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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他垂下眼睫,叹了一口气。
“那你想要我怎么做呢?”随希声翘起唇角,“我的小系统?”
3002仿佛能够看到他戏谑的表情似的,并不存在的脸有些红:“宿主可以现在去……找靳也?或者……”
它梗住了,也想不到什么好方法。
随希声把电视调在一个儿童频道,看着上面几只粉色吹风机猪跳来跳去,忽然神经质地笑了,连胸腔也震动起来。
【唉,真是没有办法啊。】
他懒懒仰倒在沙发靠背上,整个人融合在柔和的夕阳之中,明明是很干净清透的长相,可偏偏因为脸上莫名的笑而显出几分冰冷与恶劣。
【3002,我记得主系统是可以满足任务者一个合理要求的。】
随希声的确无意间问过这个问题,3002并没有在意,因为随希声对大多数人渴望的那些东西,地位,钱财,美色,特权,都没有太大兴趣。
“是的。”3002有些迟疑,“可是满足要求的前提是等价代换,也不能直接影响重要人物与剧情,宿主你无法直接帮助靳也摆脱困境。”
随希声眨眨眼:“我什么时候说要帮助靳也了?解脱自己本来就是他应该做的。”
“听好了,我的要求是。”随希声吩咐3002打开了要求鉴定系统,缓声说出口:
“我希望能够用这具身体五年后的全部寿命,换取靳容的痊愈。”
五年,最多五年,随希声自认能够把一切都处理好。
【叮——鉴定中……请任务者安心等待……鉴定完毕。符合交换条件,交换成功。】
随着主系统冰冷的宣判声,3002的惨叫同时传来:
【宿主!!】
生气似乎在一时之间被大量抽'走,随希声眉头都没皱一下。
“宿主……你为什么要这样!”3002机械声音都带了些哭腔,听上去怪滑稽的,让随希声忍不住想笑。
“不是你让我救一下靳也吗?”随希声摊手,“靳容好了,他就可以安心抢人了,这还不好吗?”
【对不起宿主……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做……】
这个小可怜还真被自己弄哭了。
随希声有点头疼,他按了按太阳穴:“我自己愿意的,我就想这么做,你管不着,也不关你的事。别哭了,再哭凶你。”
3002终于闭嘴了。
这场有些草率的交换对于随希声影响其实不大,因为他做事向来不积极,大多数时候都在睡觉。
只是在这之后更能睡了而已,就连坐个车都能睡着,要不是3002及时喊醒他,随希声可能每次都要直接坐过站。
他也不甚在意地关心着靳也那边的进度,3002只知道靳也已经暗中找到了与靳容完全适配的骨髓捐献者,伸出的触角也渐渐收了回去。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下去,直到这天,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清晨的上午,随希声坐在钢琴前,漫不经心弹奏着肖邦练习曲,苍白的指尖流泻出悦耳的音符,如同珠玉落盘。
青年的身形已经长开,薄薄的肌肉覆盖着修长的脊背,衬得他更加挺拔清隽,只是一张面庞白到透明,眉宇显出一股羸弱的病气。
像是颗被打薄到极致的白色水晶,精致而易碎。
来电铃声响起,随希声闭了闭眼,停下随意的弹奏,伸手拿过手机。
拿到的时候,手指有些不稳,差点让机身跌落下去,随希声勉强收紧手指抓住:
“喂?”
“是我,”中年男人沉稳的声音传来,是文修成,“最近过得怎么样?”
随希声随意笑了声:“我过得很好,你呢?有什么事吗?”
他知道文修成不可能刻意打电话来和他叙旧。
“是这样的。”文修成咳了下,“你可能要回去海遥市处理一下我在那边的生意。”
他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便挂了电话。
他忙到和便宜儿子说一两句话也是奢侈。
随希声也不在意,任由手机「嘟嘟」响了几声,直至寂静。
这些年,他一直在搜集郭祺福违法犯罪的证据。
现在,该是收网的时候了。
……
临近暑假,随希声回到了海遥市。
郭祺福对他发消息,让他过去一趟。
随希声感觉身边一直有人盯着,他也逃不过郭祺福这狐狸的眼线,下了飞机便直接去了他所在的酒吧包间。
3002还在脑海里絮絮叨叨抱怨着:【宿主你身体不好,不能喝酒,刚下飞机就不能休息下嘛】
随希声太阳穴有点涨,他感觉自己头晕目眩的,敷衍回了声:“嗯。”
然后直接往目的地走。
他打的主意是早点解决这件事,这样就能快点回去睡觉了。
然而任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的是。
等他到了包间,等待着他的,不仅有几个凶神恶煞的熟悉面孔——郭祺福、范雷、谭承德……
一个个数过,最后一个坐在一边,面无表情晃着红酒杯,凉凉盯着他的,不是六年没见的靳也是谁?!
作者有话说:
我的节奏真快啊(抽烟.jpg;
分开一会下一章就见面的作者还有谁?!还有谁?!
商业方面的不会……小说看看就好;
我改的好怪啊,看得怪怪的跳到下一个副本吧……我,无能为力了
第18章 杀了他
靳也的眼神侵略性十足,从随希声冷白的面庞往下游走,直到腰侧那块流连,再撩起眼皮,慢吞吞冲着随希声露出一个带着冷意的笑容,抿了一口酒。
他那个模样,好像喝的不是酒,而是随希声的血。
随希声属实没想到靳也也能出现在这里,他觉得再三流的编辑都写不出这样狗血喷头的剧情。
然而此时他也很好地维持住了自己的人设,还恰到好处地对着郭祺福表现出惊讶的神色:“我不知道今天会有这么多人在。”
侍从把他的行李箱带走,随希声扫了一圈,挑了谭承德身边的空位坐下。
“你又不会怕,在我面前装什么?都是老熟人了。”郭祺福照样抽着烟,他这几年抽得尤其凶,几乎每天三包还不够,以至于眼睛都习惯性眯起来透着烟雾看人:
“更何况那么多年也不见你一个人影,让我好想啊。”
他这话故意说得意味深长,靳也的手指渐渐绷紧,直到关节隐隐发白。
随希声瞥了一眼沉默不语的靳也,暗暗皱起眉,心知郭祺福此趟来者不善。
“都怪我,考试考得太差没法留在这里,只能去了那么远的城市。”随希声虚情假意叹着气,“没有办法陪着郭老,是我的不幸。”才怪。
“呵呵。”坐在他身边的谭承德却阴恻恻笑了,“你这小子真什么时候能改改撒谎的毛病?听着真他妈恶心。”
这么多年过去了,谭承德变得又高又壮胡子拉碴。若说少年时看人的眼神充满着单纯的恶意,现在则就已经完全混浊起来,是一双见过血的眼睛,被盯上的人都会有一种生理上的不适。
随希声动也没动,表情也没波澜,见其他人一副袖手旁观的架势,便抱着胸懒懒往后靠:
“是的,你很聪明,你说得对,你是最棒的,以后也要和今天一样哦。”
阴阳怪气的模样让靳也忍不住勾了勾唇。
“你他妈?!”
“好了承德,”范雷拍拍暴怒的谭承德,“和他计较什么,他不懂事,你不要不懂事。”
不懂事的随希声哼了一声,迅速踹了一下坐在对面的范雷的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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