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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回在仇夜雪的马车里时,祝知折已然知晓那是什么味道了。

    仇夜雪爱用沉木香,于他而言能助眠,他身上又戴着熏球,里头是唐门研发的避毒香,两者混合在一起,再加上仇夜雪自己的气息,就成了最独特的冷香。

    祝知折因为仇夜雪动作而晃动到扫到了他一点的耳饰,舔了下自己的尖牙。

    仇夜雪这话带了侮辱性,他却没半分感觉,甚至压不住嘴角扬起的笑。

    这高台上不仅有他和仇夜雪,还有蒋升阳与礼部兵部的几位在陪同着。

    而仇夜雪明明恼他烦他了,却还记着要压着声。

    祝知折笑叹:“阿仇,你究竟为何如此可爱?”

    仇夜雪:“?”

    果然人是不能理解狗的。

    还有祝知折这都没脾气吗??

    仇夜雪激怒不成,干脆懒得理他。

    祝知折也不再逗他,只看着仇夜雪到底还是拿起了碟子上的银签,吃了芒果。

    仇夜雪想得很简单,有人服侍,不吃白不吃。

    且祝知折说的没错,这玉芒果的确不酸。

    不仅不酸,还甜得有些发腻。

    首日的考试过后,就没仇夜雪什么事了,阅卷那是国子监司监的职责,而殿试陪同,最多也只会叫太子,不会点他。

    若是点了他,那就是没规矩了,礼部定会要说。

    仇夜雪要准备的,只有殿试后的状琼林宴以及半月后的宫宴。

    那场宫宴可比琼林宴重要,因为是周边附属小国抵达京中进贡。

    “最先来的应当是夜渝,因为离得远,天子特许他们三年才进贡一次,而夜渝往往都是提前一年开始赶路,于是反而到得最早。”

    仇夜雪边将家书封好,边与踯躅讲解:“夜渝的明月珠很受贵族喜爱。”

    他先前虽说也有想过要为他阿娘找出凶手,但为了岁南十三州的百姓,仇夜雪不得不忍。故而也没有叫踯躅太过了解这些琐事。

    可那道圣旨就像是一个极佳的机会降临在他跟前,仇夜雪不可能就此放弃。

    现下就要给踯躅好好补上一课。

    踯躅恍然地点点头:“原来明月珠便是他们上贡的。”

    “若是没遇上险恶天象,第二个到的应当是天莽。他们的贡马于军中而言十分重要。”仇夜雪淡淡道:“但天莽与现在的天家横了笔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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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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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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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执忠犬系乐坛歌王攻x骚断腿全能却想咸鱼少爷受

    第21章 二十一只猫猫

    支撑着祝知折这一路走来的,就是那滔天的恨意。

    踯躅冥思苦想了下:“是因为「三王夺位」时, 天莽趁虚而入,暗地里扶持推举了所谓的「北域皇」是吗?”

    “是北域王。”藕荷接过仇夜雪手里的信,收好纠正她:“而且那时的北域王, 就是天莽之人, 故而说不上暗地, 这般言说,不过是两方议和了。”

    仇夜雪重新坐在软椅里, 语调散漫:“更精确来说, 应当是四年前天莽率先降, 赔付了我朝好大一笔, 还将原本驻扎在边疆骚扰了边境多年的铁骑收回。”

    “四年前?”

    踯躅掰着手指数了数:“那不就是太子爷征战北域吗?是太子爷给他们打退了啊?”

    仇夜雪不知为何有些不太想承认祝知折的本事, 但事实也的确如此:“嗯。”

    他轻敲着手底下的扶手:“都说那时太子单枪匹马冲进了天莽的地界里, 在军营中当着天莽赫赫有名的铁骑的面将一人的头颅斩下,之后放言若天莽不服,便来战。”

    “次日天莽就递了议和书。”

    踯躅惊叹:“绝!这不就是话本里那些少年将军的模样吗!”

    仇夜雪凉凉瞥她。

    踯躅缩了下脖子, 嘟囔了句:“世子, 你是你, 奴婢是奴婢啊。”

    再说……

    她觉着世子也没那么反感太子爷。

    仇夜雪睨着她:“我就是太惯着你了。”

    踯躅吐了下舌尖, 又问:“太子爷去天莽的军营里, 杀了谁啊?”

    仇夜雪摇头:“我又没参与那场战争,怎会知晓?”

    说着,仇夜雪莫名有些烦,便随口道:“真想知道自己去问他。”

    踯躅哦了声:“那第三个到的会是谁啊?”

    仇夜雪的眸色瞬间转凉:“燕夏,他们国家盛产什么, 不用我说, 你也知晓。”

    “香料、草药, 奇花异果。”踯躅的神色也凛然起来:“比起唐家堡, 他们才是真正的用毒高手,所用之毒,不是索命,而是国祸。”

    仇夜雪很淡地笑了下:“你这话鸦青可不乐意听了。”

    被点名的鸦青低着头,回了句:“唐家堡先人的确是燕夏人。”

    她微顿:“抱歉,世子……”

    “不必。”仇夜雪抬手示意她打住:“我知晓唐家堡先人来历,你也无需在意。”

    他轻笑:“先不说我素来只对事不对人,就说唐家堡教了我许多,也算是我半个师门,我是怀着感激的。”

    鸦青抱拳行礼:“多谢世子。”

    仇夜雪有了些乏意,便让藕荷和鸦青退下,只留了踯躅在旁侧。

    他躺在软榻上,由着踯躅给他新点了沉木香,阖上了眼眸。

    屋内安静了许久,最终坐在屏风外的踯躅听见仇夜雪很轻地说了声:“踯躅,别去问祝知折。”

    踯躅顿了顿,明白过来,更觉迷茫:“啊?为何啊?”

    仇夜雪没答。

    他拧了下眉心,更想知道自己为何会在半梦半醒间忽地想着要提醒踯躅一句。

    但踯躅的问题他知晓。

    因为那对于祝知折而言,是一桩不能被提起的旧事。

    稍稍一碰,从未愈合的伤口便会溃烂发痒,疼痛和新鲜的血会一并流出。

    北域王被捧起来的那天,亦是祝知折的母妃在城墙上被羞丨辱致死,最后跌落城墙,连一张裹尸布都未得的那天啊。

    他师父与他说,那天祝知折被捂住了嘴,束缚了四肢,亲眼看着、听着。

    仇夜雪侧了侧身子,额头抵上一旁立着的软垫,在心里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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