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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药你在吃?”张玄歪头递在荣嵊面前,还摇了一下,里面还有几颗药。

    荣嵊抬眼带着几分烦躁看了一眼道:“不是,是姜凉。他刚刚上楼吃药。”

    不说还好,说了张玄更加疑惑:“被你打了吃什么药?需要着急忙慌上楼拿?”

    对此荣嵊解释说是姜凉的低血糖药,而且他看到姜凉吃了好几次。

    张玄一向心细,他拧开瓶盖闻了一下说是味道不对。毕竟他妈妈张母是医生,他多少也知道一些。

    “我拍张照让我妈看看。”张玄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白色颗粒药的照片很快就发给了张母那边。

    房间保持了几分钟的宁静,张玄的电话铃声响起。

    “儿子,你刚刚发的那个药,我也不知道。”那头的张母刚刚从实验室出来,摘下眼罩又说:“但是我的同事告诉我,那要是治疗精神疾病的帕罗西汀、西酞普兰、舍曲林。”

    手机被张玄放在他与荣嵊两人中间,张玄听到结果和张母又聊了几句挂了电话。

    他抬头看向身前的荣嵊,那人低垂着头,双手叠在一起,看不清表情。

    “我不知道,不然我不会这么对他。”荣嵊说。

    第80章 你爱上了

    姜凉在公寓住下的第二天,吴羽便带着路泽林来过一次。

    可是他并没有打开门,而是捧着姜母的骨灰盒站在门内,让门外的两个人把药放下然后直接折返回去。

    他连见其他人的心思都没有。

    姜凉身上依旧是那套昨晚换上的黑色西装,他整张脸面无表情,眼神发直又苦涩痴痴盯着手中的骨灰盒。

    等到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整个公寓时,姜凉才意识到要找块墓地来放置姜母的骨灰。

    现如今他只有自己的墓地,姜盈弦的墓地他从来都没有订过。姜凉总想着姜母会长命百岁,而自己的病情,总是暗示他可能下一刻就会离开。

    他从手机通讯录里找到了之前卖他墓地的工作人员,很快就在距离他墓地位置的不远处给姜母也找了一块墓地出来。

    风景不错,遮风挡雨的,在地下应当也会过的不错。

    吴羽从她早晨带着路泽林过来又被姜凉催促离开已经过了三个小时。

    这三个小时她和路泽林一直等在姜凉公寓的楼下。

    两人是实在害怕姜凉出事可他们又不能强行破门而入,只能在楼下守株待兔。

    好在过了三个小时姜凉终于联系了吴羽。

    电话挂断之后又过了半个小时,车上的吴羽与路泽林看到了抱着骨灰盒的姜凉。

    整个人的状态看起来比昨天晚上还要差很多。

    嘴皮发白、眼下乌青明显、桃花眼里都是红色血丝。可能是因为要下葬姜母,姜凉还是收拾了一些,比如头发比如额头的伤疤。

    姜凉自从上车时告诉吴羽要去廖城雅玉墓园,他没再主动和两人交流过。

    路泽林坐在副驾驶上试图和姜凉交流,询问姜母与自己时,姜凉会简单回复几句,等到问到感情与以后时姜凉选择闭口不谈。

    路泽林作为心理医生,算起来也没有那么了解姜凉。毕竟他从一开始看到姜凉时,目的就不单纯。

    目前来讲,面对姜凉默默建起来的铜墙铁壁,他看不透也拿不准姜凉的心理状态。

    于是路泽林提出明天可不可以来诊所看病,姜凉还带着很重的情绪,在吴羽面前毫不避讳拒绝路泽林的建议。

    “路医生,您以后还是离我远点。我对您一直没想法,我想您是知道的。”

    “要是一个精神病医生喜欢上自己的病人,我想这位精神病医生也需要看病了。”

    姜凉背靠着座椅,整张脸被他隐没在车厢内的黑暗中。

    他就像只刺猬,此时此刻把自己身上的软刺全部竖起,恨不得扎穿像自己伸来的手。

    无论那只手是想玩弄他还是想真心对他,他都会刺回去。

    路泽林倒是头一次追别人好几年,好歹是个家门显赫的大少爷,被姜凉如此推拒,自然也不想照顾姜凉随时发作的精神病。

    他抬眼透过后视镜看着刚刚竖起尖刺的姜凉轻笑着道:“你的感情不顺利,别拿我撒气啊。那是荣嵊玩儿你,又不是我。你要是不长苏子儒的脸,荣嵊也就不会盯上你。”

