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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冲夏月君笑:“我现下没以前怕冷了。”

    夏月君微怔。

    踯躅在旁侧飞速补了句:“肆王殿下每两三日就要给世子输内力呢,世子现在夜里不仅不怕冷,偶尔还会嫌热。”

    当然,是嫌祝知折缠着热。

    夏月君看向悠然接过茶盏的祝知折,心里更加不确定了:“抱歉,殿下。方才只顾着夜雪了……”

    “无事。”祝知折顺手把摆在他和仇夜雪中间的桂花糕往仇夜雪那边推了推,语气很好:“王妃不必拿我当客人,阿仇的家就是我的家。”

    仇夜雪到底还是没能拦住他这句话。

    他望了眼祝知折,本想无声警告,但一想他阿爹和母亲总要知道的,还是没暗示什么。

    夏月君被祝知折这话弄得更加疑惑。

    但还没斟酌着问一句,仇夜雪就先道:“母亲,阿爹呢?”

    夏月君有些恍惚,想着这孩子好像在外人面前是从不会唤仇钴望「阿爹」,而是喊「父王」的,一边回了句:“正往家赶呢,昨日燕夏军又犯贱,你阿爹便去军营里回了一巴掌。”

    她说着,就有甲胄碰撞声从外头响起,跟着一块的还有清亮的男声:“儿子!”

    仇夜雪朝门口看去,就见仇钴望甲胄都未卸下,大步朝这儿走来,神色不仅兴奋,再见到仇夜雪的那一刻也红了眼眶。

    仇夜雪心说他又要偷偷抹泪了,可在无奈之余,更多的是说不出的熨帖和满足。

    这就是他的家人。

    祝知折起身冲仇钴望行晚辈礼,这个礼仇钴望就完全可以受了。

    离别许久的家人再度相见,说的话无非也就是那些,等到叙话过后。

    因为舟车劳顿,加之仇夜雪也想先带祝知折回自己院里看一下,所以仇钴望和夏月君也没再多说什么。

    只是仇钴望和夏月君都没想到,在仇夜雪说回院里时,还扫了本来应该留下来和他们说几句话,让他们安排住处的祝知折一眼:“殿下。”

    十分不喜欢听这两个字的祝知折慢吞吞起身,冲怔愣着的仇钴望和夏月君微微拱手,还顺手端起了那碟因为叙话,仇夜雪只吃了一块的桂花糕,动作自然得仿佛这是他家一样。

    他跟在仇夜雪身侧,把碟子往仇夜雪跟前送了送。

    实在是这些时日被祝知折缠习惯了,仇夜雪没察觉到分毫不对,顺手捻了一块,先送进了祝知折嘴边:“府里的桂花糕不像京中那么甜腻,你应该也喜欢。”

    祝知折挑眉,低头含住,不动声色地借着遮掩舔了下仇夜雪的指尖,果不其然地惹来仇夜雪的冷眼。

    而仇钴望和夏月君望着仇夜雪仿佛在打赏下人的动作,相望一眼,皆是茫然。

    偏偏管卢莫还在仇钴望旁侧迟疑着小声说了句:“王爷,属下这一路护送世子,发现肆王殿下和世子似乎同吃同住,还有……”

    他挠挠自己的后脑勺,不太确定:“世子嘴上总会破皮,而破皮时,肆王殿下的颈侧也总会有抓痕。”

    明白了什么的仇钴望:“……”

    他攥住了管卢莫腰间的刀柄,额角青筋暴起。

    夏月君眼皮子跳跳,压住他的手:“干什么?那可是肆王。”

    仇钴望怒道:“他就算还是太子,甚至是个皇帝,敢碰我家孩子我都要砍了!”

    夏月君睨他:“你觉着夜雪是被强迫的?”

    “难道不是吗?!他怎么可能喜欢一个臭男人!”

    仇钴望咬牙切齿:“再说就算喜欢,也不该喜欢这样一个!”

    祝知折的那些事迹,他们都听说过。

    仇钴望许久之前就说过,祝知折此人,手段过于狠辣,如若是敌人,那会很棘手,即便是朋友,也绝不能深交。

    结果……

    仇钴望红了眼眶:“儿子得被他欺负成什么样啊!”

    夏月君听后,却想起了在府前下马车那一幕。

    祝知折扶着仇夜雪时,眼里的神色专注又认真。

    那时他似乎是想说什么,但仇夜雪给了记眼刀,他就低叹着垂下脑袋,姿态乖顺极了。

    夏月君松开仇钴望的手:“你再瞧瞧吧,我们家夜雪,从小到大就不会栽跟头。”

    仇夜雪就好似那云端上的仙人,孤高又清冷,骨子里的傲气即便是折断了也不会磨损分毫。

    有许多人都会为这样的人痴狂,骨子里的征服欲会为此躁动。

    可要想得仇夜雪的心,就得为他低头,而不是要他低头。

    作者有话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4章 五十四只狗

    “你们师徒俩和我过不去是么?”

    仇夜雪的院子在王府中心一点, 是风水最好的地,不过他院子里没种什么花草,本该做成庭院的院子里也是铺着青石砖, 连点杂草都无。

    祝知折觉得稀奇, 多看了两眼。

    仇夜雪淡淡道:“岁南多虫蚁, 种那些招蚊虫,所以我让人平了, 也方便洒扫。”

    祝知折扬眉:“阿仇你还怕虫?”

    “脏。”仇夜雪说:“而且岁南的虫…你见多了就晓得了, 京中那些虫都不算什么。尤其是瑛州。”

    他说着将祝知折带进了屋里:“这里是主屋, 你睡偏房。”

    祝知折放下手里的碟子, 舔了下牙尖。

    踯躅他们去忙自己的事了, 现下这里就只有他们, 他伸手将仇夜雪揽在怀里:“这么快就要与我分床?”

    “这儿是岁南王府,很安全。”

    仇夜雪抬手推他:“不需要你尽护卫之责。”

    祝知折不动如山:“阿仇。”

    他一软了声音轻声喊他,仇夜雪就有些遭不住。

    而就因为这个遭不住, 这一路仇夜雪不知放纵了祝知折多少次用他的手、腿、脚……

    仇夜雪心说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祝知折就算再会撒娇, 他也得学会防御。

    仇夜雪:“再说现下不仅有初六, 还有我阿弟养的一条松狮犬, 你要需要, 我还可以分你一条。”

    祝知折觉着自己牙痒,于是终于没忍住,埋首在他颈窝,隔着衣物咬了仇夜雪的肩膀一口:“阿仇。”

    他话语里带着危险的气息,活像张开了血盆大口的凶兽:“你在外面到底还有多少条狗?”

    仇夜雪:“?”

    祝知折就没觉着他这话有什么不对么?

    仇夜雪无奈, 拍了一下祝知折的后颈:“起开。”

    他嘟囔:“脑子有病非得跟狗争?狗养来看家护院的, 你连这个都要抢?”

    祝知折松开他一点, 却仍旧垂首盯着他:“我也可以。”

    说罢, 他还悠悠地学着狗叫,「嗷呜」了一声。

    仇夜雪:“……”

    也是。

    这天底下大约没有比祝知折更像狗的狗。

    .

    因得夏月君那话,晚饭时仇钴望有很认真的在注意宝贝儿子和某个臭小子之间的动作。

    这季节在岁南是最好吃螃蟹的时候,尤其瑛州靠海,螃蟹一个个都肥美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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