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1/1)

    窗外,柴山看着眼前紧闭的窗扇,吃吃地笑出了声儿。

    ……

    时间如同白驹过隙,一转眼就来到了六月。

    六月末是皇帝陛下的生辰,这一天叫做圣寿节,朝臣休假一天,宫中也要筹办圣寿宴。

    这是一年中除了春节外最重要的日子,佟容从六月初就开始着手筹备,正好也熟悉熟悉宫中举办节庆宴席的流程。

    佟总做事,向来是条理分明,从不慌乱,每个重要步骤都提前排练并做好了应急预案,从宫灯到宴席上每一道菜准备的食材,全都成竹在胸,稳稳当当。

    于是,跟着佟容忙圣寿宴的尚仪郎官、尚食女官惊讶地发现,往年总是慌慌忙忙错漏百出的圣寿宴,今年居然有条不紊地从头精确到尾,每个宫人、宦人都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各司其职毫不错漏。

    越看越心惊,越学越心热!

    等到圣寿宴那天,两位宫官看佟容的目光已经与早就被「征服」的司宫令未央别无二致。

    作者有话说:

    脑子也不是很好使的二号「恶毒女配」激情上线!

    求求求收藏!!

    求求求评论!!

    原地打滚!T T

    第8章

    赶出寝殿

    知道错了但死不悔改

    “那就是皇后娘娘?他真的好美!无怪是京城第一美人呢!”

    “你不知道陛下有多宠爱皇后,古玩珍宝流水一样地进椒房殿!”

    “前几日云南王进献的冰翡翠,皇上想都没想就拿去命人给娘娘打头面了!”

    “我可真算见识到了什么才叫宠冠六宫了!”

    ……

    今天是圣寿宴的大日子,除了宫里的妃嫔,宗亲也带着家眷前来祝寿。

    人一多,凑在一起,难免聊了些近来在世家门阀间热门的八卦。

    其中话题最中央的,当属佟容这个新皇后了。

    进宫短短几月,不仅总揽宫权,整顿后宫,还牢牢霸占了皇帝的恩宠,教陛下夜夜宿在椒房殿里,就没去过其他地方。

    再看看这井然有序的宴席,恰到好处的布置,优美动人的歌舞……

    但凡是有过设宴经验的命妇,无不暗中点头。

    新皇后,果然是很有两下子!

    皇帝皇后的座椅并排摆在紫宸殿的最高处。

    柴山趁机直接抓住了佟容的手,老茧在细嫩的手背上磨过。

    有外人在,佟容不好抽回,按捺着脾气让他抓着。

    帝后携手,殿内各处又是一阵窃窃私语。

    今日佟容穿了一件墨绿色礼衣,头戴二十四花钗,面上仅仅着了一小朵珍珠花面靥,就将本就十分的颜色拉到了十二分。

    侧首落座的孟玖月气得牙根痒痒。

    她今日也是盛装打扮过的,一身金线绣花红色襦裙,又是华贵,又是突出了某处皇后没有的优势,谁知道坐在一处殿中,人家稍稍打扮就远远把她比在了后面,倒显得她像个滑稽的跳梁小丑般。

    不行,得找个其他的方面赢过他!

    孟淑妃心中一动,给左侧首的太妃递了个眼神。

    太妃顿时心领神会,在一曲歌舞毕后扬声道:“陛下,今日是圣寿宴的喜日,孟淑妃擅长琵琶,何不让她弹奏一曲献寿,助助兴。”

    柴山无可无不可,他的心思都在自己牵着的手上,随意点了点头。

    孟玖月一喜,忙让身边的宫人抱来了早已准备好的琵琶,走到大殿中央,转袖拨弦,目送秋波。

    秋波……没能抵达目标,因为皇帝正一眼不错地看着皇后,亮眼的目光都快把皇后娘娘烧穿了。

    孟玖月一滞,拖了拖琵琶,清清嗓子将手搭上了琴弦。

    她演奏琵琶的技艺确实是一绝,琴弦拨动,大珠小珠落玉盘,曲风不是一般歌女惯用的柔和,反而是《秦王破阵乐》那样的铿锵之音。

    佟容听得连连点头,用欣赏的目光看向孟玖月,沉浸在这段琵琶乐中。

    柴山见佟容看得如此专心致志,也终于顺着他的目光将视线转向了大殿中央的孟玖月。

    孟玖月见皇帝看了过来,秋波送得越发起劲儿,琵琶弹得也越发卖力。只是……怪了,皇上看着自己的目光怎么会隐隐有些不善,反倒是皇后,这满面的欣赏,不住的点头是怎么回事!?

    一曲终了,佟容带头鼓起了掌。

    不光鼓掌,还当场赏赐了孟淑妃一柄玉如意以作嘉奖。

    孟玖月一脸狐疑地捧着玉如意谢恩,摸不着头脑地走回了座,瞄眼看去,就见皇上瞅着自己的样子似是面色不快,赶紧抱着玉如意一缩脖子。

    怪了怪了,怎么情敌没发怒,自己努力勾搭取悦的人倒是先生气了!?

    柴山为什么会生气?全是因为醋的。

    他和佟容一道长大,知道一个所有人都不知晓的秘密。

    佟容,是个喜欢女子的哥儿。

    之所以直到24岁才嫁人,还是跟自己做戏的婚嫁,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所以,今日佟容用如此欣赏的目光看着盛装打扮后十分美艳的孟淑妃,柴山瞬间便是生出警觉,醋意上涌。

    他又瞪了一眼孟玖月,确保她不会再出来搞事,转手拿起酒壶,斟了一杯酒。

    然后,他心中一动,执起这杯酒,直接递到了佟容的唇边。

    佟容:佟容一个眼刀扎了过去。

    柴山讪讪地收回手,闷头自己喝掉了这杯酒水。

    佟容深吸了一口气。

    他看着自己还被包裹在皇帝大掌中,时不时摸索两下的手,在这「不知分寸」的喂酒行为中,终于下定了决心。

    那层窗户纸,还是撕烂吧!有些事情不能再躲了,必须得说开!

    一场圣寿宴主宾尽欢,到了宫门下钥之前,人群散去,皇帝和皇后也摆架回到了椒房殿。

    “都退下吧,我与陛下单独有话要说。”佟容拦住了正准备上前来帮自己拆头面的宁玥,吩咐道。

    “是!”

    宫人、宦人一一退去,殿内只留下了柴山和佟容二人。

    “容哥哥,有话要对我说?”

    柴山心里一突,对上佟容严肃威严的表情,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佟容穿着一身礼服,端端正正地站着,正色道:“给我一个解释!”

    不好的预感变为了现实,柴山小心问道:“什么解释?”

    佟容逼近几分,多年在商场上修炼出的杀伐果断此刻淋漓尽致地显露出来,逼人的锐气将他密不透风地包裹,振声问道:“为什么要抓我的手,为什么要给我喂酒,为什么要送我清水明纱的寝衣,还有我身上那些红印子,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搞的鬼!?”

    柴山沉默了。

    他艰难地两次想要开口带过这个话题,却终究没能在佟容面前再骗他。

    沉默了一会儿,他双手握成拳,毫不避让地对上了佟容的眼睛。

    “是!因为我心悦于你!”

    ……

    竟然是真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