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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刻没回话。
“大哥,你们是老婆孩子都齐了,哪懂我们单身汉攒老婆本的苦啊!”齐帅上前帮窦刻说了话,随即便紧跟了过去。
老大哥几口咬碎冰棍儿,朝着他们的背影,跟另外几个工友哼笑道:“嘿,大小伙子长得都不孬,不想着下了班去找小嫚儿耍,净死心眼儿地赚钱,我看是脑子不好使!”
为了缩短工期,配合后续工作,加班赶进程这都是常事,不过和职场社畜不同的一点是,工人们可没有那么给工头面子。
给多少的钱就干多少的活儿,到了下班点准时走人,人家可一会儿都不会多待。
但加班费要给到位了,谁又能跟钱过不去呢?
六点一到,准时下班。
乌泱泱一群工人离开后,整栋房子里顿时安静了不少,也凉快了不少。
现场只留下了五个人,工头提着盒饭,招呼几人坐下,边吃边说。
“这样,咱今天留下的人虽然不算多,但过几天肯定还会陆续进人哈,别担心,钱方面也肯定不会亏待了大家。”
工头先有意安抚了大家的情绪,继而才开始安排工作:“时间急,任务重,今晚一楼必须把该吊顶的地方全部装好,明天会来一波人挖空贴砖墙,后边花园也快要动土了……”
“一楼还剩两个房间,这样咱留俩人。然后二楼,二楼要抓紧!三楼工人最少,进程都快赶得上二楼了。”工头很会变通,又将选择权给了工人,“你们看,是先整体干二楼的活呢,还是分两拨?”
两人都选择了前者,只有窦刻举起了手。
“我去三楼。”
并不像是商量的语气。
工头清楚他这人向来不怎么从众,比较独来独往,但干活很利落,于是很爽快就答应了:“成!听你的。”
“不过今晚你就别装顶了,设计师今天跟我说,有几间房得墙面装板要做隔音墙,材料都送过来了,你今晚先干这个吧啊。”
窦刻点头,齐帅推了他一把,小声道:“傻啊!三个人干活不比一个人轻松?”
“我喜欢安静。”窦刻眼眉垂着,让人看不清情绪,随后他便将一次性餐盒扔进垃圾袋,转身去外面卸材料了。
齐帅“嘿”了一声,小声地吐槽了一句:“喜欢安静,喜欢安静你他娘的还来干木工!”
窦刻没听见,其他工友倒是听得一清二楚。
众人禁不住都乐出了声儿。
……
夜里干活,果真能让人静下心来。
窦刻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测量,包边,割板,贴板的工作。
让他感到奇怪的一点是,今天一整天了,楼上竟然都没传出来一丁点动静。
就在想贺加珏是不是已经离开这里了时,身后房间门口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窦刻循声望去,这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贺加珏拖着自己的画架,微笑着站在门口,开门见山问道:“你能做我的模特吗?”
“……”窦刻看着他,有些分神,等对方又问了一次后,才勉强点了下头。
贺加珏不管三七二十一,将自己的画架搬了进来,摆好绘画工具,坐在了堆叠在一起的扣板上。
他依旧穿了一身睡衣,款式却变成了绸缎面料的背心短裤,看起来十分清凉。
“你就正常工作,不用管我。”贺加珏说道。
窦刻不动声色地瞥了几眼对方裸露的双腿,将风扇从最大档调至小档后,才默默重新开始了工作。
先用铅笔勾勒出简单草稿,贺加珏的视线一次又一次地落在窦刻厚实的脊背上。
很快他就注意到,窦刻颈间的皮肤,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红。
贺加珏偷笑两声,以为窦刻是害羞了。
然而事实上,窦刻他只是单纯因为调小了风扇而感到热,无比的闷热。
跨坐在木梯上的窦刻双手朝上,丈量着板儿,衣服往上跑,腰身也就短暂地露了出来,麦色的肌肤,流畅的肌肉线条。
贺加珏不经意地放下了画笔,甚至忍不住小声喟叹一声:“好性感喔。”
……
窦刻:这活儿还能不能干了!
