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0(2/2)
他说着,微微顿了顿,才又道了一句。
他们得了这消息,暂时不想打草惊蛇。
而他却听见她道。
没有任何气氛的铺垫,亦没有动情的温柔,这一吻就这么重重地落了下来。
他想起萧观说的话,萧观说用完饭后,项宁和项寓都有一段时候离开了雅间,只剩下她和那顾道士在雅间说话。
项宜默了一默,声音略有些低。
“是吗?”
“如果这件事是真的,我想”
她不认为那位大爷会参与林家对他父亲的恶行,但诚如义兄所说,谭家是林家的姻亲,而世家之间的关系盘根错节。
方才他看她,还以为这次去见那道士只是如常小聚而已,可当下看起来,却好似不太一样了。
他嗓音寡淡了许多。
“大爷这又是在说什么?”
而下一息,却似有唇舌欲撬开贝齿探进来,似要兵临城下地入侵一般。
项宜看过去,见义兄笑了一下。
项宜愣住,可腰身却被人紧紧扣在怀中,她在他掌中不得不仰起了头,而唇瓣被人重重的吻住。
她不由想到了谭廷,轻轻咬了咬唇。
“多谢大哥。”
此事已过六七年,手中有此信的人六七年都没有送过来,眼下突然送来,又能是什么意思。
下晌,谭廷下衙回了家,就听说项宜带着弟弟妹妹出门去的事情了,他问了一句,萧观过来小声回了他。
但她现在,要跟谭廷说清楚了。
项宜叹了口气,“不知道送信的人想做什么?”
室内压下不明地沉沉气息。
然而谭廷没有留意到,他只看着妻子皱眉的样子,沉默了起来,低头自嘲似地笑了一声。
项宜眉头皱了起来,眼睛也有些发红,低着头不说话了。
谭廷夹在她和林家之间,若是之前,她一定是想着两人好聚好散,而她离开谭家之后,这样的局面就瓦解了。
“宜珍今日见舅兄了?”
“大爷,夫人今日去见了顾道长。”
“这两人都参与了弹劾义父的事情,但在当时并没有出头,可信上却特特提及了。如果此信为真,那么这两人恐怕在其中有重要作用,我去查实一番,也就知道真假了。”
“宜珍不要因此焦虑,大哥有消息会告诉你的。”
针线筐里,还放着她亲手给他做的夏裳。
谭廷顿了一下,低了低头,莫名地,竟然有些想笑。
不远处的街道上时不时有人声车马声传来,但这偏僻酒楼的雅间里却十二分的安静。
他动作突如其来,臂膀的力道亦重,项宜被他惊得睁大了眼睛。
正院,项宜在窗下做针线,刚把今日给他做夏裳的衣料裁剪好,这会刚调配了线穿了针。
这些日子以来,谭廷多半都不需要她伺候的,但今日却没有拒绝,低声道了一句。
“没什么。”
“我想,我早晚是要告诉他,把话说明的。”
项宜还以为他上衙一日,有些累了,便起了身来。
“大爷下衙了?”见他脚步匆忙,“是有什么事吗?”
谭廷又问了一句,“我没能去,不知道宜珍同舅兄都聊了些什么?”
“谭家大爷到底是世家的宗子,是林家的姻亲,世家之间的关系盘根错节,宜珍不若等我们查到了实证,再告知他不晚。”
“妾身伺候大爷换身衣裳吧。”
项宜一愣,唇下微有些痛地立刻别开了脸去。
项宜听了沉默了半晌。
他问了,紧紧看着她,却见她飞快地看了自己一眼,若不是他紧紧看着她,几乎都不会察觉。
她晓得他待她同从前再不相同的,他也是想跟她做夫妻的,但那到底是帮衬他良多的林家
顾衍盛看着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
项宜给他拿了一身居家的铜绿色常服,搭在了一旁的衣架上,只是她刚走上前,环着他的腰要替他解开腰带。
“大爷还不知道这件事。”
她微微有些变化,谭廷便看了出来。
她这般表了态,顾衍盛默默看着她,一时没有说话。
“宜珍就这么不想要我吗?”
谭廷低头看向自己的妻子,见她都不肯看自己了,心下亦一阵一阵地酸涩。
项宜看着手中的残信,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宜珍可以晚些再告诉谭家大爷。”
只是她一动,男人的吻更凶了。
谭廷定睛看了看坐在窗下的妻子,见她安然一如平常,稍稍松了口气,脚步进屋坐到了她身侧。
“宜珍要告诉他吗?”
顾衍盛看了她一眼,问了一句。
如果事情是真,那么她和林家再不能共处下去了。
他指着残信上提及的两个名字。
话音落地,整间正房都陷入了凝滞之中。
如果真是林家所为,她告诉了他,他又准备如何呢。
他脚步匆忙地进了房中,还把项宜吓了一跳。
窗外的车马声远远近近地在耳边,一时有些喧闹。
顾道士。
他说没事,从茶几上拿了她的茶杯,喝了口茶。
就在项宜扛不住他的攻势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下来。
她说着,抬起了头来。
项宜本也没瞒他,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
谭廷眼皮莫名跳了一下,返回正院的步子都快了些许。
“大爷这是做什么?”
谭廷心下一跳,见她这会又走了神似得,低着头手下针线都慢了起来,不由便问了一句。
“这封信是否为真,我们首先得证实一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这一吻不同于往日蜻蜓点水的小心翼翼。
她余光在身边的男人身上微落,暗暗叹了口气。
他这般问了,算是问得颇为明确的。
这一下,彻底惊到了项宜,可她欲侧开头去,却发现整个人被他完全箍在怀中,他的手掌捧着她的脑袋,她根本动弹不得。
项宜不知道他这又是什么意思,困惑不解地看了过去。
她终于察觉了男人的不对,伸手抵住了他的胸膛。
他跟她说过,他们是夫妻,她能同顾衍盛说得话,也总该能告诉他吧。
“这可就有意思了。”
她如此信任那位谭家宗子吗?
谭廷却在她惊吓的神色里,心下蓦然一沉,没等她开口,便捧住她的头低头吻了下去。
半晌,顾衍盛才开了口。
“没说什么,寻常吃饭罢了。”
项宜没察觉,却不由地想起那封残信的事情,也不知道义兄那便须得几日能查出来。
“好。”
她待谭廷,真的不一样了。
项宜思绪重了起来,手下的针线也有些做的心不在焉了。
只是脚步刚刚走近,就被他一下勾住了后腰,带进了怀中。