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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条消息,虞衷宛若缓刑假释的犯人,心情一下子就雀跃起来,打字都快了许多:吓死我了,还以为你讨厌我了,不想理我。
Silence:怎么会。
Silence:【抚摸小海豹脑袋.gif】;
比利时瓜王:我室友好像识破我在骗他了。
比利时瓜王:怎么办啊,我刚亡羊补牢,说和「喜欢的女孩」一起过国庆假,然后告白,可是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Silence的语气依然很平和:所以,你是在求助?
虞衷颓废趴下,举着手机慢慢打字:嗯……我也不知道。
Silence:他的行为令你觉得困扰吗?
虞衷眼中有些茫然:也不是,就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Silence:你在怕么。
比利时瓜王:怕?
Silence:怕喜欢上他,怕自己是gay。
这句话在出现在屏幕上的时候,虞衷下意识就要反驳,打出一段话,但在发送的前一秒犹豫了。
这时Silence又发了条消息过来:你听过暗示效应么?
虞衷删掉之前的文字,回复:好像听说过。
Silence:在无外界影响和干涉的条件下,无对抗地接受简单而重复的抽象诱导,从而影响一个人的行为甚至思想。就像道德教化,从一出生,你的父母,你接触到的书籍,你听过的声音,他们都在告诉你,该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才算优秀,该怎么做才是正常。
于是你心中也会对「优秀」「正常」下一个大众化的定义,并沿那个方向成长。
Silence:比如,巴普洛夫验证过的条件反射就是一种最简化的暗示。一旦你给自己下了什么暗示,必然也会遵循那道声音去改变自己的行为与意识,或许你在走一条正确的楠3枫路,又或许你走的路是错的。如果你选了一条错的路,沿途痛苦更多。
Silence:所以,我建议,不需要你给自己太多心理暗示,然后折磨自己。喜欢还是不喜欢、是不是直男,不要太纠结这个问题,一切从心。
虞衷缓缓眨了下眼睛,沉默了几秒:你这样说,我好像更迷茫了。
Silence:【摸头.jpg】;
Silence:那就先不想。
Silence:这个国庆打算怎么过?
虞衷翻了下日历,这周就要放假了。他回:我小姨喊我回家呢,有一个多月没回去了。
Silence:要不要去海洋公园玩,节假日他们有很多活动,场地全部开放。
虞衷眼眸微动:你要和我见面吗?
Silence:只是提个建议。
虞衷点进大众点评看了眼,有点心动:蛮有意思的诶,我可以请你玩,包三餐。
Silence:谢谢,再说吧。
虞衷抱着手机爬上床,开始计划国庆做什么,边看测评,边和Silence聊天。
他最后订下了门票,决定到时候过去好好玩玩,放松一下。
同时也期待Silence能赴约,他第一次对网友这么好奇,如果可以,还真想知道对方现实里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时间过得很快,日子无声无息地度过,转眼就是国庆。
七天长假令每个人都很兴奋。没有什么作业,也没什么社团活动,许多人早早就收拾好行李,拖着箱子去上最后一堂课,就等下课铃响。
祁月尘这次却没有回家。
下课后他陪虞衷走到地铁站,两人才刚站稳,地铁就进站了。他看着虞衷的眼睛,笑了笑:“假期愉快。”
虞衷接过行李箱,略带担忧地问,“你一个人在学校,会不会觉得很无聊呀。”
“还好,只是会想你。”
虞衷有些接不住话,只好说,“你不要想我。”
祁月尘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语气柔和,“上车吧。”
虞衷又看了他一眼,拖着箱子随人潮走进车厢。
地铁发出滴滴滴的提示音,等最后一个人进站,门彻底合上。
虞衷费力从人群中挤到窗边,移动着视线,最后落到祁月尘身上。
车身开始缓缓滑动,速度逐渐提升,车厢外的一切逐渐变得模糊。
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虞衷掏出来看,是祁月尘。
Y:路上注意安全,我们很快会见面的,别乱想。
唇边挂上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弧度,虞衷回复:我才没有乱想。
祁月尘几乎是秒回:嗯。只有我一直在乱想你。
虞衷一脸认真地打字:你可以看看电视剧、电影之类,或者抖音,有很多好看的男生的。
Y:这么大方。
地铁空调开得很足,虞衷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才回:我想了想,你可能是视野还不够打开,不知道森林有多广袤。
Y:森林的确浩瀚。
虞衷赞同:是这样。
Y:可我只钟情于你。
空旷的啸叫声逐渐变得清晰,头顶的灯全部打开,地铁在不断下滑,驶往更深的地方。
iphone就在这个时候没了信号。
虞衷呆呆看着手机,好几秒后才熄屏,额头抵着车门玻璃,一点点吐气,缓和漏了一拍的心跳。
他怎么老这么说话啊。
作者有话说:
悄悄加更(虽然短小);
下一章约会;
PS果机信号是真的不行,电梯地铁必掉线……然后我想说,看这本书的IOS小可爱用户知不知道果机充值会扣手续费的事呀?IOS在手机端充JJ币很亏的,建议去网页版冲。很简单,手机搜晋江文学城电脑版,登入点充值,选ZFB,截图二维码,然后进ZFB扫一扫就能冲进去了,很快,还没手续费!
第59章 等待
“那就换我和你。”
放假的第一天下着毛毛雨, 虞衷一直在补觉,被来电铃声吵醒的时候还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恍惚感。
昨天一到家就帮小姨切腌萝卜需要的食材,挥舞了一下午菜刀, 胳膊到现在都有些发酸。虞衷大半张脸埋在被子里, 艰难地把手伸出去,睡眼朦胧中摸索着按了好几下, 才切换到免提。
干脆利落的女声从听筒中传来,是平时只能在朋友圈见到的表姐:“虞虞, 你在家吗?麻烦把我的车开过来, 车钥匙在我房间床头柜上。”她随后说出一个地址。
虞衷闭着眼睛, 慢吞吞地答应:“我这就过来。”
挂断电话后抱着被子打了几个滚, 虞衷这才缓缓从床上爬起, 发现自己居然睡到了床尾。他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小熊, 进浴室洗漱。
头发自开学以来就一直没剪,现在已经长过眉毛了,有种日系的感觉,洗脸的时候很容易打湿, 虞衷不得不扎了个小揪揪。
一个多月没回家, 搁置洗浴用品的架子上又多了好几种他没见过的瓶瓶罐罐。虞衷一一拿起, 读着上面的英文,发现除了「Cream」「Essence」「Makeup Remover」之外还有“Hair Wax”, 估计都是表姐的。
干净的水珠挂在他脸上, 想起祁月尘好像偶尔也用发蜡,虞衷鬼使神差般,拧开小罐的盖子。
身边的人上了大学, 或多或少都开始重视自己的外形, 护肤化妆还是身材管理, 以及学习穿搭,节假日聚会的时候能看到每个人身上的变化,这大概是迈入成人社会的必经之路。
虞衷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在手心挖了点发蜡,揉开,深呼吸一口气,对着头发一通输出。
头顶的呆毛……捋过去。
鬓角……稍微压一下。
头发越抓却越不对劲,最后虞衷与镜子里那个头发又乱又油腻的自己面面相觑,感觉好像有点翻车。
为什么祁月尘随便抓一下都能抓得清清爽爽还那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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