第5章 过敏
贺加珏没有因为自己说出的话而感到尴尬,反而在稍作调整后,主动询问起了窦刻的自身情况:“你平时有运动吗?”
“没有。”窦刻沉着回道。
贺加珏点点头,安静了几分钟,又突然冒出一句:“我觉得,你很适合做裸模,有考虑吗?”
“……”窦刻回头望了他一眼,眼神中略有惊讶。
贺加珏依旧一副笑盈盈的样子:“干嘛这么看着我,这是艺术。”
电锯切割扣板,响起一阵尖锐刺耳的声响。
等待机器安静后,才听到窦刻说了一句:“我俗,不懂艺术。”
“怎么会,你的工作其实就是一门艺术。”贺加珏说完后,许久未听到对方回答。
他盯着窦刻的脊背半晌,忍不住又搭话:“喂,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躲着我爸吗?”
窦刻弯腰将电钻的插头拔了,有些冷漠地回道:“不想。”
“他要我搞联姻,争取利益最大化。”贺加珏坐在柜子上,胳膊向后撑着,两条腿晃来晃去,看上去并不太在意窦刻的冷漠,只自顾自地说着,“可我不乐意。”
“……”
这时,楼下传来了几声方言吆喝声。
窦刻简单收拾了器具,回头对贺加珏说:“我下班了。”
贺加珏看了看眼前完成了四分之一的画,又看了眼窦刻要离去的背影,面上神情稍显失落。
刚到楼梯口,窦刻垂在身侧的手指忽然被一股力量给拉住了。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弹,感受到手心被轻轻挠了两下,随之属于人体的热度熨烫着他的后背,是几乎整个人贴了上来的程度。
呼吸间,萦绕鼻间的是贺加珏身上那股似有似无的木质淡香。
“今晚,留下来好不好?”贺加珏攀着窦刻的肩膀,从身后挪到了前面。
窦刻的视线落到近在咫尺的红唇上,喉头微微滚动,但很快就克制地错开视线,并往后退了一步。
说来说去还是那一句:“我下班了。”
“不能留下来吗?”贺加珏步步紧逼,柔软的指尖戳在窦刻滚烫的肩头,“我想为你画画。”
窦刻盯着满是木屑的地面,拇指和食指来回搓了几下,坚定地抽出手,只重复道:“我该走了。”
“……”贺加珏直直地盯着窦刻的眼睛,很不甘心,却又不得不松开手。
手上的阻力消失,窦刻扭头就往楼下走去。
可当他才下到楼梯拐角时,原本站在原地的贺加珏像只惊醒的兔子,冲过去推着窦刻撞到了墙上。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等窦刻反应过来时,贺加珏已经牢牢地贴在了他身上,双手托着他的脸,动作迅速地贴住了他的嘴唇。
贺加珏垫着脚,卯足了劲儿地去抱窦刻的脖子,湿滑的舌尖着急地舔弄对方炽热的嘴唇,吻得热切,想要撬开。
已经分辨不清两人之间,有些粗重的呼吸到底是属于谁……
窦刻尚还有些发怔,靠着墙站成了一根木头。
身前就这么挂着一个热乎乎的人儿,他垂在身侧的双手,贴着裤缝紧紧握成了拳头。
而这时楼下响起了一阵脚步声,随即便是齐帅越来越近的大嗓门儿:“窦哥!该走了!”
贺加珏撬不开窦刻的嘴,急得呜呜两声,手指肚在窦刻的脖颈使劲搓了两搓。
偏偏窦刻就是不如他愿,稳稳当当地站着,完美扮演了一桩会喘气的电线杆子。
眼看齐帅还要几步就上来了,贺加珏终于肯放弃,瞪了窦刻一眼,又用力在他唇上咬了一口,才转身快速跑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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