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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前不久才吸了赵鑫的内力,还没消化完,就又吸了赵潜的内力。”百晓生偏头:“贪多嚼不烂的道理不必我说你也省得。”

    仇夜雪闻言,看向祝知折的目光带着淡淡寒意。

    祝知折举手投降,轻声哄道:“阿仇,我知错了。可若不这样,打不过。”

    仇夜雪面无表情:“我有让你去吗?”

    百晓生却是瞥了祝知折一眼。

    和仇夜雪不同,他虽算不上武艺高强,但能习武。

    再者他对血衣仙的这门邪丨功很是了解,所以他知晓。

    祝知折吸了赵潜的功力,不全是打不过,只怕更多是想要变强。

    可太后一事已了,京中不会再起过多风云,他为何还要急功近利?

    为了仇夜雪。

    祝知折并不知晓仇夜雪与仇璟承其实关系很好,在外人眼里,这兄弟俩是真正不死不休的局。

    毕竟不同于先天有缺的仇夜雪,仇璟承不仅是武学天才,在领兵打仗上也有令人惊叹的直觉。

    若是仇夜雪要继承王位,岁南军中难免会有人有所不满。

    要知道不是每个人都是靠脑子说话,有些人就是崇尚武力。

    再者,龛朝本身就是以武治国。

    祝知折是想跟仇夜雪一道回岁南,想替他扫除那些声音。

    就算仇夜雪不继承王位,日后游历江湖,因他身份招惹到的仇家暂且不提,就说光是他能够靠看人动手就猜出对方的路子甚至能说出其弱点命门,就足够招人记恨了。

    毕竟他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

    “他身体好。”

    百晓生:“死倒是不会,就是这功法得反噬好长一段时间,随身带个盆接血吧。”

    仇夜雪拧眉:“师父,没有缓解的法子吗?”

    百晓生轻啧:“有。”

    他让了让位置,示意他坐:“让他运转周天给你输内力,帮你转周天。这法子不仅能缓解他现在功法反噬,以后也可以。”

    “但这法子对你有损。”

    本来已经抬起手了的祝知折在听到这话后,又把手收了回去,语气轻松:“不必了,就疼久点而已,习惯了。”

    仇夜雪却毫不犹豫地撩袍坐下,冲祝知折伸手,冷淡道:“废话真多,手拿来。”

    祝知折手倒是伸出去了,也握住了仇夜雪的手,但却没有像之前那般将自己的内力送过去,只是单纯的抓着。

    仇夜雪:“?”

    百晓生看着,一时心情复杂。

    他叹了口气,对祝知折那点偏见算是彻底消散了:“听我把话说完。”

    他神色木然:“你身体是先天不足,阴盛阳衰。一般人也承受不了输送内力,还非得你这样的,不然怕是会爆体而亡。而你嘛,寻常人的内力在你身体里走一遭你会不舒服,是因为大多数人的内力都过于猛烈,但血衣仙这邪丨功不一样,你说它蛮横,但其实刚中有柔……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我只问你,太子先前给你传过内力吗?你什么感受?传过后是不是夜里不会感到冷,连带着精气神也好了许多?”

    百晓生说的这些都是,故而仇夜雪点点头。

    百晓生:“那就是了,血衣仙这功法,最初便是想要帮人修补经脉所创,所以给你输内力有用,只是后来逐渐走了样。太子给你输内力,对你来说利大于弊,而这弊端……”

    他淡淡道:“无非就是有瘾丨性,他再给你输多几次,或者这次时间输长点,日后他就得时不时的给你输内力,不然等他留在你体内的内力散了,你会更加畏寒。”

    仇夜雪停了下:“只有他的内力才行?”

    祝知折挑眉,掀起眼皮盯着仇夜雪的眼睛,嘴角噙着的笑带着危险的凉意:“阿仇,你这话就算是非得要问,也好歹背着我吧?”

    仇夜雪懒得理他。

    百晓生颔首:“只有修了这功法的人的内力才行。”

    而这世上,只有两个人会这功法。

    祝知折,以及血衣仙。

    若是仇夜雪点了头,无疑就是日后都要和祝知折捆绑在一块儿了。

    故而他不免沉默。

    说到底,就算祝知折不做这太子,也始终是皇族。

    再说他们二人都是男子,龛朝男风虽不少,可也没有男子与男子成亲的例子。

    但功法反噬很疼。

    疼到祝知折这样的人都抑制不住自己身体的轻颤,疼到他都吐了几次血了。

    仇夜雪望着祝知折,理智告诉他,左右不会死,放着好了,但情感上……

    祝知折对上他的视线,靠着床架扯出个散漫的笑:“阿仇,不急。”

    他语气悠然,好似疼得人不是他一样:“你慢慢考虑,这可是大事。”

    “废话真多。”

    仇夜雪将他的手抓得更紧,冷冷道:“都叫你输了。”

    作者有话说:

    傲娇猫猫表达喜欢的方式——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2章 四十二只狗

    “可你太招人了。”

    赵潜的尸体被祝知折挂在城门上在京中激起了多大的浪花仇夜雪并不知晓, 但多半能够猜到。

    无非就是御史们参他,再等朝堂上的消息流到民间,百姓们又要骂他暴虐残酷。

    仇夜雪垂着眼眸, 感受着自己体内的暖意, 难免有些困乏。

    所以在他听祝知折用那样懒散的语调与他讲京中之后的布置时, 仇夜雪到底还是没抵住,挨着他睡着了。

    毕竟昨夜因为祝知折烧得有些反复, 他也没怎么睡, 这时是真累了也困了。

    祝知折眼疾手快, 率先接住了他, 将人捞到了自己怀里。

    他这大开大合的动作不是不会扯到伤口, 祝知折也没神到可以完全无视身上的痛楚。

    但望着在他身边总是容易睡着的人, 祝知折连轻嘶都能压下。

    怕吵醒了仇夜雪。

    他环着他,小心地将他的耳饰取下,免得待会压着压淤, 也怕这银牌底下穗子挂得这么长, 仇夜雪万一动一下扯着了, 会疼。

    祝知折起初的目的是好的, 可当他的指尖碰上仇夜雪的耳廓时, 呼吸就难免沉重。

    他将耳饰取下,到底没忍住捏着仇夜雪的耳垂,很轻地捻了下。

    有点凉。

    但好软。

    祝知折都不敢用一点力。

    他望着仇夜雪耳垂上因为耳饰过重,被拉得有点长的耳洞,再看了看仇夜雪左耳那枚朱砂痣……

    祝知折垂首, 将下半张脸埋在了仇夜雪的发间, 想要疯了。

    光是这样看着仇夜雪, 他骨子里就有什么在躁动不安, 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早该想到的。

    从见仇夜雪第一面起,他的理智与某些本能就在纠缠着搏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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