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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我爱你,我也耗的起。”

    第90章 一梦春醒

    姜凉神色慌张,不仅是因为荣嵊不会让他离开这间屋子,还因为荣嵊说出的最后那句话。

    他居然会爱上自己。

    为苏子儒倾尽所有的荣嵊到头来爱上了他这个替身。

    “这是你刚想出来的,诱哄我的话吗?为爱低头还真狼狈呢。”他嗤笑着掀起被子盖在自己的腿上,是真的不想相信荣嵊说出的这句话。

    黑色手环依旧闪着红光,姜凉像是被刺激到奋力拽着手环,大脑神经忽视着手腕处的痛感,不闲一会,左手腕的皮肤有些破皮。

    荣嵊见状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左手腕,而姜凉的手依旧落在那处,不顾一切抓着他的手背—直到抓破皮、抓出血。

    “痛吗?”姜凉停手,眸色淡淡,像是在问候一间无关痛痒的事情,比如今天天气如何,今天外面有风吗一样。

    荣嵊摇头,他握着姜凉的右手,平整干净的指甲盖里是他手背上血肉,理应是痛的。

    可此时此刻他像是恶魔的信徒,低眉抬手,轻吻落在姜凉的指尖处。

    荣嵊抬头平眼看着姜凉,眼里带着悲伤、不满、顺服、癫狂道:“我浑身的血肉都是你的,无论你要做什么,可是你不能离开我,哪怕十米二十米都不可以。”

    “你喜欢了八年的人,就忘了吧。你看,他也没有多爱你,都不来救你。”

    姜凉垂眉看着荣嵊,这人比他还像个疯子,也许已经是个疯子了。

    “不可能的,”姜凉掐着荣嵊的下巴,他今天绝不会让这个人觉得痛快与舒服,他要一把刀一把刀扎在这人的身上,要让这人痛死恨死。

    “我不仅要逃出去,我还要隔一段时间换个人爱,谁都可以,荣嵊不行。”

    “谁都可以?荣嵊不行?”

    “没错。”姜凉松开他的下巴,下一刻就被人压在床头前。

    荣嵊满眼狠厉,他又问:“谁都可以?荣嵊不行?”

    荣嵊希望他刚刚是听错的,希望姜凉说的是’荣嵊可以,其他人不行’。可姜凉却总叫他失望。

    “谁都可以,荣嵊不行。”姜凉靠近荣嵊的耳朵,轻声说着,似是挑逗却是一把刀插向他的心脏。

    片刻间,荣嵊只觉得血气上流,好一个谁都可以,谁都可以!

    他还是对姜凉太好了,他就应该让这个人真真切切知道自己的底线,知道自己的逆鳞。

    荣嵊起身,扯开姜凉的被子,单手捏着姜凉没受伤的腿把人拖在身下,随即便粗暴着扯开姜凉的衬衫。

    他的双手被荣嵊用领带缚起绕在床头的柱子上,白色衬衫散在两边露出身上的星星点点红色吻痕。

    “要是害怕,就快点求饶,我就放过你。”荣嵊的嘴唇贴在他的耳侧,不断往那里呼着热气。左手却伸向了姜凉的黑色西装裤的皮带处。

    “你做梦!我谁都可以,除了你不行!”姜凉恶狠狠说着,报复心理作祟,非要让荣嵊心里不舒服。

    “那就别怪我,姜凉,我给过你退路了,是你不要。”话刚说完,姜凉只听到啪嗒一声,皮带被荣嵊打开,抽出,随即裤子纽扣被解开。

    等到他感知到荣嵊的动作时,姜凉终于开始求饶。

    他泪眼婆娑,一边在摇头,一边又在怒骂着荣嵊。细致白皙的腿被荣嵊挽在小臂处,另一只打着石膏的腿还平放在床面上却做不出来任何逃避的动作。

    荣嵊话头虽然说的狠,可是依旧对姜凉留了仁心,特意动作慢了些。

    待在两人完全融在一起,头一次经历这事的姜凉难免有些痛苦。

    姜凉的双手已经被解开,下意识挽在荣嵊的脖颈后,指甲在后背留下一道又一道血痕。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姜凉的额头、眼角、鼻间、嘴唇、耳后。

