即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许星银提前和百里河发信息说司徒会来,司徒跟在许星银后头,看什么都无聊,余光一撇,注意到前面有一个高大的身影。
百里河撑着把透明的塑料雨伞,这是他在便利店门口被淋透之后买的,质量特别好,这次回老宅顺手带来,站在雕梁画栋间,有点格格不入。
看到百里河的脸,司徒不由自主挺直腰板,吞咽了一下,接着见许星银走过去,自然而然牵起百里河的手,眉眼轻笑。
“你怎么出来了,玺玺呢?”
山林里湿度大,气温相对较高,雪落在伞上根本留不住,百里河把伞挪到许星银头顶,融化的雪水一滴滴顺着伞骨掉在地上。
“钟医生正好过来给玺玺检查身体,我出来接接你。”
说完摸了摸他微湿的头发,语气温柔,“别感冒了。”
双眼一斜,把目光移到司徒身上,刚才那股温柔劲消失,比落在地上的雪还要快。
司徒不自然地笑了笑,哪有一点跋扈的样子,“阿河哥,给您问好。”
百里河轻轻颔首,“小晴,好久不见。”
许星银赶紧把脸转到另一边,差点没憋住笑出声,小晴?什么鬼?司徒少爷叫小晴?
后来听百里河说,司徒家有好几个儿子,到怀这一个的时候都以为是女儿,名字都起好了,叫司徒晴,没想到生下来是一个小子,长辈们的期许落空,名字就没改。
后来司徒晴的爸爸,也就是许家嫁过来的男媳妇,生病不能再生,司徒晴就成了家里最小的孩子。
这么多年宠的不行,因为上面还有好几个哥哥,对他没有太多约束,只要不干伤天害理的事,怎么都行。
百里河问:“是明年高考吗?”
司徒晴说:“是,还有六个多月就高考了。”
百里河没问功课,只说:“想好学什么了吗?”
司徒晴似乎松了口气,说:“想,想学医。”
司徒晴低下头,搓着耳朵上价值不菲的宝石耳钉,直到搓得通红,百里河才说。
“走吧。”
司徒晴特意隔开老远,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许星银小声问。
“他好像很怕你。”
百里河垂眼:“怕,他小时候的功课都是我辅导的,不听话打手心,除了我没人敢这样对他。”
许星银抿嘴轻笑,百里河问他为什么笑,他说:“你以后对玺玺也会这样吗?”
百里河将手放在他腰间,把伞压低了些,轻声说:“他自觉的话,我不会。”
许星银歪了歪头,靠着百里河打趣:“完了,如果让你教我,我肯定要被你骂。”
百里河轻笑:“放心,我舍不得。”
司徒晴看着百里河伞外湿掉一半的肩膀,差点撞在柱子上。
老爷子为玺玺好,听钟医生建议,婴儿房里有古董又非常现代化,电子设备先进的婴儿用具一应俱全,钟医生刚给玺玺做完检查,摘下听诊器说。
“身体很健康,就是不太爱笑,小大人似的。”
许星银悄咪咪指了指百里河,“你也不看像谁。”
钟医生挤了挤眼,表示同意,一转头看到司徒晴,微笑示好。
“蓝色爱神?这个味道我也喜欢。”
司徒晴顿了顿,似乎没想到钟医生一下就闻出来了,“我的最爱,不过别人都说太香了。”
钟医生两手抄进白大褂兜里,干练帅气,“不会,这有种,爱情的味道。”
两个年轻人一见如故,就这么聊了起来,还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
等到钟医生离开,司徒晴这才发现他还站在门口,百里河说:“过来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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