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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范文欢没有发现，被他砸到垃圾桶里面的小木偶，动了，那双木质的眼睛，直直的望着他，像是一条毒蛇，张开了獠牙。
*
RD皇家科学院。
宽大的会议室里，十几位国际知名教授齐聚。
坐在主位的主席，面色严肃的看向在场的人：“今天叫你们来，想必大家都明白，你们有什么想法。”
“这要什么想法，根本没必要。”左边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很是傲慢的回道，语气带着不屑：“不过是个毛头小子，那么重视做什么。”
“呵，毛头小子，哈罗德，别把你的无知拿到这里来，只会显得你更加愚蠢。”对面留着大胡子有点微胖的中年男人，当即讥讽，眼带鄙夷。
“达里尔你什么意思？”哈罗德怒了，阴沉的瞪过去。
达里尔冷冷的看着他，“我什么意思，你蠢的意思，一个解开了杨米尔斯，还拿下了数学王冠《黎曼假设》的天才，没有必要，还那么重视做什么，我现在很质疑你出现在这的资格，你的实力根本与之不匹配。”
“你。”哈罗德脸漆黑，他最讨厌的就是质疑他的实力问题。
他坐在这里，确实有上一任主席的原因，那是他的叔叔。
但他自信，这个位置只有他才能坐，他够格。
达里尔冷哼，懒得跟他说话。
坐在达里尔旁边的几位评审员，对哈罗德的话也满是不赞同，纷纷开口。
“主席，今年的名单本来是该这个月公布的，结果出了个意外，现在已经十月中旬了，不能拖了。”
“是啊主席，之前我们就是在争论莱曼和兰尼，但对比这位洛，他们都比不上。”
“确实，不如把洛换上来吧，就不用争论了。”
“可是莱曼也很优秀，她足以今年拿奖了。”
“兰尼才是该拿奖，莱曼算什么，还有那个H国人，更没有资格。”哈罗德火大的插话，极其愤怒：“最后一个名额应该给兰尼，除了他谁都不行。”
“哈罗德，你这是什么意思，先前只有兰尼和莱曼你支持兰尼就算了，现在你还贬低洛，你还记得你的职责吗？”有些干瘦，眼睛却很有神，也是在场罕见黑眸的老者，表情十分难看的质问，充满威严。
哈罗德瞪着说话的人，稍微收敛了点，语气还是很傲道：“约拿院士，我当然记得，我这是在为我们国家争取该有的荣耀。”
“我看你是在想要把这里沦为笑料之地。”达里尔面无表情的反驳，对哈罗德是完全不掩饰的厌恶。
见场面好像又要吵起来，其他人连忙出声调和。
“大家火气不要那么大，我觉得莱曼确实很优秀，要不就给莱曼吧。”
“莱曼我没意见，只是洛，他的成果也足以拿奖。”
“我倒是很赞同哈罗德，兰尼才是最合适的。”
“莱曼比不上兰尼，至于那个H国人，他可是H国人。”
“H国人怎么了，人家就是那么厉害，有本事你也去做出来一个杨米尔斯啊。”达里尔开口就怼，很是不满。
约拿也皱眉：“什么时候诺奖已经变成不只是考虑成果，而要看其他问题了，你们还记得诺奖的初衷吗？”
“怎么不记得，正因为记得，所以该给兰尼。”哈罗德想也不想的接话。
“该给洛。”
“我觉得莱曼和洛其中一个。”
“兰尼也不错啊。”
主席见又争执了起来，大有谁都无法说服谁，很可能今天也不会有结果的情况，很是头疼。
正要开口，他的助手走了进来，告诉了他一个消息。
主席惊讶了：“真的？”
“主席？”
“怎么了？”
快要吵起来的一群人，立刻看向主位上的人，很是疑惑。
主席见助手点头后，看向众人，神色越发严肃：“刚刚得到消息，那位H国的洛，今日的课题是光刻机，且已经进行了一半。”
因为时差问题，他们没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但现在也不晚。
只是他是不是太狂了一点，昨天才解了黎曼假设，今天就把手伸向了光刻机。
“哈？光刻机，他？笑死，谁不知道H国的光刻机只能做出22的，他讲个光刻机的课题，是要做多少的，21还是20啊。”哈罗德第一个嘲笑出声，打从心里不信。
这可是光刻机，不是什么其他的东西。
其他支持洛清的，虽然觉得哈罗德这话过分了，也没反驳。
毕竟是光刻机。
“这不管是做出了多大的，他被提名的都是杨米尔斯，我觉得我们还是直接讨论这个。”
“对，其他就不要管了。”
“还是投票决定吧。”
众人想了想，说道，实在是觉得继续扯下去，也不一定能扯出个所以然来。
主席赞同，“好，那就投票，支持兰尼的，有多少。”
哈罗德第一个举手，跟着又有四个教授举手。
全场总共十位评审，加上主席，十一位。
要是投票的只有两个人，那另一个就能直接确定，可惜此时有个。
主席：“莱曼。”
这次有七个。
“洛清。”主席念出最后一个名额。
达里尔和约拿没有犹豫的举起手。
后面陆陆续续举了四个。
七六，莱曼多一票。
*
洛清吸了吸鼻子，好痒啊，刚刚不小心沾上什么东西了吗？
一边思索，一边快速写着，在黑板上落下最后一笔后，回身：“好了，这就是我要讲的最先进的纳米光刻机，做出来的芯片，目前在1nm。”
没给他们震惊的时间，话锋一转，带上了笑意：“正好，借今天这个机会，跟大家打个广告，欢迎来跟我们定制芯片，技术稳定，只是数量有限，先到先得。”
台下的Edward教授等人，在洛清开始讲解的时候，就很认真，到此刻，呼吸都变得急促了，不知道是该先惊叹什么。
他给出的数据和原理，完全是可以达到的。
只是他少说了一个东西，一个必不可少且分外重要的东西，材料。
可听他的意思，这个材料他们显然是已经攻克了的。
不仅如此，他还说了一个，目前。
也就是说，还可以更小。
知道洛清在研究光刻机的华院长，心里有所准备，此刻也忍不住心情激荡。
他没想到竟然真的做出来了，还是，还是这么小的。
这些年，国外一直卡他们芯片，本来更高的系统更厉害的程序他们都掌握了，可芯片就是跟不上。
他们知道，这是国外想要遏制他们发展，也是在惧怕他们发展。
他们自然不会为此妥协，他们开始自己研究，虽然出了不少成果，可还是差了国外很大一截。
现在好了，直接反超了。
他们是在做梦吗？
众人心神有些恍惚，一时间，整个教室十分安静。
就在这一片暗中，突兀的铃声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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