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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洗胃,就能清醒了。

    这场看似轰轰烈烈、你情我愿的“恋爱”或者是“爱情”终于落下帷幕。

    第116章 逼问去向

    荣嵊脸色有些惨淡。

    他安安静静躺在医院病房的床上,刚刚才被医院的医生洗完胃,整个人还因为药效沉睡着。

    周姨和从公司匆忙赶过来的程也肆守在身侧,而负责追姜凉的保镖过了一会也是无功而返。

    这次贺子宁的动作太明显了,压根就没有任何掩饰。

    从车牌到选择的路线都是格外明目张胆。

    追堵的保镖在发现姜凉被贺子宁带走后,突然想起荣嵊从来不让他们碰贺子宁的吩咐,几个人也只能掉头去医院。

    “姜先生呢?”周姨侧头询问着刚刚回来的人,神情里有些疲惫。

    她以为姜先生这几天的乖顺是真的打算和荣嵊好好待在一起了,但谁都没有料到今天发生的一切。

    “被贺子宁贺先生带走了,我们想到荣先生一直不让我们碰贺子宁于是只能中途回来,等先生醒了再吩咐怎么做。”

    保镖的话里带着恭敬,周姨是家里的老人,如今荣铭舟和梵佩没有回来,荣嵊没有清醒,只剩周姨与程也肆安排。

    “贺子宁?”程也肆侧头,语气平淡却眉头紧皱起来。

    之前荣嵊一直让他注意贺子宁的动向,可安排去的人也一直没有察觉异常,如今怎么会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带姜凉走呢。

    “你们没有去追人,荣总醒来一定会生气。”

    “可荣嵊很早之前吩咐过,遇到贺子宁的事情都要退一步。”

    “因为那会荣总不喜欢姜先生。”

    程也肆尽量压着自己的嗓音,带着一些指责道:“如今他这么珍重姜先生,你们却放任这人跟着贺子宁跑了!”

    程也肆几年前虽然不像霍季那样近距离跟着荣嵊办事,却人很聪明。

    上位成为荣嵊这一个月的时间里面,他早就把这些条条框框全部摩挲出来了。

    荣嵊之前不动贺子宁的的确确是因为苏子儒,可这并不确定荣嵊不会因为姜凉而动贺子宁。

    现在的荣总对姜凉是有一种偏执的爱/欲。他要看到这个人,还要这个人对他笑、对他闹。

    偏偏又在这个档口出了这件事。

    “你们还不快去组织人接着找姜先生。”一侧的周姨也出了声,她的神情有些严肃甚至是紧张。

    其他人可能不知道,可她却知道的清清楚楚。

    周姨一直贴近着荣嵊与姜凉私底下的生活。

    姜凉要是在,他想让荣嵊笑就能笑,想让荣嵊哭便哭。

    要是不在…荣嵊估计会把整间别墅都烧了还不得不足为过。

    床上的荣嵊终于在几个人的小声争论里睁开了眼睛,他忍着身体上的不适与恶心开口询问姜凉的去向。

    尽管荣嵊知道姜凉极大可能真的逃跑了,可他也的的确确希望听到的回答是—姜凉在。

    “姜先生被贺子宁带走了。”

    程也肆站在一侧一边扶着荣嵊起床,一边轻声说着,试图安抚荣嵊即将暴走的情绪。

    周姨本来打算劝荣嵊不要急火攻心、着急离开,可想到姜凉对荣嵊可能存在的重要性,最后选择了缄口不言。

    “贺子宁?”荣嵊的声音骤然变大,他按着床边快速起身,“我不是让你盯着他的吗?他怎么会把姜凉带走?”