    说完还没等姜凉发作,车子就被吴羽紧急停在了马路牙子上。随后路泽林被吴羽赶下了车。

    “虽然您是大少爷,但是我真的对你不爽很久了。自求多福,大少爷。”吴羽扣上墨镜,一张红唇冲着路泽林吹了个口哨,踩着油门冲了出去,把路泽林一人碰到了荒芜的大马路旁。

    “太夸张了。”姜凉露出一抹苦笑道:“他说的也没错。”

    “嗐,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别管别管。”吴羽空招着几下手,嘴里叼着烟,一脸轻松企图带动姜凉悲观的情绪,只是没有效果。

    姜凉抱着姜母的骨灰盒没再出声。

    路泽林那几句话说的没错,他要是和苏子儒拥有不一样的脸,荣嵊一个眼神都不屑于给他。

    他只是因为这张脸才会得到荣嵊的另眼相看,才会走到今天娱乐圈里的这个地位。

    等姜母的事情解决了…解决了他就四处走走看看,如果还能活着的话。

    “您还有什么要咨询的吗?”一个满头白发的心理医生靠着座椅,询问着自己新来的病人。

    荣嵊手里握着昨天姜凉慌乱中掉在地板上的开口铂金戒指。

    他似乎是有些不相信刚刚医生说的话。

    “我真的是喜欢他?”

    医生脸上没有一点疑问与震惊,从医几十年,他也不是头一次遇到咨询情感的。

    应对起来自然游刃有余。

    “没错的。你放不下那位苏先生,只是因为他推开了你,从而失去了自己的生命。你只是夹杂着个人情感罢了。但是这些并不代表你不喜欢这位姜先生。相反,你因为姜先生出事而产生的紧张感以及发生矛盾时的心痛感都是因为你坠入爱河啦。”

    不等荣嵊反问,医生又道:“荣先生不必困扰于两人相似的面孔。您不是也能区分两个人的差别吗?您也会因为姜先生而动情片刻,也会因为姜先生对您的温柔而心动。喜欢是最初,爱是最后。您爱他。所以才会离不开他。因为爱才会习惯这人啊。”

    荣嵊听着心理医生的话,他没有反驳。

    潜意识里居然希望医生说的都是对的。他到现在为止,是真的不想让姜凉离开他。

    他心情低落的时候,怀里没有那股酸甜味。公寓里的姜凉的卧室衣柜被他翻遍,都没有找到一件带着酸甜味的衣服。

    “那我昨天为什么会动手?我打了他。”荣嵊摊开手心,手指尖戳弄着那枚戒指,上面没有姜凉的气温和气味。

    他仿佛闭上眼就能看到姜凉昨晚脸上的决绝。

    是他的错,从头到尾都是。

    医生手里的黑笔上下按动了两下,最后释怀般叹出一口气道:“您只是一直提着自己的身段,面对自己的纠结与姜先生的模糊回答心怀郁结。要是想获得对方,您要把身段放下来。您与他都只是普通人。”

    身份不对等的人,相隔的是鸿沟。高处的人不低头,低处的人又不敢走上去,怎么会有好结果。

    “而且,按您的说法,你们昨天矛盾那么尖锐,姜先生对您肯定是有感情的。”

    “真的?”荣嵊终于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一直垂下的眼皮突然抬起,满脸都是欣喜与质疑。

    可是很快荣嵊的脸色就暗了下来。“可是有人说他有八年喜欢的人。”

    “但是是你陪了他四年,他这四年有没有和别人在一起,荣先生怎么会不知道?不要因为别人的话,轻易怀疑姜先生。要确信这件事才行。”

    心理医生嗓音温和,满脸微笑安抚着眼前这个为情所困的顶流。

    总有些人因为空穴来风的话去质疑去怀疑,怎么样都不愿意找当事人主动低头去询问。

    倘若问过了,这世上的怨偶会不会少一些呢?会不会有很多人不再分手而是安度余生呢?

    荣嵊一直到太阳落山才迟迟从心理诊所离开。

    他的心脏像是被绞肉机搅了一样,心痛又难耐。

    若是问起来,悔不当初是有的。

    张玄说他爱上姜凉了,心理医生说他爱上姜凉了。身边的人都这么说,只有他不知道。

    只有他傻傻的被十八岁那年苏子儒的死困在原地这么多年。

    以至于他爱而不自知,以至于他对姜凉冷嘲热讽,以至于他对姜凉施加暴力。

    高位坐久了的人,居然也会被儿女情长折了腰。

    可笑极了。驭。。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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