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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是在服务区解决的。
贺加珏不饿,吃得不多,坐在一旁静静地瞧着窦刻吃饭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是贺正雄打来的。
“回国有两天了吧,也不知道回来看看你老爸?”电话一接通,贺正雄便开门见山道。
贺加珏明显听到电话另一头有女人撒娇的声音,他没好气地回道:“父亲您日理万机,哪有时间见我啊!”
“好好说话!”听筒的声音有些远,显然不是对他说的,两秒后,贺正雄的声音又恢复了正常,“什么时候有时间,回来陪我坐会儿,聊聊你弟的事儿。”
“……这有什么好聊的。”贺加珏拨弄着眼前的筷子,漫不经心道:“我现在不是D市,等忙完了再回去。”
他没有继续扯嘴皮子,很爽快地直接把电话给挂断了。
第37章 腻歪
三人在薄暮之时到达了十八里乡。
天寒又加上刮风,街道上早早的没了人影。
取而代之的是从家家户户屋顶烟囱里冒出来的袅袅炊烟,往四处弥漫。
脚下是雨后潮湿松软的黄土地,空气中还飘散着一股掺杂着土腥气的柴火味儿。
贺加珏上次来时还是枝叶繁茂的绿夏,土地硬邦邦的总是吐着热气。
那时有常聚在树荫下唠家常的村民,有坦脊梁光脚丫到处跑的小孩儿,还有忙不完的农活儿……
而眼下的村落,是凄清,是孤寂。
两人把齐帅送到了家门,又一起帮他把个头不小的桌子搬进了屋里去。
齐母执意要留他们吃饭,在听闻窦刻连自家门还没回呢,才肯作罢。
她扭头回屋拿了自家晒的两串子柿饼,必须要窦刻跟贺加珏收下后才肯放人。
直到天边的最后一抹光亮褪去。
他们终于回家了。
铁绣红的大门发出几声响动,未见其人,先听其声,大娘边开门边朝屋里喊:“他大伯,肯定是小刻儿回来啦!”
贺加珏拎了两手的礼盒,乖巧得站在窦刻身边,有些腼腆地跟着叫了声大娘,说:“我又来啦!”
“哎呦,刻儿跟我说你要来,我开始还有点不信呢!”大娘拍拍手,笑呵呵地拉着两人往屋里带:“外面冷,赶紧进屋……哎唷咋还捎这么些东西呢。”
窦刻:“他非给您和大伯买。”
“人来就好,咋买恁多东西……可见外了啊!”大娘拍了拍贺加珏的后背。
“没有没有……”贺加珏急忙摇头。
换来了大娘一连串的笑声。
窦大伯早早地等在那儿,敞开了里屋的门。
他脚上趿拉着棉布鞋,身上穿着里衣里裤,还搭了件棉衣,手里握着个烟杆子,眉开眼笑地招呼两人进屋去。
火炉燃得正旺,贺加珏坐下没一会儿,就热得褪去了外套,跟窦刻盘腿并排坐在炕上。
面前摆了好几盘干果和水果,电视机里播放着抗战影视剧,大娘呆了没几分钟就要去热饭菜。
大伯斜靠着墙,敲了敲烟斗,拍着大腿,笑道:“你大娘知你今儿回,老早的就烧好菜了,嘿!大晌午的就赶我去给你那屋烧上炉子!”
窦刻跟大伯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大都是些日常琐事,贺加珏坐在一旁有些无聊,瞥了窦刻一眼,心里起了点坏心思。
他不着痕迹地靠近了几分,伸出小指轻轻刮蹭了下窦刻垂在炕上的右手手心。
窦刻说话的声音顿了一下,随后捉住了贺加珏捣乱的手指。
窦家大娘是个手巧能干的直爽女人,这晚的饭菜都是她做的,不过听她说,窦大伯也参与了其中一项环节——剥蒜。
大娘是当玩笑话说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抱怨,大伯也笑,嘬了口酒,洋洋得意道:“那烧鸡还是我去买的。”
“得得得,买个烧鸡就显着你了!”大娘说笑着,把两个鸡腿分给了窦刻和贺加珏,“别光看,快吃不准剩下,路上也跑了一天了,吃完就去休息……”
这是贺加珏第一次在炕上吃饭,小方桌坐在土炕的中央,满当当的饭菜摆满了一桌子,四个人盘腿围着坐,边吃边聊一些琐事,温馨而融洽。
大娘不停的给他夹菜,可他的胃口确实装不下这么多食物,几番阻止后,眼前的小碗又冒了尖。
这种程度,硬着头皮往肚里塞,他也吃不下了,只好在两位长辈没注意的空隙里,曲脚踢了踢窦刻的腿。
窦刻侧头将将看了他一眼,似乎是马上捕捉到了眼神中的那份请求,抽走了他眼前的饭碗,替换成了一杯热水。
窦刻跟大伯大娘讲话用的都是乡音,贺加珏听了一耳朵听不明白,慢慢地整个人都靠在窦刻身上,昏昏欲睡……
他是被窦刻背回隔壁屋的,屁股挨到炕了才稍有清醒,搂着窦刻脖子嘟囔着还没有洗澡。
窦刻半趴在炕上,将人压在身下,轻声商讨道:“家里洗澡不方便,今天不洗了成不?”
