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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心疼的是药片?是每一片背后的几万块钱?是你压根不心疼自己,是你视自己的生命如草芥,是你反反复复自杀折磨我。”
“我明明已经很努力了,为什么始终都不能成为你留在这个世界、坚持在这个世界的一个抓手呢?”
“你为什么不能停下步子,回头看看我呢?”
“荣嵊,为什么?”姜凉抬手反握着荣嵊的手腕,用力想要脱开禁锢,“我等了你八年,就算后来的很多亏心事不是你做的,那么之前的呢?”
“我等了你八年,等到你回头。到头来,你才付出这么一点,就想让我心平气和与你坐在一起吗?”
病房的瓷砖上还躺着玻璃碎片与玫瑰花。
一切破碎又美丽,痛苦又不堪。
荣嵊握着姜凉肩膀的手有些颤抖,过了良久嗓音嘶哑像是在压抑着什么痛苦道:“不需要你回应我,我只需要你把自己的命当命。我真的只想要这一件事。”
“不可能。做梦都不可能。”姜凉面上挂着笑道:“我放任自己的疯狂,放任自己的生命流逝,谁也别想妨碍我。”
谁也别想救他,他已经放弃了自救。
“既然这样,那也别想妨碍我做自己想做的事。”荣嵊说完起身松开了姜凉却抬手按了呼叫铃。
还没等姜凉疑问荣嵊到底要做什么,病房门便被打开,三四个护士拿着束缚带出现,跟在后面的是推着药品手推车的医生。
“你这是做什么?”姜凉面露惊恐,下意识要躲开落下来的束缚带,却被荣嵊死死按在床上。
“你大可以挣扎,但无论今天你胸口的流多少血,只要你还有一口气,我就不会放开你。”
荣嵊贴在姜凉的耳边说道,等到护士绑好束缚带,一旁的医生拿起针剂,直接扎在姜凉的胳膊上,随后推入。
姜凉最后的印象落在荣嵊有些苦笑的脸上。
第109章 想做什么
安眠药的效果是立刻发挥的,按着人的荣嵊看着身下姜凉逐渐合起来的眼皮,又试探性叫了一次,发现的确没有回应后荣嵊才叫护士松开束缚姜凉手脚的束缚带。
他的眼神落在刚刚因为姜凉挣脱而被束缚带勒红的手腕和脚腕处,强行压下眼中的疼惜,冷声道:“今天这件事…你们院长后面会交代,希望你们今天是在好好工作,而没有去做其他的事。”
“知道。”其他几人听到荣嵊这样说连忙应和。这么简洁大方又透彻的话如果还有人没听懂,就真的活不长久了。
荣嵊看着他们的回答,招了招手让离开,可等到最后一个护士快走到门口时,荣嵊又开口把那人叫了回来。
“还得麻烦你帮我拿一只抹擦伤的药膏过来。”
“嗷,好的。”女护士低头看了一眼已经昏过去的姜凉,收到荣嵊有些不对劲的眼神立刻转身去了药房。
生怕招惹无妄之灾,
看来荣嵊对姜凉还是可以的啊,不然为什么会因为束缚带勒出来的红痕问她要擦伤药呢?女护士想着。
因为是院长特意交代过得,所以女护士取药的速度很快,几乎是来回几分钟。
荣嵊接过护士递给他的药膏,随后从被子里掏出姜凉的双手,手指尖沾了一些白色的药膏便往姜凉的手腕处涂抹。
他涂抹的比较仔细,动作又很轻柔,尽管知道姜凉在安眠药的作用下不会被疼醒,荣嵊依旧用力很轻。
等到他把姜凉的手腕和脚踝处都涂抹完,又把那只药膏揣进口袋里,用被子裹着身穿病服的姜凉抱着昏迷不醒的人直接上了医院的楼顶。
那里地域空旷,一架荣氏名下的直升机正在那里待命。
有服务人员看到荣嵊抱着人走来,立刻放下上飞机的台阶,等荣嵊抱着人进了直升飞机立刻收齐,准备起飞。
姜凉在这一阵安眠药的作用下沉睡了四个小时,等他睡醒时,人已经躺在了荣宅的卧室里—依旧是他和荣嵊住的那间卧室。
不远处的书柜上依旧放着那只透明玻璃鱼缸,里面依旧是那几条小金鱼。
姜凉胸口处的伤口有些痛,估计是那会被医护人员按着的时候他挣扎中拉扯到了。
他稍微动了动身子,这次终于感受到了不一样的地方。
白色的被子被他抬腿踢到地上,因为上半身的伤口姜凉并不能起身察看自己的脚踝,只能抬腿远远看一眼。
本来挂着红绳虎头的脚踝上此时此刻挂着一只黑色电子脚镣,左右两个信号灯—绿色和红色两种颜色挨个闪烁,姜凉只觉得压抑的要命。
荣嵊这个疯子估计那会在医院给他注射了安眠药之类得得东西,趁着他睡着又把他带回荣宅还给他拷上了脚镣。
而且…看这个脚镣的样子,估计比之前那个手环更难缠。这让姜凉不免想起上次阻拦荣嵊所作所为的荣铭舟和梵佩。
