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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满天星,是纯洁浪漫;紫色是思念想念;粉色是永远的配角;红色是真爱。”
“你看,花的颜色不同都有不同的含义;那人呢?不同时期的人有不同的想法心境。现在的我,只想离你远一些,最好永远不想见。你现在想表达的感情,应该去找过去的那个我,而不是现在的我。”
姜凉又拿出一条蓝色的丝带慢条斯理缠绕好,他的心思仿佛全落在那捧花上,怒气冲冲的荣嵊站在他身侧仿佛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人。
荣嵊心中又恨又怨,但是又带着一些恐惧之下的疑问。那张薄唇张张合合,心中的心思最后汇总成了一句话道:“你…是不是已经不爱我了?”
“对啊。”姜凉轻声回答,他低下去看向手中花束的眼神平淡,无光无神。
从他当初点燃那支玫瑰、握着刀捅向自己的胸腔时,他就告诉自己要放下了,不应该再爱着荣嵊了。
再爱下去会改变什么呢?
什么也不会改变。
那些感情那些爱终究是自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白日做梦罢了。
“不爱了?你骗我!你明明那么爱我,红绳里的头发,你自己割断的,那是你宁愿折寿也舍不得我万劫不复!你每次看我的眼神那么深情,你走楼梯都是永远给我打照明灯。”
“你明明那么爱我,凭什么你说不爱就不爱?”
荣嵊站在姜凉身前大声嘶吼着,无处宣泄的怒气让他抬手拔断跟前的鲜花,将桌上的鲜花夺过来砸到角落。
短时间内,荣嵊像条疯狗四处砸着东西,但无论他手中拿着什么东西,都不会落在姜凉的面前。
无论砸什么,都不会动姜凉最喜欢的那只藤椅和藤桌。
花房里透明的玻璃与尖锐的声音叫嚷着让别墅里外的佣人小心翼翼打量,却没有一个人敢进来阻拦。
他们只见自家的先生像疯子一样四处发怒,抬手砸了花房里所有能砸的东西,而那位被荣嵊带回来的姜先生正坐在纯白色的藤椅上冷眼旁观。
怎么看怎么都像他是局外人,和荣嵊发怒没有任何关系。
也许是荣嵊砸的疲惫了,又也许是荣嵊怒气下去了。
那人停了手下的动作,反而转头看着姜凉,眼里充斥着痛苦与疲惫。
额前的碎发粘着汗珠乱七八糟耷拉下来,整张嘴唇微微抖动,他的双手满是伤痕和泥土。
荣嵊略微弓着背,喉咙之间发出难耐的嘶吼声。
随后他像沙漠中失去方向的迷路者跌跌撞撞走向姜凉。却又像瘾君子急于满足自己的欲望。
那双满是泥土的手终究是不敢落在姜凉的身上,他只能虚扶姜凉盖在腿部的毛毯,单膝落地,额头抵在姜凉的肩膀处。
姜凉上半身只是穿着一件黑色衬衫,上面看不出来水渍,可是他能感受到荣嵊抵着的那处不断被水渗透,湿乎乎粘着他的皮肤。
只是不知道到底是眼泪还是汗渍了。
荣嵊努力嗅着鼻间的柑橘味,眼前这人的态度让他很陌生。只有闻到这个味道,他才能确定在他眼前的人真的是姜凉。
是那个陪了他四年,爱了他八年的姜凉。
他的形象杂乱,嘴里却依旧不相信般询问姜凉道:“他们都怕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你就不怕吗?你栽我这棵树用了整整四年,喜欢我爱着我花了八年。现在我终于喜欢你了,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为什么啊。”
“我累了,不想继续了。”姜凉双手按在藤椅的两侧,身子直挺挺着任由荣嵊靠着,往往就是这种无动于衷的动作才让荣嵊更加慌张。
因为无论是愿意闹还是愿意骂,至少都能说明姜凉对这件事是在乎的,是上心的。可如今这人动作直挺挺,不躲也不骂,就算他做了什么事情,估计姜凉都是不在乎的了。
一个动作与话语在告诉荣嵊:那块心里,已经没有荣嵊的位置了。
荣嵊第一次心痛是在苏子儒发生意外的时候,第二次心痛是在姜凉告诉他,不爱他的时候。
他像是丢失糖果的孩子,靠着姜凉的肩膀默默落泪。
嘴里杂乱无章、语序混乱说着:“好好的,我爱你的,我发誓的,对不起…”
第100章 枷锁重现
“我带你回去吧,这里太乱了。”荣嵊跪了很久,终于缓过神来,他不等姜凉说话,立刻起身。