    荣嵊双手提着程也肆的西装衬衫领口处,双眼圆瞠,胃部涌起的恶心感被他强行压下。

    心头的杂乱占据主导。

    姜凉走了。

    真的走了。

    粗重的呼吸声散落在安静的病房里,程也肆低着头不敢直视荣嵊的眼神。

    这件事是他监察不利,可是他安插的人也的的确确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我的人的确没发现贺子宁和其他人交涉过,他只偶尔和公司里的几个艺人接触。”

    “我记得…上次和姜凉一起拍戏的周粥就是贺子宁名下的吧。”

    “吴羽可能传达了姜凉的意思,然后通过周粥联系了贺子宁。”

    荣嵊听着他的解释,终于抬手松开了程也肆的领口。

    难怪姜凉这段时间对自己格外乖顺听话,无论是多么过分的要求他都会答应,哪怕晚上睡觉时让他缩在自己的怀里那人也是眉眼低垂,一副任由他搓捻的样子。

    万事都有原因啊。

    原来从那个时间开始,姜凉就已经在一步又一步策划着自己的离开。

    可笑的是,他还准备今天向姜凉求婚。计划着怎么与这个人长长久久、白首不相离。

    连戒指他都订制好了、场景也一早就布置。

    “戒指呢?”荣嵊向后退了一步坐在病床上,他低着头有些无力问道。

    程也肆闻声连忙从随身的手提包里拿了出来。

    酒红色的丝绒方盒打开,里面镶嵌着一枚棱角分明的铂金戒指。

    整体看起来简约大方,比上次那一对铂金戒指还有些说不出来的贵重与难得。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请人做求婚戒指。也是头一次感知到一枚戒指的重要感。

    也许当时他拿出那一枚戒指而没有说清楚时,姜凉便在那里感知这一枚戒指的重要性。可是自己呢…

    “贺子宁…是不是当真以为我不会动他?”荣嵊合上戒指盒捏在手心里,眼神闪过狠厉。

    早些年因为苏子儒的去世,心疼到底是对不起他,才会在生意场上对他百般忍让退步。

    本来这样一直下去也没什么问题。可他千不该万不该把手伸到姜凉的身上,也不应该带走姜凉。

    他今天…偏要与贺子宁对上。

    贺子宁执意要插进这一步,那就让他看看—这一步到底应不应该插手。

    “去给贺子宁说一声,我要去拜访拜访他。”

    荣嵊指示着程也肆安排,而自己起身拿起角落里的西装外套,那只戒指盒依旧被他捏在手心里。

    “餐厅不用取消,我今天整整一天都会找姜凉,直到找到他,我还要向他求婚呢。”

    荣嵊的神情有一些可怕,他带着势在必得也带着生气愤怒。

    贺子宁并没有逃避事实。

    相反他在知道荣嵊要来拜访他的时候,还特意从办公室的酒柜里取下了自己最喜欢的红酒与酒杯。

    之后还特意询问手底下的人有没有安置好姜凉,得到肯定的回答,他更是肆无忌惮。

    酒杯是奥地利Riedel出品,它拥有细致的高脚、杯座及轻薄的杯壁。清澈透明的外观可以充分体现杯中红酒或者葡萄酒的美丽。

    他手里捏着一只酒杯,旋转着里面的5盎司红酒坐在黑皮单人沙发上,而对面位置的桌前放着另一只酒杯,里面已经倒入了4盎司的红酒。

    好酒好酒杯配好景好戏才最合适。

    半个小时之后,贺子宁办公室的门被人用力推开,荣嵊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手里依旧捏着那只酒红色的丝绒盒。

    而贺子宁的小助理则在后面一边阻拦一边跟着荣嵊进入了办公室。

    酒杯里的红酒被贺子宁轻轻抿了一下,他一身懒散靠着黑皮沙发,双腿叠起,露出底下黑色红底皮鞋。

    三十五岁成熟男性的特征在贺子宁的身上体现着淋漓尽致。宽肩窄腰又成熟稳重。

    “我没时间和你聊天品酒。”荣嵊说着眼神扫着桌上摆放好的酒杯,眼中有些急躁与不耐。

    “姜凉在哪里,把他还给我。”

    “姜凉嘛…恕我多管闲事。他在哪里,我不能说。”贺子宁一口饮尽杯中的红酒,浅笑着道:“不如荣总先陪我喝几杯酒?放松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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