也不知道这两个人现在在哪里…最好能阻止荣嵊这样的行为。简直就是个疯子。
还没等姜凉怒骂荣嵊,紧闭的卧室门便被人打开。只是走进来的人并不是荣嵊,而是周姨。
“荣嵊呢?”姜凉躺在床上两眼望天,压根没看到周姨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先生在书房,他说等姜先生醒了以后,要我看着姜先生吃药,如果您不吃,先生会亲自来喂你。”
周姨把盘子放在床头柜上,一边拿起被姜凉踢落到地板上的被子,一边接收到姜凉的目光。
她也才仔细打量着这位离开不久让先生颓废又衰败的姜先生。
这人仅仅是离开了一周多的时间,却又瘦了一些,只是…她的眼神落在姜凉脚踝上的那只黑色脚镣时终究是没再说什么。
毕竟先生正在书房里通过这只脚镣上的监听系统监听姜凉的一举一动。
“吃药吧姜先生。”
“我不吃。我早就告诉过荣嵊,我的命是我的,不是他的。他要是这么喜欢多管闲事,还不如去街上多拉几个乞丐帮帮那些人。”
姜凉扯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恨不得把自己包裹成一只蚕宝宝。似乎只要他不从这个被子里出去,荣嵊就没办法进来找他算账一样。
“你说什么?”匆忙的脚步声响在这个房间,来人似乎带着怒气,下一刻盖在姜凉身上的被子被荣嵊一下掀开。
“捡个乞丐?你以为我是什么?慈善家吗?”荣嵊单膝跪在床面上,他伸手掐着姜凉的下巴,心中的痛苦侵蚀着他的心智。
他真的快被这个叫做“姜凉”的人要逼疯了。
“你不是慈善家,那你管我做什么?难不成图我身子,可我不想和你滚/床/单;或者是包/养和被包/养?可我不需要你给我的钱。”
姜凉抬手摘开荣嵊的手,但是后者捏他的下巴实在捏的紧,他怎么推也推不开。
“松开!”他大声说道,“你难道不觉得你用力很重吗?”
“那又怎么样?你也会痛吗?你自杀的时候想没想过我也会痛!我也会难过。”荣嵊字字泣血,他想把姜凉的心挖出来,看看这人到底是黑心还是红心。
为什么非要和自己过不去,为什么不能好好活着。
“你爸妈生你下来,不是让你隔三差五寻死的,不是让你珍惜自己的。”
说到这里荣嵊话头一顿,手上的力气松了松。
他又道:“前几天你走了以后,汪青琴—你母亲曾经的护工来找过我,她说,你母亲给你留了一封信。之前塞在她的衣服里。她那天才看到给你送了过来。”
姜凉听到这里神情缓了一些,随后侧着头把自己的下巴从荣嵊的手下拯救了出来。
“在哪,我想看。”
“那你就好好吃药,吃完我就给你。”说完荣嵊起身从周姨的手里拿过了药片和水。
“这次我看着你吃,吃完半个小时,你和我时时刻刻在一起,防止你再找其他方法把药藏了起来。”
荣嵊把药片递给姜凉,看那人接过药片吞了下去,随后便让姜凉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玻璃杯里的水。
周姨在姜凉吃完药后边离开了卧室,留下卧室里的两个人面面相觑。
姜凉不知道荣嵊说的—姜母留下来的信是不是真的。可是到了这个时候,他倒是希望这是真的。
毕竟姜盈弦当初的突然离世让他很难受。
姜凉也没想到他连姜盈弦、自己母亲的遗言都没有听到一句,倒是一直陪护的汪青琴送了姜盈弦最后一程。
“真的有那封信吗?”
“有。我不会骗你。”荣嵊轻笑着拉开床头柜一层,从里面拿出了一封白色信封,那应该是姜盈弦留给他的信,姜凉想。
“你之前不就是骗我吗?骗我向你付出真心。”
姜凉这话真的可谓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说的便是荣嵊之前半年假装喜欢他的这件事,还妄图通过这样,把姜凉心甘情愿困在身边。
“那件事…我们以后能不要再提了吗?
姜凉伸手夺过荣嵊手上的信封笑问道:“为什么不能提?难道不是你做的吗?”
“姜姜!”荣嵊有些着急连忙出声。
姜凉听到这个昵称,连忙出声打断道:“闭嘴。这是我母亲才能叫的,我亲人才能叫的,你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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