又因为害怕弄脏姜凉的衣服,随即用姜凉腿上的毛毯裹住人,抱在怀里回了二楼的卧室。
几个刚刚观看了荣嵊发怒全程的佣人见荣嵊抱着人出来,连忙低头弯腰,生怕多看一眼就被荣嵊轰了出去,没了工作。
一路上姜凉都没出声,他眼眸低垂,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等到安稳好姜凉,他这才出了卧室,挥手叫来周姨。
吩咐了几句便回到了书房。
他有些手足无措或许是些许紧张从书柜上取下了从公寓拿过来的那只黑色皮箱。
上次那只锁在姜凉手腕处的定位硅胶手环就镶嵌在皮箱的右侧,只是这次上面多了一层动物皮毛。
摸上去很柔软,也不会勒到手腕。
荣嵊想再次把这个手环带在姜凉的手腕上。不过他还要找一个合适的理由杜绝姜凉与吴羽的见面。
思及此处,他连忙给心理医生打去了电话,直接要求心理医生在吴羽问起来的时候就说’近期治疗不方便见人’。
张玄那边他可以自己阻拦,剩下的,就是姜凉之前的心理医生、路家的大少爷—路泽林了。
之前就喜欢姜凉,还在他面前捯饬闲话,说什么“姜凉有喜欢八年的人”,还不肯说姜凉喜欢的是谁。
真的就是打着一手好牌。
要不是路泽林,他怎么会和姜凉后面有这么多误会。
荣嵊对路泽林下手很快。
这群人总喜欢隔三差五约出来喝酒玩乐,他索性让张玄组了个局,把能邀请的人都带上了,包括路泽林。
姜凉因为进卧室以后被荣嵊强硬塞了药物,等他睡醒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而距离荣嵊出门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他抬手揉着自己的眼睛,然后就看到了自己右手腕上裹着白色动物柔软皮毛的那只硅胶手环。
而周姨就坐在床边的那只椅子上,还没等她询问,姜凉便指着手腕处的东西问道:“这是什么?荣嵊他到底想做什么?”
人都被困在这里了,荣嵊还要这样对他吗?他难道真的一点人生自由都没有了么?好
周姨摇了摇头,除了问他需不需要吃饭再没有出声。
姜凉估计周媛也不会说什么,只能舒缓情绪说道:“麻烦你帮我端一下饭,我不想起床了。”他单手撑着脑袋,揉乱了自己的头发。
他已经出不去了,已经有这么多人看着他了,荣嵊又不放心什么?
姜凉越想越气愤,随即抬手砸了床头柜上的香薰,玻璃杯体碰到墙壁后瞬间四分五裂,膏体掉落在玻璃碎片的中间。
没过一会楼上就传来了咯噔咯噔的声音,两个保镖打开了他卧室的门,一脸紧张查看着卧室里面的情况。
毕竟荣嵊特意要求过他们要时时刻刻注意姜凉的情况,在确定只有砸碎的香薰后,那两名保镖找来女佣重新换上了新的香薰,又把墙旁的玻璃碎片打扫干净这才重新回到位置。
姜凉坐在床上急促呼吸着空气,胸腔中的怒意仿佛快要突破自己的忍耐限度。
荣嵊到底把他当什么!
周姨端来饭菜的时候,姜凉正烦躁不已。
“还是吃点东西吧。”周媛看向姜凉手腕处的硅胶手环又道:“今晚先生要睡在你这里,别再闹别扭了。早点看开,先生也就早点放你自由了,那会我头一次看先生发这么大脾气,可偏偏不动你,那花房里都乱七八糟的。要是不把你放心上,你怎么可能最后全须全尾的出来呢。”
周媛苦口婆心劝说着,姜凉可不想听周媛说这些,他只问:“荣嵊呢?”
周媛摇头,她也不知道荣嵊去了哪里,毕竟作为佣人是没有询问雇主的权利的。
过了良久姜凉说,那就吃饭吧。
廖城市最繁华的酒吧里,路泽林与十几个公子哥正在包间里喝酒抽烟玩弄“小姐”“鸭子”。
他们这群人基本上是男女不忌,碰到什么就玩什么。
路泽林怀里抱着一个身材火辣穿着暴露的女人,他一边喝酒一边询问同伴今天是谁组的局。
角落里的一个人回应到:“张家公子张玄。”
“他不是一向不玩的吗?今天这是怎么了?”
“也许是从国外回来了,眼界开阔了呗。”
包间里的几人哄然大笑,公子哥这个圈子也是要分人的。
荣嵊与张玄那几个人的圈子比较正常一些;而路泽林这个圈子鱼龙混杂,吃喝嫖赌样样都沾染,可能最成器的就是路泽林这个人了,可偏偏内心里是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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