    他在这欲的氛围里逐渐沉沦,溃不成军。

    而荣嵊却不放过他,过了很久还死死抓着,里面已经涨涨满满的。

    最后姜凉在意识模糊的时候听到荣嵊说,要是你能生个孩子,估计就更离不开我了吧。

    姜凉不想再争论,放任自己睡去。

    周姨站在厨房里,时不时看向一楼角落处的那间卧室,心里直发苦。

    姜先生那样的一个人,怎么就和自己家的先生绑在一起了么。

    起初她听到两人之间的吵闹还有些想劝的想法,后来又听到姜先生的叫骂声与先生的吵闹声。再后来姜先生的叫骂声慢慢带着哭腔然后是求饶声与哭声。

    活了几十年,她怎么会不知道后面发生什么。

    只是到底没敢去敲那道门。主人家的事,她插手就显得没那么合适了。

    周姨叹了口气,看了一眼在那里熟视无睹的保镖,最后拿出橱柜里的食谱佯装无事一般低头做自己的事情。

    荣嵊穿着睡裤,上半身未着一物。

    他站在卫生间里,对着镜子看向自己后背上血淋淋的几道痕迹,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痛苦,反而是餍足。

    他终于吃到了自己的佳肴,哪怕有毒,荣嵊也甘之如饴。

    等他冲洗完,又抱着姜凉去浴缸里泡了一会,一边防备着姜凉受伤的腿,一边调节好浴缸内部的温度。

    等铺好床单,回到浴室打着沐浴露把姜凉好好清洗了一会,又任劳任怨擦干水,把人抱在重新铺好床单的床上。

    床上的姜凉身无一物,却被被子盖的严实。只留出一只布满咬痕的白皙手腕露在外面。

    眼角旁还有不肯掉下的泪珠,荣嵊索性抬手抹了去。

    他仔细着为姜凉拿来了体温计、退烧药与热水壶,防备姜凉突然需要,床头柜上还有他让保镖刚刚买的药膏。

    三十年来头一次吃到肉,难免有些把持不住。又加上被姜凉气昏了头,手下也没个轻重。

    或许是真的做狠了,过了两个多小时,抱着姜凉睡觉的荣嵊被胸口出感知到的热气热醒—姜凉发烧了。

    荣嵊做着已经演练无数次的事情,烧水,拆药。他把退烧药冲剂充好,一小勺一小勺喂给姜凉。

    时不时用体温计测着体温,又给姜凉贴好退烧贴。

    等做好这一切,荣嵊静悄悄退出了房间。整间公寓里已经灯火通明,他与姜凉周旋了几个小时,原来已经过了吃晚饭的时间。

    周姨抱着食谱还坐在饭厅的椅子上,姜凉与荣嵊两个人一下午都没吃饭,她只能坐在这里等着两个人之中的一个人出来,然后做饭。

    当然,荣嵊出来的可能性是百分之百。

    荣嵊没先去饭厅,而是站在落地窗前点了一根烟。

    他自知今天这件事做的太过了,这样只会把姜凉越推越远,可是他又要怎么办呢?

    被爱的人有恃无恐,爱着的人小心翼翼

    姜凉不是真的有恃无恐,可他却真的是胆战心惊、小心翼翼。

    周姨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她轻声询问道:“先生,需要吃些什么?”

    “不吃了。”荣嵊弹了弹烟灰,嗓子里带着沙哑。

    “可姜先生没吃饭。万一半夜饿了呢?”

    周姨拿捏着荣嵊的七寸,从这几天的观察,她就知道无论是什么情况,荣嵊只要听到关于姜凉的总会低头。就像现在。

    “煮点清淡的粥,小火炖着吧。”

    荣嵊皱着眉头,站在那里抽完了一整根烟这才回了卧室。

    床上的人依旧睡得不安稳,嘴唇因为发烧有些干裂,荣嵊就用棉签沾着水,一点一点润着姜凉的唇部。

    等收拾的差不多,荣嵊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睡衣套在了姜凉身上,然后又一次测了体温,见人退烧的退的差不多了,这才放心进了被窝搂着姜凉。

    只是某个人进了被窝也不老实,一会亲亲姜凉的嘴唇,一会摸摸姜凉的眼角,一会又把玩着姜凉的手指。

    这个人只有睡着的时候才会回到最初时的温和的样子,醒着的时候就像是刺猬一样,谁敢碰他,就会用利刺扎向那个人。

    他搂着姜凉,心底里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

    过了一会,似乎是内心有些躁动,他的眼神又落在姜凉裹着纱布的左手手腕处,那只黑色手环刚刚前被他摘了下来放在床头柜上。

    荣嵊有些不放心,起身把手环拿来,重新带在了姜凉的右手手腕处,随之落下一吻。

    人吃到了,手环也带好了。

    他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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