“不行,洗了澡才干干净净。”贺加珏微微皱着眉,表情透漏着几分委屈。
“你现在就香喷喷的。”窦刻这晚喝了不少白酒,喝得面目发红,眼中带光。
贺加珏扬了扬眉毛,哼了一句:“真的?”
“千真万确。”
“我不信,除非你亲亲我。”
贺加珏耍赖一般,就是不松手,窦刻溺了半壶酒的目光落到对方脸上,呼吸愈发潮热。
没过一会儿,他两根手指捏住了贺加珏的下巴,稍稍抬高,珍重地用鼻尖去蹭对方的鼻头,缓慢下落,交换濡湿的唇舌。
浓浓的白酒味儿散开在两人的舌尖,火热的口腔中蒸腾着烈酒,让人逐渐迷了神智。
窦刻用结实的大腿抵开贺加珏的双腿,跪在其中,而贺加珏也很配合地屈起双腿,夹住了对方的腰腹。
热烘烘的大手钻进了宽松的毛衣里,尽情爱抚着柔滑的肌肤,口舌间愈加激烈的交锋,从唇缝响起了水渍声以及几声低喘。
一双大手牢牢地握住细软的窄腰,跨间的腰带也不知何时被解开了。
窦刻猛然错开头,稍微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在贺加珏不解的眼神中,吻了一下他红彤彤的眼皮,沉声道:“今晚不做,这里隔音太差,上次那晚之后大娘问过我半夜里是不是跑耗子。”
贺加珏:“……”
两人用热毛巾擦过了身子,都钻进热乎的被窝里,炕还是硬,但贺加珏没心思在意这个。
欲求不满的他在被窝里准确地摸索到那处支楞了好久的大家伙,隔着一层内裤握在手里,抬头舔了下窦刻的嘴唇,在他耳边吹气:“想要……”
“不行。”窦刻喉头滚动,可瞧着贺加珏眼珠子咕噜转就知道他没安什么好心思。
果不其然,刚抬手去拉下电灯线,贺加珏就一骨碌地钻进了被窝里。
贴身的四角内裤被突然扒了下来,呼吸和柔软循序渐进的靠近。
黑夜中,只剩下了窦刻压抑的低喘,咬牙扬起的头颅,以及因重呼吸而不停鼓动的胸腔……
第38章 危机
大伯大娘赶集卖菜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他们通常在清晨去县农贸市场提货,偶尔也会收村里各家种的蔬菜,统一起来拉到集上去卖。
贺加珏说自己还没见过赶集的场景。
大娘笑呵着跟他讲:“五天一回轮,等轮到咱这儿,让小刻儿载你去逛逛,集上啥都卖!”
从来到这里,贺加珏还真成了休假,每日公鸡啼叫时醒,跟着窦刻去村子里跑完步,在村口买炸糕,水煎包,豆腐脑,小米粥……变着花样的早餐。
回来后有时写写生,有时就窝在炕上看电视。
每日的傍晚时分,窦刻还会带他去镇上的澡堂洗澡,澡堂老板对他俩印象很深。
因为大冬天的多数人都选择泡大汤池,唯独这俩人洗单间,而且还是天天都来……
看起来更白净那个小卷毛甚至还问过他能不能办vip卡,每天给单独留出一间单间。
老板他在镇上开了二十年澡堂子,还是头一次听到什么v什么p卡的说法,不过他还是承诺了每天给留单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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